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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容霄百日宴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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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回答是扶着他的腰让他跪坐在地毯上。安彧不解,这个姿势让他的硬起的分身暴露得很彻底。再然后他的锁骨上便传来凉意,紧接着是容岩炽热的吻。
“的确是长得很快,我们上一次这样喝酒,还是在我爸家里吧?”安彧和容岩碰了个杯,摸着小宝宝的头发感慨,“你当时那么小一个,一大家子在法国给你办百日宴,礼物堆满了你的小房间。”
安彧有些庆幸自己看不见眼前的景象,但其他感官也无限放大,锁骨,腰窝,小腹,甚至连阴茎上都被浸着酒香。
…
两人靠得太近,安彧耳朵发热,腿也有些软,“不理你了,我要收拾行李。”
容岩过来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我去给你热牛奶,喝完就睡觉。”
……
“好吗好吗?”小虎崽期待地望着爸爸,“这周老师教我们在蛋糕上用裱花和炼乳画画了,爸爸你烤个蛋糕,我来画画,好不好?”
早已预订了空中餐厅两人位的容岩:“……”把这小崽子忘在计划外了。
“宝贝儿,帮我选一下,你说我带哪件。”安彧把手上的衣服拿给他。
容霄看他完成最后一个裱花,吭哧吭哧跑去在冰箱门前站着,担心地看着他把蛋糕拿过来:“爸爸你端稳一点哦。”
于是小幼虎被成年大虎空出一只手弹了一下脑袋。
小虎崽失落地蹭蹭他的手,“那你要快点回来哦。”
“那等我长大了爸爸还能带我一起去吗?”小虎崽眼里流露出渴望,“我也想玩……”
安彧回来的第一夜,一家三口围在落地窗边看星星。
于是热好的牛奶给了安彧,一整个晚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每一个动作都在表达不舍的男人帮他收拾好了两个行李箱,安彧发现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勾引自己的欲望,他索性也不克制,大大方方地解开浴袍与他在床上交叠。
8.
…
安彧亲了一下他的发顶,把他抱起来哄,也不过热个牛奶的时间,小宝宝就在他怀里熟睡。安彧把他抱回房间,隔着棉质睡衣揉了揉他的小肚子,这才熄灯回主卧。
小宝宝不懂安安为何停顿这么久,疑惑地看看俩爸爸,“嗯?怎么了?然后呢?”
这不是什么幼虎,分明是小问题精。
7.
“我的画漂亮吗?”
他们在壁炉前喝葡萄酒,小小的容霄和他最喜欢的净琉璃玩偶安枕在睡篮里。
小虎崽把两件衣服抱在怀里,眨巴着眼睛看他,“带我带我,我在行李箱里帮你管衣服。”
“嗯嗯嗯嗯!”小虎崽目光发亮,攥紧钥匙连连点头。
他们不是回家,就是奔往更自由的路,在戈壁旁的白桦林就着月光做爱,也在海滩上巨大的岩石后缠在一起。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当晚的事,安彧不敢再和他对视,赶紧止住了话题。
容岩摸了摸他的脸,拿过只剩半瓶的甜白缓慢倒在自己的硬挺上,安彧便也舔着柱身上的酒液,到最后,混着白浊的白葡萄酒一点不浪费地被他吞下。
他点点头,整只小幼虎继续窝在行李箱里看安彧把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
容岩把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屁股,低头一一含弄着两个囊袋,看到他的铃口溢出东西才吐出阴囊,把他眼睛上的丝巾解开,在他的阴茎上绑了个结。
不久前才在浴室和他弄过一次的男人又硬起来,把安彧顶出前列腺高潮也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倒是彻底沦陷情欲中的人精水泄尽,最后还因为肚子里存着的一大杯牛奶被操弄得失神地射尿了。
“嗯,”容岩晃了晃杯里的酒,把目光从那个用脚勾着自己的人转到儿子身上,忍着不让下身失礼,“不怎么玩了。”
父子俩亲手做的蛋糕被吃掉了一半,干红甜白林林总总开了十来瓶葡萄酒。
容岩在赛道上所向披靡,公路戈壁都能玩,一程结束后紧紧拥着他亲吻,在周围气氛燃到最高点时果断地选择载他离开。
Part 4冰甜白酒净琉璃
“宝宝,过来。”他扯了个抱枕垫坐着,安彧配合地跟过来在他垮下趴好,牙齿咬下他的裤链和内裤边缘,滚烫的硬物跳出来,又被含入湿软的口中。
“安安会喜欢吗?”
容岩贴着他耳边亲了亲,“不会,你叫得跟猫儿似的。”
容岩身上还穿戴整齐,安彧却已近乎赤裸,他眼睛上蒙了柔软丝巾,浑然不知对方眼中酝酿了多深的欲望,见对方沉默半晌,还傻乎乎地问“不继续猜了吗”。
容岩笑了笑,拿出车钥匙给他,“你长得很快,等你再大一些。”
“蛋糕够软了吗?”
“没什么,”安彧用手包着他的小拳头,“后来你很乖地吐着泡泡睡着了,我们很爱你。”
于是一个顺从地被蒙住了眼,一个喝一口就要往他嘴里渡一半,猜品种猜产地,酒裙单宁他也能说,喝到最喜欢的冰甜白时甚至缠着他多吻了一会儿。
番外end
小宝宝提前一周就开始躁动不安,周五在容岩来接他放学兴冲冲地提议:“爸爸,我们一起给安安做个惊喜蛋糕好吗?”
安彧心软却没有办法,他蹲下来,两只手捏着他的小脸,“真不行,我们可以视频,爸爸也会在家陪你,让他带你做训练好不好。”
被男人用饶有意味的目光看着,说的人似乎想起什么,渐渐红了脸。
容岩和他对视着,眸色深深,安彧觉得自己再多看一会儿,就要陷进欲望的漩涡了。
“不猜了,”他温热的呼吸在安彧耳边氤氲,“看看用你的身体我能不能把这瓶喝完。”
小宝宝窝在行李箱里,眼睛滴溜溜地跟着两个爸爸转,疑惑的小泡泡又冒出来:为什么安安是粉色的呢?喔喔喔!耳朵!耳朵也变成粉色了!
像喵一样的人还没来得及害羞,只听他顿了顿,又说:“听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一个月行程顺利,安彧从欧洲回来那天恰逢生日。
似乎是壁炉的暖意催人安逸生欲,安彧也不羞了,两腿勾上他的腰,“我也想看你。”
什么都察觉不出的小虎崽兴致勃勃地捧着爸爸做的抹茶牛奶,时不时舔一舔唇边的奶渍,“我出生之后爸爸就不玩了吗?”
红酒滑过他的乳尖,男人仔细舔掉,轻咬着他的茱萸,“你这里比酒还红。”
小宝宝坐在安彧怀里听他讲欧洲见闻,讲葡萄酒知识,讲容岩的赛车往事。
一大一小紧张兮兮地烤好了蛋糕。主要是小幼虎过于紧张,把成年大虎也带得有些束手束脚。
“你怎么比我还会疼我老婆,”容岩不看他,只是嘴角勾着笑,随即方向盘一转,“先去买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