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礼物(2/2)

    小师弟似乎也察觉到了,一张清秀的脸羞红,看向他的眼神闪烁,卷翘的睫毛不停抖着。

    不行,小师弟还太小了,他不能伤到他。

    方才激烈的亲吻让叶敬酒此时有些喘不过气,明明一开始两个人的吻技都很生涩,但大师兄很快就熟练了接吻的技巧,掌握这场接吻的主动权。

    虽然害羞,嘴巴还是忍不住咧了起来,止不住地点头:

    气氛愈发暧昧。

    燕淩卿咽下口腔内不断分泌的唾液,强忍着欲火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他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着小师弟身旁的床单,将那处抓出了一片狰狞的褶皱,鬓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燕淩卿顿住脚步,喉结不停滚动,他转身,看到耳朵红透了的小师弟。

    燕淩卿不合时宜地联想到那夜小师弟温热柔软的口腔,嘴巴青涩地吮吸着他胀大的鸡巴,并在最后强压着小师弟的头,将那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小师弟的喉管内。

    ……不行,小师弟还小。今夜想做的事……他受不住。

    身下的少年这副情动的模样很容易激发男人的性欲。

    那眼眸里装着星辰,与他。

    燕淩卿喉咙一片干燥,情欲在方才的热吻中被挑起,他胯下鼓起一个大包,抵在小师弟平坦的腹部上。

    叶敬酒望着大师兄把那个他叠的傻里傻气的小纸人如同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如果现在还不离开,他会对小师弟做出很过分的事情,直到把小师弟欺负得崩溃大哭。

    “嗯!”

    心底压抑着的说不出的郁气骤然消散了,燕淩卿望着眼神干净澄澈的小师弟,语气温柔而郑重:“好,大师兄保护你。大师兄发誓,往后…大师兄护着你,绝不会让敬酒受到一丝伤害。”

    他沉了口气,看着被他乖乖压在身下,眼神带着水光、无形暗示着自己的小师弟,将他嘴角残余的津液轻柔地擦掉,宣告着今夜的结束,“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休息,敬酒。”

    他能感受到大师兄搂着他腰的手收紧,灼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脸颊上。

    一个温柔的吻就在这时缓缓落在他唇上。

    燕淩卿听见小师弟顿了顿,轻声说:“大师兄,我、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淩卿咬着牙一遍又一遍警告着自己,才能勉强披上以往那副温柔大师兄的皮。

    燕淩卿抿了抿唇,手里那只脆弱的小纸人还挥舞着手臂,却因为用力过度又一屁股坐在他的手掌上,呜呜大哭。

    男人暗自沉下眼眸,眼底的欲火愈燃愈烈,他喉结不停滚动,在情欲即将冲垮理智,燕淩卿俯下身要对身下的少年有所动作时,他忽然停住了。

    “大师兄……别走……”身后的少年小声地挽留。

    那般娇气的模样,同小师弟一样憨态可掬。

    那是燕淩卿现在不愿看到的。

    叶敬酒没有一丝犹豫,笑嘻嘻道:“我有大师兄保护我就够了。”

    叶敬酒自己说那肉麻的话时还没感觉,听着大师兄说这话,耳朵却渐渐烫了起来。

    燕淩卿怔然看着笑眯眯的小师弟,沉默很久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暖意。

    他抿唇,将口腔内的津液咽下,胸腔剧烈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呼……大师兄……”

    叶敬酒踮起脚尖,搂着大师兄的脖子,同大师兄鼻尖相抵。

    叶敬酒沉浸在接吻之中,从未感觉舌尖相缠的感觉如此美妙。他在这愈发激烈的热吻之中沉醉,就连脚尖点麻了也未曾发觉。

    小师弟眼神闪躲,却在最后鼓起勇气抬头同他对视。

    叶敬酒察觉到包裹着自己那片柔软的布料已经湿透,他本该让大师兄离开的。但那愈发上涨的情欲和对大师兄的喜欢,让他迟疑着身体没有动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叶敬酒悄悄睁开了眼睛,与压着他的大师兄对视,径自沉溺在男人深邃的眼眸之中。

    不知何时,他已被大师兄压倒在床上,大师兄的大掌覆在他头后,同他缠密接吻。待一吻结束,两人分离,一缕银丝在空中拉长,扯断。

    原先温润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燕淩卿那副温柔的皮囊几近关不住内心躁动的野兽,他克制着将要溃堤的情欲,直起身从小师弟身上离开,强行将视线偏移。

    该走了。燕淩卿对自己说。

    然而,在他将要转身离开时,一只纤细的手却扯住了他的衣袖。

    他目光闪动地望着大师兄。

    叶敬酒施了道灵法,让那小纸人在大师兄手上做出打斗姿势,笑嘻嘻道:“看起来还不错吧?等日后这小纸人厉害了,就让它给大师兄挡伤,化解险情!当然,没有险情最好啦!”

    ·

    而后,他紧紧贴着大师兄的身体,大师兄将他耳边的碎发缕到耳后,对他轻声说:“敬酒,闭上眼睛。”

    “知道啊,不过没关系。”

    叶敬酒心跳如鼓,明明已经预料到什么,却还是紧张地捏住衣袖,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花穴的深处传来一片空虚感,以往的叶敬酒会用手指来解决,但今天……今天有所不同。

    先是轻轻地触碰,然后唇瓣濡湿,最后他们舌尖相抵,交缠,拥吻。

    小师弟有些害羞,却没抗拒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大师兄……”小师弟的声音软软的。

    他心里骤然沉了点东西,手掌心发烫,喉结止不住地滚动,哑声道:“敬酒可知这折偶秘法一次只能折出一个?若是这个不销毁,以后就不能再折出新的纸人了。敬酒把这个小纸人送我,以后若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又该如何是好?”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