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好狗(2/3)

    肠道被狠狠摩擦撕裂时残留的火辣辣痛苦和被坚硬异物充盈着的饱胀感混合起来直冲喉咙,他只觉得嘴里满是呕吐前发苦的丰沛唾液,胃里恶心得直犯酸水,仿佛下一刻就要痛得呕吐出来。偏偏对方的性器一点没有拔出去的意思,强硬地阻止痛到痉挛急欲收缩的肠肉收紧分毫,可怜巴巴的肉壁越是努力蠕动绞紧想恢复没被开拓时的原状,那种几乎让人作呕的过分饱胀感就愈发清晰。沈淮凌觉得自己的肠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连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有那么一瞬间,沈淮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高中那会儿别人都怕他,倒不是他真的有那么强,而是因为他脾气上来也是这种不要命的状态。不怕疼不要命的疯子谁不害怕呢,当你没法用正常人的逻辑摸到他的弱点,该拿什么阻止他行凶施暴?

    不知怎的,他就记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林阳晔时的情景。在人群中远远瞥到那个处处被人调侃“杨花”的男生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难怪被喊成那样”。林阳晔发育得比别人晚些,刚上高中那会儿骨骼还没完全长开,颧骨裹在还没褪干净的一点白净软肉下面显得尤为柔和,下颌却又精巧地收成尖削模样,一双水光氤氲的桃花眼尾梢还染着缱绻红晕,说他小白脸都已经算赞美他有男子气概。好在林阳晔变声还挺顺利,嗓音不像他那眉色一般浅淡虚弱,一听就是清亮含笑的活泼男音,不然沈淮凌说什么也不能接受一个让女孩儿都自愧不如的天然娘炮追着自己跑上三年。

    偏偏此时林阳晔在他耳边低声笑个不停,呼吸一片滚烫浊重,明显也是压抑着痛苦。性器被太过紧窒生涩的肠道绞得寸步难行,那么敏感的命根子被这么箍着疼得他也冷汗涔涔,但这家伙表现得跟个不怕疼的疯子没什么两样。沈淮凌听着对方一阵一阵地笑着,声音里病态的兴奋收都收不住,笑到非得换气的时候就重重吐出口气,然后狠狠扯开紧咬着肉棒的柔韧肠肉又往里一顶,疼得两个人都咬牙切齿地粗喘一阵,可到这份儿上了林阳晔还在笑。这疯子笑得直发抖。

    然而那个小混蛋适应了一会儿后居然开始不怕疼地抽插起来,捅得他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胃都在痛苦中柔软无力地震颤发抖,生怕那根气势汹汹的刃器下一刻就捅穿肠子,把这些脆弱脏器一起血淋淋地碾压过去。痛苦此刻俨然已经化为了恐惧,他从来没这样害怕过,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坚不可摧的骨骼和尊严,只剩下被糟蹋得血肉模糊的柔软内里,身心都被蹂躏得一塌糊涂颤抖不止,只想丢盔弃甲开口求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笑意都没有。没来由的,沈淮凌被他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潜意识里明白对方是认真的。而就是这个松懈的瞬间,面前看着柔柔弱弱的男人一脚把马桶翻盖踢了下来,一把将比自己还高出不少的男人摁坐在上面,单膝跪在沈淮凌双腿间不让他夹紧腿,随后毫不留情就抓着沈淮凌的头往墙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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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晕了很长时间,脑后一阵一阵紧缩的剧痛让每一次眩晕都格外漫长难熬,也让本来被药催得敏感的知觉暂时模糊了些许。他几乎怀疑林阳晔那一下是不是给他撞出了轻微的脑震荡,不然怎么至于晕这么久还缓不过来,见鬼,怎么变成了这么个下手没轻没重的疯——

    比起痛苦,对于正在兴致勃勃侵犯自己的疯子骤生的恐惧此刻更让沈淮凌感到绝望。他们俩哪里是在做爱,就是紧贴在一起相互折磨对方最不堪的弱点,他痛苦不堪的同时肯定也不会让林阳晔好受。偏偏这人一副拿痛楚当享受的模样,沈淮凌毫不怀疑非得等他肠子被捅破或者对方那玩意儿被夹断这疯子才会面露遗憾地停下来。

    他不是第一次对林阳晔感到没辙,但确实是第一次被对方折磨得想死。太疼了,真宁愿死了也不想忍下去。身材高大的男人被顶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被狠撞一下头都能强撑着不晕过去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他开始收不住喉咙里低低的呜咽呻吟,尽管那声音正常人一听就知道不是享受——被踢伤内脏的小动物才会发出这种痛苦而柔软的呜呜咽咽,带着无声的示弱和恳求。只是他身上这个疯子明显理解不了这一层意思,依然不依不饶地顶他,隐隐约约还有更难兴奋的迹象……随他去吧。沈淮凌有些麻木地想,催情药带来的头脑昏沉此刻倒方便用来麻痹自己,他开始漫无目的地放空思维,企图转移掉肉体上的痛苦。

    多年不见疯得宛如陌生人的林阳晔手劲惊人,这一下撞得沈淮凌险些就要头一歪晕过去,一瞬间就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眼前发花的剧痛和眩晕感,晕晕乎乎地被一双冰冷修长的手脱了裤子掰开双腿,有什么粘腻冰冷的东西塞进了自己尚还在敏感紧缩的后穴里。

    下一刻,曾经被打断骨头都不吭一声的沈淮凌也实在绷不住闷闷低吟了一声。那个疯子没润滑几下就硬生生全部捅了进来!他耳边响起牙关在剧痛中狠命咬合时清脆的咯噔一声,几乎让他疑心这一下已经生生咬碎了自己的牙齿。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在模糊晃动的视线中看见对方是托起了自己的臀部,用自上而下最容易深入的体位才硬是挤进了生涩的肠道。然而第一次被开拓的肠道哪里受得住被这么殷长滚烫的硬物暴力劈开,最柔软隐秘的肠肉在被狠狠摩擦的震惊过后立刻就火辣辣地红肿起来,拼命蠕动着想将异物推出去,可是林阳晔那玩意儿的尺寸又太夸张,结果就是两个人都只能僵持在这个体位上,忍受着过于紧密的交合带来的剧痛。

    可是这痛苦太深刻了,痛到沈淮凌第一次想在让对方付出代价之前落荒而逃。他以前被人打碎过骨头,踢伤过内脏,最严重的一次几乎落下残疾,可他从来没求过饶,更没想过在以牙还牙痛揍对方之前逃走。可这次不一样了,被从外部暴力打碎骨头和被人在内脏里狠狠翻搅的痛苦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林阳晔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把他从未开过苞的紧致肠道硬生生撑到了胀破前柔韧而脆弱的极限状态,他几乎觉得自己的肠子变成紧紧裹在对方性器上一层薄薄的皮,对方只要稍稍动一下就能把这层充血紧绷的鸡巴套子捅破。

    “接下来不乖一点的话,肯定会让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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