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孕典礼之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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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钟是晚餐时间，不过你只能在自己的房间用餐。凯瑟琳夫人不愿意在餐桌上看见你。」仆人苏珊小心地说。
当年，朗尼曾对德平斋的异装行为十分不解，「哥，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打扮成女孩的样子？做Alpha不好吗......」
「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朗尼屏住呼吸问道。
「不错嘛，看来你知道这个。」克里斯琴调完音箱，按下静音录制按钮。「对一个24fps的摄像机来说，只要让音箱降为23hz，就能拍摄出水流倒流的螺旋画面。」
「餐后是沐浴时间，你一定要把自己清洗好，像只干净的容器一样，明白了吗？」
但是通过格蕾对处女塔的领袖描述，朗尼的第一反应的确是德平斋。
克里斯琴将音箱电视机塞进156号的手中。
「朗尼哥哥，你听说过处女塔吗？」
出逃计划临时作废，四人被秘密警察押上汽车，抵达指挥官的家里。
只是计划当天出了纰漏。
毕竟，他的哥哥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啊。
长大以后，朗尼才意识到那时的德平斋存在心理障碍。为了补救，这些年来妮莎也一直在努力纠正自己对哥哥的错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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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伪造的通行证已经基本完工，三人决定在分配的前一天夜晚逃离这里。
「怎么操作？是不是要调试音箱的赫兹？」朗尼适时地转移话题。
第二天，朗尼提着水果篮子，和格蕾外出采购。
莱斯和朗尼的通行证藏得比较隐蔽，在此次搜捕中幸免于难。
「还有吗？」青年的声音有点僵硬。
待德平斋二十多岁以后，他的心智逐渐成熟，异装的心理障碍也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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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想起来了。」青年挑了挑眉，「在23hz的频率下，我们肉眼看到的还是向下坠落的水流，但是在24fps的摄像机中，水能呈现出逆流而上的画面。这其实是一种视觉假象。」
「你的推测挺吓人的。」克里斯琴的笑容僵住。
朗尼皱起眉头，表情不置可否。说实话，苏珊的这个比喻让他觉得非常不适。
那时的德平斋只有十几岁，自己更小。他至今都不会忘记，哥哥不止一次地站在落地镜前的模样。银色长发。公主裙。漂亮的蝴蝶发卡和手中的洋娃娃。
「可能是因为爸爸喜欢上了别人，也可能是......因为我的性别，不被他喜欢吧。妈妈哭的时候总是跟我说，要是我和她性别一样就好了。」德平斋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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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琴要到罗慕部长的家中，格蕾被分配到副会长艾伦.格林的家中。
「德平斋？」朗尼屏住呼吸，却看到格蕾欣喜地点了点头。
「朗尼......」那时德平斋温柔地低下头，轻轻揉了揉他的金发，笑着说。「如果我是一个女孩，我们可能就有爸爸了。你可能不知道，咱们原来的爸爸可想要女孩了，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
「沐浴完毕，直接套上连体制服就行。记得别穿内裤，不然不方便受孕。晚上8：25分，你要提前到安德少校的卧室中躺好。不要迟到。」
朗尼看着哗哗涌出的水流，饶有兴致的凑了过去。
莱斯去秘书长家。
「处女塔？」青年眨了眨眼。「我只知道在很久以前的欧洲，处女塔是战争时期收容妇女、儿童等弱势群体的避难所。」
「是啊。」朗尼苦笑了一下，忍不住回忆起好多年前，他那同母异父的、有着一半血缘的兄弟。
「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点避难所的性质。」格蕾望着远处站立的秘密警察，悄悄压低声音。
格蕾主动拒绝了朗尼的邀请；布兰卡则对他们的行动不屑一顾。
「可是，爸爸为什么不要妈妈了呢？」朗尼疑惑地问道。
「小道消息，听说处女塔的领袖是个非常帅气的女孩子。」格蕾的目光有些憧憬，「银色长发，棕灰眼睛，中性声线，说话特别有亲和力。不过......」
「会是这样吗？」朗尼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别反悔噢，」克里斯琴拍拍她的肩膀，「这个星期的黑森林蛋糕都归我了。」
那时青年感到一丝不妙，却没办法将克里斯琴留下。
当天下午，长发青年回到宿舍，神色黯淡无光。大家吃惊地发现，克里斯琴的腿被打骨折了。
「说起来，我已经好多年没见到德平斋哥哥穿长裙了。那时的我还那么小。」
「有人说她是个男性Alpha乔装出来的。 或许这么做，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混淆视听。」格蕾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朗尼哥哥......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想起了一个人？」
布兰卡皱着眉，脸都要气白了。
录制完毕，两人从盥洗室中走了出来。
这天上午，秘密警察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宿舍门口，搜出了克里斯琴的通行证，并当着所有人的面带走了他。
整个宿舍的人，只有布兰卡没有得到分配。她闷闷不乐地缩在床上，看着大家整日忙于出逃，面色逐渐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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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Omega的分配通知颁布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格蕾和他聊到了隐修院最近流传的小道消息。
他们需要的东西虽然不多，搞起来却异常艰难。除了抑制剂、衣物等必备品，还要弄到一些特殊的笔墨纸板。幸好安德给他准备了通用采购券，不然他们铁定和这些材料无缘。
当时还未问清缘由，圣修女波茜就带来最新的分配通知，说是受孕典礼要提前一天举行。
「不过什么？」朗尼的心脏一下子漏跳了一拍。不知为何，他莫名感到一丝亲切。
「没错，如果水流频率小于摄像机的fps，看上去是向上逆行的，因为第一帧结束，再拍第二帧的时候，水并没有滴到原来的位置，而是在偏上一些的地方＊。」克里斯琴按下音箱的暂停键，十分欣赏地笑了。
「难道是地下组织？」朗尼皱起眉头。
黄昏时分，朗尼第一次踏进了安德的家门。少校向他致以微笑，仆人给他安置卧房，秘密警察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至于凯瑟琳－－也就是安德的妻子，无时不刻地向他投去敌意的目光。
「根据大家的描述，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德平斋哥哥。」格蕾突然陷入沉思，「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德平斋哥哥和妮莎一样，死于一年前的战火。他消失了，不见了，大家都没有他的音讯......但是根据处女塔的情报，我突然觉得你哥哥可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