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下山(2/2)

    李欲何打个寒战，远离他一步：“得了，不能更亲近了。”以前那个成则，虽然烦，但他至少有一篓子应对方法，现在这个小少爷没做错任何事，却令他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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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成则双眸有了神采，“一言为定？”他暗含挑衅地瞟了成小双一眼，却并未被对方注意。

    “行了行了，”李欲何点头，“暂且再相信你一次。”

    “没没没，”成则立即找补，“我的意思是你杀妖魔为成家做了不少贡献，要是你不喜欢，我撤回？”

    成则瞪着成小双不吭声，双手暗自握起拳头又放开。

    “我也可以帮忙的，”成则小声说，“万一你练得走火入魔，我在一旁可以阻止你。”总之小少爷就是憋着劲想参与。

    “你这人真怪，是谁当初一见我就看不起我，还喊打喊杀？”李欲何挠头望向成小双，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眼中那的赤裸裸的情意直接透过挡在中央的小少爷，照得他禁不住躲闪。

    “欲何……”感到气氛越来越僵，成则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到李欲何身后，“你别不高兴了，我等会儿吩咐管事，不准他再这样对小双好不好？”

    “你要搬哪儿去？”李欲何问。

    “为什么总让他做这些事？”李欲何还没跟他打招呼，就用漂浮咒使那些货物浮起来，“你们成家人的癖好是故意把简单的事情变复杂，看别人吃力的模样？”

    “我……”成则有再多不满，都不敢再对他发脾气，只好折衷道，“欲何随我去我屋，小双回自己院子，呆会儿我让其他人给他送菜送饭，成不？”这话讲完，他又不死心地去牵李欲何的手，“你想怎么样我都同意，可我怕管事得知他不守规矩，私下罚他。”

    “小双？”怎么一个二个都傻了？

    “不远，前头那假山旁，”成小双指指目标处，“不然还是我……”他话还没说完，货物就已经在法术的指引下安稳地落在了他手指着的地方。

    “你饿了？”成则试探道，“晚餐早做好了，去我那儿吃？”

    “不用谢，这些人故意折磨你，下次……”

    “不劳驾您了解，”李欲何跟他吵着吵着，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早饭吃得不多，午饭没吃，这会儿胃急得抗议了。

    “米粉？干那么多活儿能填饱肚子？”李欲何果然不乐意了，“成则，能让厨房加几道菜？多煮点饭吗？”

    “他们定时用餐，量大管饱，别操心，”成则跟自家下人使眼色，“对吧？”

    “少爷说得对，您不用管我，”成小双回复道，“您已经帮我提前干完活儿了，等您和少爷一走，我也会去厨房往胃里填点儿东西。”

    “欲何……”成小少爷闷闷不乐，“成小双有什么好，我……”

    成小双听到小少爷改变的称呼，盯着他俩相握的手，若有所思。

    “我哪儿黏糊了？”他委屈道，“我只是想跟你搞好关系，亲近一些。”

    “李先生，管事让我搬是因为会法术的人都不在这儿，只有我力气最大，”成小双跟他解释，“您不必介怀。”

    李欲何停好车，一进门就遇到前方肩扛重物的成小双。他裸着上半身，黑皮肤透出的红是他经历过一整个白天的暴晒的证据，他的双肩被勒出绳纹，有的地方甚至被磨出血印。

    不吃白不吃，李欲何点头同意，问成小双：“小双，你呢？”

    成小双诧异地转身，又在见到李欲何时惊喜地叫出声：“李先生？”没想到第二天便能跟他重逢。

    “真的，我再跟你发誓行不？”他举起右手。

    “那么多下人，他们怎么只逮着你一个人做事？”他怒其不争道。

    “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成则趁机扣住他的手掌，“欲何你放心。”

    成则的眉头都拧成一团了，他气得跺脚，别人看不出来，他还不了解吗？这下人，摸准欲何心软，故意引他同情自己！

    “嗯，像上次那样，不过这次是练习功法。”他没觉得这是件难为情的事，顺口告诉他。

    二人驾车一路安静地到成宅外停车场。

    “那会儿咱们不熟，我不了解你啊。”成则恨不得拍死曾经不懂事的自己。

    “不只是我，李先生，”成小双低头看小石子儿，“其他兄弟也干了很多活儿。”

    “你既不能硬，又没法儿给我元精，我总不能找你吧？”李欲何直截了当地怼道。

    “又下面条？”这会儿早过了常规饭点，李欲何估计他没法儿和其他人一道吃晚餐。

    “怎么不妥？”

    “谢谢您。”他把系在腰间的衣服穿身上，走到离李欲何三米远的地方停住。

    “李先生，下人和少爷同桌吃饭是违反成家规定的。”成小双抢先说。

    可还没两秒，成则就被李欲何甩开：“你今天怎么黏黏糊糊的，别总贴过来。”

    搞不清也不想搞清楚小少爷的具体想法，李欲何随意应道：“嗯，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好啊，你爱看就看。”李欲何倒无所谓，反正第一次他也在场。

    “好吧，那……不亲近就不亲近，”成则黯然，“你宁愿跟成小双搂在一起，都不愿被我牵一下手。”

    “真的？”李欲何也存疑。

    成小双始终注视着李欲何，没否认，也没附和。

    “这还差不多，”李欲何默认了他的动作，由着小少爷像捏泥似地捏自己的手，跟成小双道，“我拿到功法册了，晚上来找你。”

    “您是要……”成小双赧然地张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弄不清小少爷脑回路的李欲何懒得跟他废话，专心开车。

    不行！成小少爷内心咆哮，但表面依旧带着笑容：“不妥吧。”

    成小双意外地瞥成则一眼，难以相信作出这个保证的人是他。小少爷平日里只有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才勉强把他当个人，更别主动提帮他求情，给他减轻工作量了。

    “嗯……还有米粉。”成小双老实说。

    “违反规定？”什么陈腐规定？李欲何不悦地望向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