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彭家三兄弟(上)(2/2)
“如何说得这般不堪,我不过是寻了个可信的人照顾你。”彭震的手已是探进了怜依衣物下摆中,他隔着亵裤揉弄着怜依的阴户,在他耳旁轻声道:“宝贝,你的小逼流水了。”
彭震已是在亲吻中将自己裤中勃起的阳物掏了出来,他握着坚硬的深红长屌,用龟头磨蹭着怜依挺立起来的阴蒂,直把怜依弄得淫欲横生,泪水涟涟。二人的双唇甫一分开,彭震便听见怜依气息微弱地央求着他:“操进来……小逼好痒……啊……要大鸡巴操进来……”
怜依这番半点不抗拒的表现让彭震十分满意,他另一只手解开了怜依的腰带,抬头啄吻着辗转呻吟的怜依,笑道:“宝贝越来越骚了,不是还生着我的气么?骚逼一被插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骚逼几日不操,又紧了,嘶,爽!再往下坐一点,让相公的鸡巴捅进你的骚子宫里去!”彭震一边解着怜依胸前的束带,一边挺腰配合着怜依往下坐的动作将长屌越插越深。
“唔……”身上的衣袍已被彭震解开,穴中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第三根。怜依让彭震吻了个七荤八素,就连亵裤怎么被彭震脱掉的都不知道了。
“我再混账,你不也喜欢得紧么?”不待怜依回应,彭震便又吻住了他的唇,将他的嘴堵住了。
“宝贝叫我一声相公,相公便将这根大鸡巴赏给你。”彭震的阳具一片湿滑,他那淫棍本就水多,五六日未出精更是变本加厉。再加上怜依女穴里潺潺流出的淫液,他的亵裤和外袍已是湿了一大片。
怜依现在已被不断磨蹭自己阴蒂的坚硬阴茎击溃,只盼那硬物能解了自己的痒。他眼中噙着泪,目光迷离地盯着彭震看,看得那红色伤痕在他脑海中消失,另一张与彭震有几分相似的脸取代了彭震。他双手猛地收拢,紧抱着彭震的脖子在他耳边唤道:“相公……相公……相公疼疼依儿,依儿要死了……”
丫鬟转身弯腰应了诺,半垂着眼端着手里的托盘进了亭中。
待彭震吻够了人退开时,怜依已是红透了脸,软了身子,瘫在他的怀中大口大口急促呼吸着。他眼中有泪,头歪在彭震肩上,眼睛模模糊糊的能看见背对凉亭站着的一双粉色的绣花鞋。他听见彭震对那双绣花鞋的主人说道:“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去花园外守着吧。”
彭震不知其中关窍,从那乳间抬头与怜依对视时,只从那美目中品出了迷恋与深情,一时操着穴的长屌又硬了几分,挺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十来下间便操开了怜依的子宫口,让怜依尖叫着潮喷了出来。
听得彭震那句话,怜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丫鬟估计一早就是彭震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是彭震的耳报神。枉他感念她不似其他人般拜高踩低,见他受了彭广物冷落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自己,原来关窍是在这里。
脚步声已是很近了,怜依睁大了眼,突然听到熟悉的丫鬟的声音响了起来:“别跟着了,二少爷不喜人多,把茶给我,你们回去吧。”随即便有两人低低应了声,一阵远去的脚步声后,花园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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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落下了彭震细碎的亲吻,怜依看着那丫鬟走远了,他微喘着对彭震说道:“世子费心,还在我院中安了个奸细。”
“啊……”阴茎入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畅快的呻吟声。怜依只觉穴中滚烫物事烫进了心里,快活得不得了,摇着腰肢主动吞食起了彭震的阳物。
怜依被猝不及防吻住,他听着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边躲着彭震的亲吻,边抬手在彭震身上乱打。彭震却是个疯的,见他这般激烈挣扎,越是用力将人禁在了自己怀里,对着那殷红双唇又咬又亲。
怜依想扭头去看亭外,然而彭震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舌头在他嘴中攻池掠地。彭震粗暴的吻法让怜依逃无可逃,他被彭震吸走了身体中的氧气,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脑中也无暇再想那丫鬟是怎么回事,只是依循着求生的本能捶打着彭震的肩膀,想要躲开彭震。
当束带被解开时,怜依那对藏着的美好嫩乳都出现在了彭震眼前,红果挺立,晃动着撩人的乳波让彭震为之疯狂。他紧抱着怜依纤细的腰,将头埋进了怜依的双乳间,左右微转着头亲吻、轻咬那对玉白乳肉:“宝贝的骚奶被相公越玩越大了,瞧你奶头都被相公吸大了一圈,红艳艳的,真漂亮!”
“乖宝贝,相公这就来疼你!”彭震被怜依一声声“相公”叫得心花怒放,全然不知自己在怜依眼中已成为另一个人,已经成为了一个替代品。他将阴茎对准了怜依流水不止的女穴,按着怜依的腰,让腿间长屌顺利插入了怜依的阴道中。
“哈啊……”怜依身体里的情欲在越演越烈,穴中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两根,他用仅剩的清醒软绵绵地骂了彭震一声:“你……混账……”
“啊啊……好舒服……相公在吸依儿的骚奶头了……哈啊……好喜欢相公的大鸡巴……”怜依的身体淫欲一日胜过一日,现下已是到了完全被身体支配的地步。他理智尽失,只知道被男人吸奶操穴的快活,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彭震,然而眼中的深情却全是给另一个人的。
“来便来吧。”彭震应了一句,然后便一下吻住了怜依的唇。
那只手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隔着薄薄的衣料将手指插进了怜依的女穴中。丝滑的布料被捅进阴道里的异样满足感让怜依呻吟了一声,他双手用力捏住了彭震的肩膀,已旷了三日的女穴饥渴地吞食着进入穴中的手指和布料。
亭中春色一片,而亭外的假山后立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双目喷火地看着亭中的景象。彭翡按在假山石上的手青筋爆凸,竟是在愤怒中将那山石掰下来了一块捏成了齑粉。粉末从他指缝中滑落,随着风送来的欢爱声音一起向着远方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