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遗了吗(2/2)

    「你为什么说我开玩笑呢？」安娜挑衅地看着他。

    朗尼和克里斯琴被狠狠地拽了出去，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

    真有意思。

    「请你认真回答，朗尼，你刚刚真的在跟我开玩笑吗？」

    「夫人。」朗尼抬起湛蓝的眼睛，笑得心明眼亮。「我的确向您开了玩笑，但我不求您的谅解。」

    但是对他和克里斯琴而言，对真正的科学而言，他们的牺牲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就在刚刚，我从你们几人的窃窃私语中听到了异议。」安娜的表情略带愠色。

    第三　，黎曼猜想是复数域上的问题，至今无人能解。您为什么要用一个复数域上的猜想来求解一个实数域上的问题？

    朗尼耸耸肩膀，他知道，克里斯琴已经忍无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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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安娜上台讲话的第一刻起，克里斯琴、莱斯和自己，就已经看她很不爽了。

    「好吧。」安娜挑了挑眉，觉得青年的话还算中听。「那你们有什么疑惑吗？」

    不出意料，所有人都开始质疑安娜的权威身份了。

    就在这时，圣修女波茜拿着针线，面色阴沉地坐到操作台旁边。

    「你只需要把泰勒二项式和傅立叶第一定律结合，再运用欧几里得空间的层叠与不可逆原则，将计算结果带入黎曼猜想基本就求出来了。」

    「朗尼。」青年实话实说。

    「您误会了，夫人。只是因为您刚才提到了自然常数的相关理论，所以我们自发探讨了一会。大家对您曾经研究的课题很感兴趣，别无他意。」

    明明已经给对方台阶下了，这家伙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追问？

    「安娜权威希望你们把嘴闭上。」波茜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宝贝们，猜猜看，我会先缝上谁的嘴呢？」

    「我没有什么想问的，夫人。」朗尼的笑容还是那么镇定。

    这是冲动的代价，朗尼微笑着想。

    「既然夫人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回避了。」朗尼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声音含着试探的意味，「您知道，常数分为质数和素数，如果让所有素数加在一起开一个根号，是无限趋近哥德巴赫猜想第二理论，还是随积累效应不断减少降为拉格朗日理论第三象限呢？这个问题困惑我好久了，恳求夫人能为我指点迷津。」

    安娜只会胡扯，所以他干脆也跟着胡扯一套，先应付过去算了。要是最后局面失控，他也绝不会再跟对方客气。

    难道要他说「谢谢夫人，您的答案解决了我深藏多年的疑惑」这么恶心的话？

    女权威扬高眉梢，郑重其事地思考了一会，然后十分自信、甚至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地给出了青年答案。

    克里斯琴再也坐不住了。他咬着牙，毫无预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夫人，您在开玩笑吗？」

    要是最后自己真的这么说了，他自己都会吐出来。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很冒险的。可是如果不为科学发声，不为自己发声，还有谁能替他们站出来？

    第五，已知您有三杯牛奶，我有两袋咖啡，请问圣母玛利亚的头上有几块黑森林蛋糕？」

    朗尼愣了一下，心想着女权威真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早上我欠你一次，现在你欠我一次。克里斯琴，我们扯平了。」朗尼歪着头看他。

    虽然他不想把自己卷进去，但是他和克里斯琴一样，无法容忍“权威”的诱骗、“真理”的洗脑，以及对自然科学的背叛。

    「你叫什么名字？」权威微笑着问道。

    众人议论纷纷，大厅的场面逐渐失控。

    「第一，任何一个懂点数学的人都知道质数就是素数。朗尼明明在试探你，他跟您开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玩笑，整个问题就是在问一个数是否等同于一个定理，您却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个毫无逻辑的答案。您的回答不是玩笑是什么？」克里斯琴的声音不卑不亢。「第二，理论是被证明出来的东西。黎曼猜想只是猜想，由此只能推出一个新的猜想，怎么能用来证明一个新的命题？

    第四，泰勒定理跟二项式是两个东西。傅里叶也只有一条定律，而且计算的是热传递的向量。

    「安娜夫人，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朗尼面无表情地说。

    场面濒临失控，秘密警察开始鸣枪。

    「那倒不会，毕竟国家还希望我们的子宫物尽其用。」

    「好的，朗尼。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他承认自己开了玩笑，那他必将和克里斯琴一起受罚。如果他否认一切，他将是玷污科学的愚者，曲解真理的小人。

    「你觉得波茜会杀了我们吗？」长发青年挑了挑眉。

    那时安娜的脸色一下子变黑了。

    禁闭室内，他们四肢被缚，躺在像是操作台一样的地方。

    那时克里斯琴注视着他，目光那么明亮，像一道金色的闪电。

    朗尼扯了一下克里斯琴的衣角，「谁要是能听懂你的话，我佩服他有一副好嗓门。」

    「朗尼，你刚刚在跟我开玩笑吗？」女权威抬高声音，试图用音量威吓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