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意外(有肉咧)(2/2)
阮林渊把他塞到了浴缸里,准备做点简单清洗,突然腿一软一阵眩晕,差点摔到地上。
被绵软火热的穴含住,穴肉紧贴上来纠缠着他的肉棒,汁水浇在肉棒上,配合雌虫卖力的抽插,阮林渊舒服的射了出来。
雌虫的神情在情欲中带着茫然,低头舔舐着阮林渊白皙颈脖,又轻轻叼住,汲取着雄虫的气息。
!!!
“啊???”
“我,强奸并伤害了我的雄主,准s级雄虫阮林渊。”
“啊?????????!”
砰——
他想逃开,却被雄虫拉了回来,“阿谨,没事。”赤裸的肌肤贴在雄虫的身上,被环抱着,吐出的热气洒在后颈,更刺激着他的情欲。
雄虫兴致勃勃的玩弄着“阿谨下面真有意思,看来已经被肏软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是,不要——”
“阿谨你自己清洗一下,我回去休息。”
“呜——”
“而且导致了出血。”
从下午开始他就变得很不对劲,从无理取闹的举动,最轻的也是受刑赶出家门,而伤害,强奸雄虫,无论是哪个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条和求死不能的差别。
是啊,他早就被玩烂了,只是雄主一无所知,甚至还给予他毫无底线的宠爱。
还没反应过来,阮林渊就被扑到了床上。
他跪在床边,本想留下最后一个吻,却又觉得不配,最后只是眷恋的蹭了蹭雄虫的手心,然后转身离开。
“啊?”
阮林渊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当他被玩起了兴致,更加坏心思的一拧——
阮林渊看到情动之后的雌虫突然就开始哭泣,整个虫都慌了神,连忙解开手铐,把他拉到怀里轻轻安抚,“怎么哭了?哪里难受吗?我不弄你了好不好?”
“阿谨先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望着雄虫离开的背影,他把头埋到手里,脸色苍白,他都干了些什么!
“我来自首。”
他简单清洗了身子,他穿戴整齐,走进了卧室,阮林渊已经睡着了,宽松的睡袍滑落在手臂上,肩上被他咬出的伤痕还泛着深红色。他替阮林渊盖上被子,手抚上伤口,又触电般的收了回来,如果有谁告诉他,他的雄主被虫伤了,他一定拼了命也要把对方撕成碎片,而现在,他自己就让这具完美的身体受了伤,还流了血。
他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叫声,下身却完全不受控制的,喷了雄虫一手淫液。
即使不用刻意探查,也能感觉到雌虫杂乱无序的精神波动。这是怎么了?
“阿谨。”阮林渊温柔的呼唤让雌虫身体一僵,嘴上不小心使了力——若是平常就算得了许可他也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只是他现在早就失了神,全靠着本能活动——一丝血液被舔舐到了嘴里,雄虫气息里夹杂的血腥气让他清醒了一瞬,他的心像被攥住了一样疼的发颤。
雄虫保护中心驻派的检察官正在办公室里津津有味的看着提前下好的小视频,还连接了遥感,虽然他是代表帝国最高执法机构之一,但是毕竟处理范围只和雄虫有关,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件,他又不需要参与训练,再加上军队还是军雌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大部分时候他都只是个摆设,他也乐得清闲。
被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瞬间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双腿发软,后穴喷出一股汁液,浇在肉棒上,被阮林渊满意的叹息鼓励着,他摇着屁股上下耸动。
“林.....林上将?大晚上的怎么了?”
完了,连玩弄他的兴致都没了,雄主大概是彻底不要他了,或许是在情欲中混杂了太多情绪,绝望成了最后一根稻草,让他崩紧的弦断掉了。
费力舔舐了半天也没收到成果,委屈的发出几声鼻音,干脆起了身,扶住了雄虫的阴茎,对准坐了下去——
“呜啊!”
得了好处的雌虫做的更加卖力,上下耸动着腰,后穴死死的纠缠着肉棒,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连紧实平坦的小腹都被顶的微微凸起。
难道是有人举报他上班偷懒?转念一想不对啊,他又不归军队管。
彻底被欲望所掌控,雌虫像小兽一样,趴在身下舔舐着,温热的舌头?掠过侧面凸起的青筋,从底部开始一直舔到顶,再把顶端轻轻纳入口里,舌头在前端打了几个转,再把整根吞下,渴求的吮吸着,阮林渊被吸的发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谓,肉棒早就抬了头,又涨大了圈,在雌虫的口侍下发出淫乱的水声,津液顺着下巴低落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雄主!”神智回笼的林怀瑾接住了雄虫。
突然门被打开,林怀谨走了进来,面色沉重,手上的感应器差点摔到地上。
直到射了好几次,整只雌虫都被精液灌满,林怀谨才餍足的趴在床上。
被雄主玩弄的快感混杂着内疚,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雄虫的指尖刚碰上下身的两瓣软肉,一股子酥麻感就从下蔓延到了整个下身,躯体因为情动微微泛红,他努力收缩着小穴,淫液还是不听使唤的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水声清脆又淫靡,每一次,他的身体总是扒光了他所有的伪装,诚实的述说着他是一只多么淫荡,多么渴求雄主的雌虫。他不敢看雄虫的表情,可就算是闭上眼,他脑海中出现的也是雄主看废物一样的眼神,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因此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其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