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入梦(2/3)
“嗯……好粗……”刻意的缓慢放大了阴道的牵拉,李欲何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棒穿透填满,每一寸皱襞都被他彻底拉开,他两手撑住上半身,无助地仰头吸气,好像这样就能减缓那种令人窒息的被入侵感。
李欲何记起晚餐后的那一幕,想都没想,就抢先端走了草莓,带上盘子奔进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他疯狂地往嘴里塞,可怎么都吃不完,始终剩下两颗。门外的李凌生敲敲他的门,得不到回应,便在老地方找出钥匙,“咔哒咔哒”地开锁。
李欲何心虚地想往外逃,却被李凌生一把拉住。随即,他双手卡住弟弟的腰,把他抱到桌面,又小心地分开他紧夹的大腿,只见隐隐的鲜红色在柔嫩的肉缝中闪动。它像一颗在肥美肉蚌中闪耀的小红珍珠,历经沙砾的擦磨,欲水的洗练,方凝结成形,娇淫地诱使窥探者豪夺窃取。
“那……”李凌生环视一周,视线停留在桌上的玻璃盘,“别紧张,不如,咱们再一同吃一次草莓。”说着,他走向茶几,微微翘起的巨物随脚步有节奏地晃,像一根亟待出鞘的肉刃。
趁弟弟没缓过神,他又往里面看了看,惊喜道:“还有一个?”目之所及,除却细细的暗流,和微微开合的甬道,穴肉深处是另一抹红。
“啊……哥哥……不准……”李欲何被吸得脊背酥麻,头皮发胀,肉柱高高竖起。
李欲何选择了追随最深处的渴求,把足底放在哥哥的脸颊上,手指在水淋淋的穴口外比划:“哥哥,给绒绒做草莓酱……”
反正是做梦,他如是想。
“骗不了我。”李凌生用舌头逗弄着他的阴蒂,直至他低吟着把阴道放松,然后,他把嘴贴在阴道口,稍一用力往外吮吸。
“绒绒的这里硬了,哥哥帮你摸软要不要?”李凌生向他逼近。
“绒绒,哥哥真的可以……”他握住那肉物,像握着一杆满弹的枪。
李欲何被搞得不上不下,难耐万分,他主动掰腿任哥哥吸舔,可越久越空虚,那草莓被内壁挤烂,汁液随淫液一道冲出。
李欲何无力地点头,双眼因激烈的快意无法对焦,嘴唇在气流的擦动中变白发干。
李凌生捏捏他硬成两颗小红豆的乳尖,双手在胸脯按揉一通,配合着吸吮动作将舌体刺入。即使在梦里,快感也没减弱分毫,李欲何舒服得鼻头发酸,眼眶通红。哥哥的舌头比小狗的柔软,没有软刺加持,但灵活度比狗舌头高出不少。他在阴道内探索一阵,牙齿都咬在了李欲何的外阴,总算激起一阵收缩,触到了那颗草莓。他面目狰狞,面肌凸起,只有眼神充满柔情。
“绒绒好嫩,好紧。”李凌生的性器像是被包在一片紧致的丝绒中,让他从头到脚都舒适得毛孔扩张。
他眼前起了一道雾,在丘陵、山川、平原上翻涌、弥漫,可无论从各地吸收再多水分,它都无法凝聚成酣畅淋漓的骤雨。他需要一道能劈烂山峦的闪电,狠狠地引发一场撼天动地的狂风暴雨。
“哥哥接受绒绒的挑战。”李凌生坐在凳子上,低头用鼻尖抵住肉蒂。
李凌生倒没觉得遗憾。他鼻子皱一皱,在弟弟周围四处闻闻:“还有剩下的。”
“在梦里,没什么不可以,”李欲何摈弃了一开始的羞怯纠结,逐渐占据言语主导权,“哥哥我好饿……给绒绒做牛奶草莓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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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生又伸舌头搅了一遍,可它的位置过深,迟迟吸不出来。
“绒绒故意的。”李凌生用拇指在阴唇外面擦擦,缝隙被扯开一些,草莓的艳色被暴露得更彻底。他想要的,不止是这颗红色小水果,更是周围肥沃营养、水分丰沛的滑软土壤,他想用自己蓄势已久的丑陋工具,在这片湿美地进行一次从内到外的开垦,并在其中撒入能在下一个春日发芽的淫种。
反正现实中的哥哥也不会知道,他弟弟梦到了他赤裸的肉体,勃起的阳具和满是情欲的眼。
因此,当李凌生进屋时,只见到桌上放着一个空盘子。他小弟脸颊鼓鼓,粗略地咀嚼几次,咽下最后一口果肉。
“啊……”李欲何握住龟头往后退,可舌头带来的快感却让他无处可藏。
“我没有。”李欲何边否认边把草莓往穴肉里挤,又生害怕挤碎,控制着力度。
李欲何无助地看着它俩哀叹:难道做梦都得留两颗给哥哥使坏?不能让他全吃掉?必须想个什么办法,不然自己的淫性铁定又会被勾出来——万一把持不住跟哥哥做了悖德的事,醒来要怎么面对他?
“没有挑战……也……没有草莓……”李欲何仍在试图抗拒越积越厚的情欲。
随后,舌头一卷,引发李欲何接连不断的喘促。
“被我找到了。”李凌生突出的喉结随他口水的吞咽上下滑动。
“草……草莓酱?”这下轮到李凌生晃神。
“用哥哥的大棒子,把草莓搅碎,不就成草莓酱了?”他仿佛变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用天真的口吻说出淫荡的话。
“哥哥,不行……”李欲何轻声恳求道。可这词尾轻颤,语调糯软,像在撒娇。
“哥,没你份了,我把这盘吃完了。”李欲何得意地说。幸亏他急中生智,把吃不掉的草莓找地方藏起来,这下这位梦中的色情狂大哥总没辙了吧?
梦应该是欢畅爽快且毫无顾忌的,醒来再没有负担地忘记。
绽开的穴口已足够湿润,李凌生把他的腿扛在肩上,半握住他的腰,试着捅入小半个柱头,甫一进入,它就被阴穴紧紧裹住。
他好想独自饮尽弟弟那蔓延至腿根的佳酿。
李凌生的性器几乎立即达到最硬挺的状态,粗茎上青筋怒张,龟头胀得发紫。
渴。
“绒绒,我吃到了。”李凌生细细咀嚼着这浸透淫液的小草莓,像是要把它的味道永远刻在味蕾中。
“不要!”李欲何想从这个古怪的梦中醒来,便用力地用手掐自己大腿,谁知除了痛没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