48 消逝(2/3)

    “呵,本尊就说,你怎么东躲西藏,还不时给本尊放出讯息,引诱本尊前来,原来是为了这么一出戏。”

    “继续。”

    林时昭用手臂圈着他,俊美阴郁的面容对着他,闭上眼睛,声音低哑,“陪朕入眠。”

    他闭关许久,除了和魔宫仍有所牵怨,已经太久没进入尘世修行,从不过问门派琐事,一心向道。

    少年睡颜平静,就连眉眼积攒的郁气也无形中消散了几分。

    而叶敬酒即使避免了同那人的神交,身体的合欢或许早已经发生。

    更何况,叶敬酒作为双性炉鼎,比起修行,还是多懂些御床之术更好。毕竟,他生来就是要在男人身下承欢的。

    对方似乎真的乏了,就算被他恶狠狠地盯着,依旧很快入睡,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人世间的缘分,果真是……妙不可言啊。”

    念及于此,岑澜冰冷的眉间浮上躁意。

    但千年来的死对头也在此处,彼时,覆着毁灭气息的魔焰已经朝岑澜袭来。

    只因林时昭从不亲自动手杀人。

    “救救我……”

    叶敬酒崩溃地朝他求救时,又到底承受了什么?

    叶敬酒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林时昭。

    大师兄嗓音温和,“愿你此后一生无忧,平安喜乐。”

    ——

    摘星阁一向低调,虽然其势力已经遍布天下各方,但自诩为情报机构,可供外人买卖消息,还是为其披上了一件完美的外衣。

    无论其身份,当斩,该杀。

    消失了。

    他们在烟火会上交换了吻。

    岑澜骤然向男人挥出一剑,剑气却像是划在了虚空,男人的身影扭曲、波动,逐渐消失。

    .

    “敬酒,生辰快乐。”

    但即使不知道林时昭在想什么,现在的情况也让叶敬酒极为不适、厌恶。

    銮舆中传出优雅慵懒的男声,低沉性感的嗓音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格外阴冷,“柳奎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本尊。”

    他错开目光,同林时昭共情时的经历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男人的声音含笑,渐行渐远,“不过,在下倒是没想到,这等强大的修士,有朝一日居然也会动了凡心。”

    它又不敢开口提醒师祖,师祖还未消它的气,它只好沉默着跟着师祖,一点点搜查叶敬酒的行踪。

    岑澜瞥眼,看到不远街道的阴影处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同黑暗融于一体,只剩下那双碧绿狡诈的眼瞳散发着亮光。

    转眼已经到了深夜,明日便是叶敬酒的成年礼,双性炉鼎的发情期并不会友好对待叶敬酒。

    虽然后来被岑澜暴怒的神识撕碎,但岑澜在叶敬酒识海内留下的神识烙印也被一同封印。

    令人厌恶的气息……竟然还有些熟悉。

    “师祖……”小纸人方试探开口,就被岑澜打断。

    若是他清醒,叶敬酒、他的道侣又怎么可能被他人随意欺辱。

    这种精于算计、城府极深的人,叶敬酒自觉自己敌不过他。

    叶敬酒能清晰看到烟火的余光下大师兄温柔的笑容,那双温柔深邃的眼底倒映着他的面孔。

    叶敬酒被法术禁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躺在林时昭怀里,瞪着狗皇帝睡觉。

    岑澜当时不该闭关疗伤的。

    上一次出山,还是受到旧友所托,将年幼的燕淩卿收入门下,亲自抚养长大。

    小纸人单腿蹦跳跟着师祖,师祖现下已经几日未曾阖眼歇息,虽然修士不歇息不影响身体,但它终归有些担心师祖愈加紧绷的神经。

    若是只有一人,岑澜自然会将柳奎遥抓回来。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掌心在出汗,有些黏腻,但心底止不住地甜蜜。

    “早就听闻岑尊主修为高深莫测,被誉为天下第一修士。如今在下亲眼目睹这一道浩瀚的剑意,还真是自相惭愧、甘拜下风。”

    “是……”

    岑澜凝眉,施展静心咒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稳下来。

    这个男人是——

    说起来,那次强行进入叶敬酒识海的陌生神识,是想同叶敬酒进行神交。

    深夜的月光皎洁,孤傲清冷的男人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看向夜空中陡然出现黑色魔火牵引的銮舆,缓缓将腰间的佩剑抽出。

    “叮——”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

    叶敬酒哪里知道这狗皇帝把他贬低的如同妓子,若是知道,他脑子说不准会一时发热,暴露自己刚刚恢复的修为,与林时昭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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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男人明明被他撕碎了灵魂,却依旧活着,手段不可小觑。

    岑澜从不考虑这些,短短几息之间,他已经确定柳奎遥就是当初强辱叶敬酒的男人。

    岑澜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

    岑澜沉下眼神。

    他在自己厌恶痛恨的人的怀抱里渐渐沉睡,却做了无比香甜的美梦。

    但没有用,只要想到叶敬酒成年可能发生的事情,躁意和怒火便萦绕心头。

    过去的林时昭,尽管身体遭受病痛折磨,依旧处心积虑地为自己招揽势力,在权力的争夺之中步步为营,他杀了不计其数的人,身上却无一丝血气。

    圈着自己的手臂很烫,叶敬酒被拢在少年炽热的怀里,竟也迷迷糊糊之中有了些许睡意。

    这个人的身法极其诡异,像极了岑澜之前撕碎过灵魂、却依旧活着的那人。

    梦里是他和大师兄,他们一起度过了叶敬酒的成年礼。

    若是发情潮得不到满足,只会令双性炉鼎更加痴狂,理智消退,没有任何礼义廉耻可言。

    时间后退一日.

    庞大的神识瞬间扫过方圆几百里的人家,但仍未查到叶敬酒的踪迹。

    就连气息也消失的格外干净。

    柳奎遥?

    小纸人心惊胆战地跟在师祖身后,生怕师祖一不小心灵力失控,就将方圆百里的修士全部泯灭。

    在他的身下承欢。

    师兄还带他去看烟火会,带他去吃糖葫芦。他嘴角止不住地笑,大师兄拉着他的手,握的力度很紧,他却一点也不疼,紧紧反握着大师兄的手。

    沈芝喂他服下的抑情丹虽然推迟了发情期的爆发,但却无法阻止叶敬酒的精力被大量消耗。

    “呵呵。魔尊大人,您真是说笑了,在下怎么敢算计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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