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房 扇臀/吸乳/后穴开苞(彩蛋 君威若有情)(2/2)

    果真是对痛楚十分敏感。

    每一记顶撞都稳稳肏在花心之处,甬道内的淫液和脸颊上的泪水一样越泌越多,终于在龟头怼到那处骚点时大股喷薄。

    “呃啊啊啊啊啊——阑儿……那里……”

    傅风阑似乎非常喜欢紧紧相拥的动作,一手压着江吹雪的腰背使之贴的更紧,又让他抚摸自己的腰背,另一只手理清他黏黏糊糊地鬓发,两相对视,一双黑瞳水润可怜,一对黑眸满含情欲,傅风阑又含住了江吹雪肿胀的唇瓣。

    痛楚使江吹雪不发一言地埋首在傅风阑颈窝,手指还在傅风阑背上生涩地划动,手指尖因为身体的上下起伏站立不稳,挠的人瘙痒起火。

    江吹雪偏过头,流着清泪喘息了好一阵,才堪堪接纳了傅风阑的凶器。

    傅风阑被他这副模样极大地刺激了施虐欲,满意地嘱咐:“很好,以后就这么叫,人前人后都是。”

    这种程度的求饶对于江吹雪来说已经是难得一见,傅风阑满意地一顶,堪堪减速放过了他。

    脂膏黏黏糊糊地沾在两人紧密镶嵌的下体,随着抽送白沫翻飞,渐渐地,血慢慢止住,白沫却翻飞地更加激荡。

    “若不是今天被本尊开了苞,长老也不知何时才能知道自己的身子竟如此敏感,嗯?应该感谢本尊助长老早日享受极乐才是。”

    感觉到对方的努力适应,傅风阑觉得心口满是温柔,刻意不往深处思考,将身子俯得更低,细细密密地亲吻对方的脸颊。江吹雪的鬓发被泪液和汗液粘在脸上,长如蝶翼的睫毛挂着泪花颤抖不已,眼角通红,更加惹人怜惜。

    “真骚,”傅风阑满意一笑,手指甲抠挖着江吹雪乳孔,恶意嘲讽道“被掐都能射,还不承认是被打屁股才硬的么?”

    傅风阑并不在意后背受伤,乐得享受这种情趣,却被绞得痛级,双手揉捏着他的臀肉呵令其放松,又沾了脂膏在穴口抹开,肉棒半入不入卡在中间,颇为不爽。

    江吹雪好似将臀部送到面前的姿势、迷迷糊糊自慰乳头的淫荡动作大大刺激着傅风阑,他紧药牙关,肉棒恨不得将其捅穿。满足的喟叹、咕叽咕叽的水声、口齿不清的娇喘充斥着寝殿,早已陷于情欲的江吹雪不觉羞耻,哆嗦着享受肉棒狂风骤雨般的肏弄。

    江吹雪忍着异物感静静呼吸着花穴,努力接纳主人的手指。他果然天赋异禀,不一会就被开拓成了对方手指的宽窄,穴道内也变得温热湿软,黏滑舒适,竟是有淫液泌出。

    江吹雪被猛地肏中,骤然娇喘出声,声音相比之前哭喘的可怜兮兮而言更添媚意,不禁忘却了称呼。汹涌的淫液喷淋在傅风阑的龟头,甬道内更加湿软,连着江吹雪的淫叫狠狠刺激着傅风阑的欲望。

    傅风阑头皮发麻,抽出肉棒把人身上早已湿透的红衣剥干净翻过去成跪趴式,站在床沿外猛地挺入,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力度一次次钉在江吹雪的敏感点上。江吹雪扯着锦被,双臂支撑不住,上身摔趴在锦被上,臀部却还翘在方便傅风阑肏弄的角度,腰肢下陷,胸前的茱萸好巧不巧地蹭在一粒桂圆上,意乱情迷间,主动让肿胀的乳头在桂圆上蹭动,浪叫连连,再也没有暂停。

    就算不看,江吹雪也知道自己此时定是从脸到脖子都红透了,咬着下唇,扭扭捏捏一阵,才声如蚊呐道:“……主、人”

    傅风阑动作不停,倾身在江吹雪的乳头狠掐一记,江吹雪痛呼出声,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身下的阳根竟未经抚弄便射了出来,满腹都是自己白精。

