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水手服女装攻x淫荡猛男魅魔(触手h有)(2/3)
“你自己有对腐朽进行过观察吗?”克莱特问。
丁纨,男,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九点九,体型中等,自称电商,总被人调侃三点:名字、身高和家世。
章世余摇头否认:“不一定,就像是人类体内有癌细胞,但这些病变的细胞在没有彻底爆发之前,人类自己是不知道的,等到感觉到疼痛难忍去检查的时候大多已经晚了。数千年前,腐朽被首脑会给我进行的例行检查时无意中发现,当时的首领好心不想惊扰在沉睡的我,悄悄带着手下进入我的身体,结果他们遇到了奇怪的黑色触手,大半兵力折损在黑色触手下。首领将之称为腐朽。”
“放假了嘛!丁哥你又欺负雁哥了吧?人家都被你欺负傻了!”女孩咯咯笑道。
“哦?四么……助嘟四第几次噜?”丁纨刷着牙,口齿不清地说。
“也就是说,余,你对腐朽之触的了解比我们对它的了解更深,是么?”
“老板!三碗面!两碗干的一碗汤的!”丁纨熟练地喊道:“一碗干的加辣!”
见雁来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丁纨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将雁来惊醒。
悬疑微搞笑双男主无cp文《雁来》试读
算起来,两人维持这种关系已经有四年了吧。
“雁来……雁来……”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在他背后呼唤他的名字,一声声,幽怨哀愁,轻缓语调唤得人昏昏欲睡。
克莱特侧躺在床上,一双黑眸里盛满对章世余的敬意:“如果我也有你那么强的力量,不需要靠吞噬别的物种来强化自己,那我也会做一个深渊慈善家的。”
而我们的主角,就是这个被梦惊醒的男人名叫雁来,他没有姓氏,干脆就姓雁了,同样是个无业游民,自从出过一场车祸之后就经常记不住东西,是丁纨看他可怜,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深夜,他孤身一人站在坟前,低头凝望着脚下微微隆起的黑色土壤。
就连章世余都不知道腐朽之触到底有多少。在他打算走出房间时,克莱特在他身后说:“腐朽之触是有智慧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听老板应和,丁纨才拉着雁来坐下。
章世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克莱特一眼:“到什么程度?”
雁来身体不错,挺结实的,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型,能轻松把丁纨公主抱起来,他身体暖,经常被怕冷的丁纨要求当自己的暖手宝。
“唔!”猛然惊醒弹坐起来的年轻男人用手捂住隐隐作痛的头,眨眨被秽物糊住的眼,手掌顺势从眼上抹过。
老板的女儿端上来两碗面,看了这两人一眼,眼里隐隐有光芒闪过。
正当他打算回头看时,他脚下的泥土突然松动,一阵坠落感从他脚掌倏地窜上他的脑海,唤醒了他全身的神经。
雁来洗干净杯子牙刷,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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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来放开丁纨的手,拿起筷子吃东西,吃之前还从丁纨碗里夹了两片肉。
章世余回道:“我只是无意去终止别人的生命,那不是我该做的事。”
丁纨有个怪癖,喜欢玩柔顺的长发,他交过好几个女友,就有三个是被他玩头发玩跑的,气得他当着雁来的面表示:要什么女人!女的不给老子玩头发,兄弟给啊!不然这样吧阿来,咱俩去国外,拿绿卡结婚去!
章世余笑道:“你这是讽刺吗?”
“当然,我已经逃过一次了……”
“……”章世余沉默着拉开房门,问克莱特:“你们不惜一切都要继续下去吗?”
“这回是什么内容?好玩不?”丁纨放开雁来的头发,挤进卫生间,接过雁来递来的牙刷和杯子开始洗漱。
雁来比丁纨大半岁,和丁纨一样是十五号出生,两人的生日经常会放在一起过。
入冬天冷,丁纨有点体虚,因此加穿了一件外套,他把手插进雁来的衣服口袋里取暖,满脸堆笑地走着。
这是属于克莱特的告白,章世余无奈地笑笑,拔腿走出房间:“如果打不过,就跑吧。”
克莱特看着满心痛苦的章世余,心疼地说:“所以只要消灭你体内的腐朽之触,他们就不会再觊觎你的力量了吧?”
男人抬头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应该还不到起床的时间,但要再睡一觉也实在是不够充裕。
两个洗漱完毕的大男人穿好衣服,结伴出了门。
第一篇
雁来一脸懵逼地回应他:“不结婚我也能给你玩头发。”
章世余抿抿嘴,似乎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才接道:“确实,你的想法我很赞同。如果他们找不到腐朽之触,就不会想利用它们来堵门。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我的力量去杀戮。”
雁来面无表情,长发被扎成一条马尾,随着脚步甩动。他比丁纨高一截,从面相上看没人会把他当女人。
克莱特无奈地摇头:“你的性格温和到完全不像个深渊物种。”
丁纨吐出一口白沫:“西巷口的干面。”
“喂,哥们儿,想什么呢?”丁纨搂着雁来的肩膀笑着问他,趁机玩他的头发。
“没什么,天气,有点凉了。别感冒了。”雁来说着,将丁纨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捧到掌心里。
“胡说,我哪儿欺负他了?我打得过他吗?!”丁纨眼睛一瞪,目送那女孩嘿嘿笑着离开,临走前不忘说一句吃好啊。
“你今天起得好早……”沙哑的男声从门外传来,男人转头看去,只见是自己的室友——丁纨站在那儿,睡眼朦胧地跟自己搭话。
丁纨顺手捋了一把自己半指长的寸发,看着雁来那头留到肩膀上的半长发,开玩笑似的揪起一缕捏在指尖把玩,笑问:“又做噩梦?”
克莱特双眼笑得微弯:“啊,你觉得是讽刺吗?那确实挺讽刺。只有最强大的人,才能主张和平或者是掀起战争。”
“能对我们说的话作出反应。”
雁来摇摇头,反问丁纨:“早上想吃什么?”
章世余问克莱特要不要继续做爱,克莱特见他兴致也不是很高,干脆说算了,留着体力折磨腐朽之触吧。
就这么一句话,把原先还气鼓鼓的丁纨哄得像个孩子般开心。
男人下了床,踩着拖鞋走进房间里自带的卫生间开始洗漱。
“小妮,今天不上课呀?”丁纨笑着问女孩儿。他属于自来熟的类型,每次来吃面总要逗逗店里的人。
“当然,我自己可以杀死腐朽,但当时的我认为它大概只是我身体里的防御细胞,首脑会成员因为没有叫醒我而遭到这种无妄之灾,记住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犯这种错误就是。”章世余说到这,轻轻叹了口气:“腐朽之触的变化是我想不到的……那次事件之后我继续沉睡,直到最近五十年才醒来。顺带一提,狼王出逃的时候我睡着了,代替我守门的是我的强级分体,拥有一定自我意识,在放走狼王之后就回了我的身体。首脑会瞒着我暗中调查我体内的腐朽之触,到底因此死了多少深渊居民,我无从知晓。直到暗信成员告诉我,他们整合了腐朽之触的资料,问我该怎么办。接过资料的我这才发现,首脑会的家伙走上了歪路。我告诉暗信成员不要再继续触碰深渊之触的底线,可他们一样不听我的话。”
“我站在不知道是谁的墓前,有人在后边喊我的名字,然后土地塌陷,我就醒了。”雁来一边拧毛巾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