    然而魔尊这人大抵是与怜惜一词无甚关系的。傅风阑吻着吻着,紧紧搂住怀中温香软玉,两人没有一丝距离,江吹雪脆弱敏感的乳头在傅风阑胸肌上蹭动,感到阵阵酥麻软热从两人相贴处传来。正温存着,傅风阑猛地坐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忌着江吹雪,肉刃在紧致温热处子穴内中速抽动。脂膏被打成了白沫,和着缕缕鲜血润滑,让这场交合更加顺利。

    “果真是名器。”傅风阑手指被小穴包裹,吸的舒服,也不管江吹雪被这句话羞成了什么样子,食指抽插一阵,接连塞进第二指、第三指抽插疏通,待花穴可以接纳这三指,也不去想自己的东西是否是三根手指可以比拟的,便抽出手指,重重挺进!

    江吹雪正被手指肏得溢水,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便顿感空虚,紧接着,就是硕大的肉刃劈了进来。他痛得双眼翻白,眼泪汹涌,双臂不觉紧紧环住对方,指甲在其壮硕的后背留下划痕。绝对撕裂了,江吹雪能感到自己的血徐徐流出,滴在身下白布上,竟真像是处女一般。

    江吹雪缓缓松开手示意对方继续,傅风阑却停下了,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恶意道:“看来是清楚了,叫声主人来听听?”

    “哈啊……哈啊……唔……”江吹雪越喘越乱,花穴被肏得收缩不止,越是收缩颤动越使体内的凶器肏得欢快,逼得人丢盔卸甲。有酸爽酥麻从花穴窜上头顶,总算是稍稍体会到了情事的乐趣。

    遂埋首江吹雪股间,将一条股缝都舔的晶莹透亮,花穴更是沾湿带露,颤颤收缩,似乎期待着主人的疼爱,傅风阑这才摸来床头的脂膏,三指沾满,将食指送进了花穴。

    重力将江吹雪往下一拽,直接顶进了最深处,伴随着可怜兮兮的哼叫,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喷薄而出。

    江吹雪紧闭着眼不停摇头,仍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有羞愤的呜咽断断续续。

    说得轻巧!

    江吹雪一惊,随后心底涌上了然与失望,这才清楚地意识到,哪怕傅风阑怜爱他施舍他一场大婚,他们的交易最初却是“禁脔”与“饲主”的关系,身为淫奴,他应该全力配合对方——

    口中水声啧啧,傅风阑两只手掌托住江吹雪臀部,上下颠动起来。江吹雪痛级,呜呜咽咽都被傅风阑堵住,脸颊的泪水时而被舔舐殆尽,又再次流满。

    私处被侵犯的感觉十分不适,温热的穴道猛地绞紧,傅风阑困难地搅动食指抠挖着紧张的穴肉,另一只手又是一掌打在可怜兮兮的臀瓣上,命令道:“放松。”

    再次紧紧地将江吹雪禁锢在怀中上下玩弄舔舐,看着他失神、迷离、沉沦,如心动跳动在左胸两寸以内。

    待到一股凉液终于交代在体内,江吹雪一个激灵,随即泄尽了力气,沉沉睡去。

    江吹雪的沉默让傅风阑心生怒意,坐上床榻,拎起对方靠在胸膛,让花穴因为坐姿将肉棒吃得更深,同时将两指伸进江吹雪温软的口中,深入、搅弄着他的香舌、顶动着他柔软的喉肉,打碎了他的呜咽,引起一阵干呕。

    傅风阑肏弄得越发顺利,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越来越深,经络虬结的肉棍狠狠摩擦蹭动着处子穴的软肉,将狭窄的甬道肏成性器的形状,卵蛋也狠狠拍打在倍受折磨的臀肉上,傅风阑舒服地喟叹一声,一个硬挺撞在江吹雪花心,终于不再收敛。

    江吹雪被惩罚般地肏得更深,受不住地疯狂摇头,眼里都是求饶之意,听见这番话,这才明白错处。舌头小心翼翼地将傅风阑的手指抵出,又怕他生气,在手指将要退出时无师自通地舔舐讨好一番,这才可可怜怜道“主人我错了主人……哈啊啊啊……你放过我………哈啊………求你慢些………我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啊———”

    “不肯说话么?好。不说你了。”傅风阑语气好生宠溺,却同时用手指和性器肏弄着他上下两张小嘴,在江吹雪耳边吹一口气,“你刚才、叫我什么?”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