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北落师门的性癖(2/2)
北落师门趴在秦昭背上,笑得浑身发抖。
秦昭的客套话说了一半卡住了,眼睁睁地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一脸痴迷和狂热,神神叨叨地说什么“陛下神姿高彻,净若琉璃,定然是佛陀下凡,菩萨转世”之类的鬼话,把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疯了吧?宝儿还在这里……唔……”
“我发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北落师门低低笑道,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你知道做衣服的人,最大的乐趣是是什么吗?”
“那他多可怜啊。没有人陪他吗?”
“扑通。”
晚上他把这件事讲给堆积木的孩子听,小孩儿点点头,又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他说的不对,父亲才不是什么佛陀菩萨呢,他们都没有头发,才没有父亲这么好看!”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宝儿满脸无辜:“父亲阿娘你们在干什么?”
“连你都这么觉得,看来我做的很成功!”北落师门绕着他转了一圈,眉飞色舞,“要的就是这种神仙般的感觉。”
大理国主居然跪下了。
堂堂一国之主,说跪就跪,这像话吗?
小孩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瞬间吓得眼泪汪汪。
“让他自己来。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纨绔。”
秦昭颔首:“太傅稍等,容我换正装……”
“好看吧?是不是特别好看?”
“都好看。”孩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后来,葫芦娃就变成了一座彩虹山,把妖怪压在了山下。”
荀周起身时看见他的装束,怔了怔,方道:“陛下知道大理国主到达长安了吗?”
“那要是非要选一个呢?”北落师门不依不饶。
北落师门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宝儿,你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吗?”
宝儿浑不知危险降临,好奇地问:“我是从哪儿来的?”
散落一地的积木被孩子收拾起来,红莲想帮忙,秦昭拦住了她。
“你不懂,这是乐趣。”北落师门正色回答。
猫咪抖抖耳朵:“喵呜——”
孩子闷闷不乐地躺下,秦昭安慰道:“我给你唱首歌吧——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宝儿,你说,你父亲是穿黑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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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荀周,见过陛下。”荀周躬身一礼。
秦昭默默吐槽:“你有这心情给宝儿做吧,我的衣服多的是。”
秦昭顿时生起不妙的预感。
“太傅请坐。”秦昭努力若无其事,“给太傅上茶。”
荀周连连摆手:“哈哈,那倒不必。佛家奉莲花为圣花,好清净圣洁之物。陛下这身装束,再适合不过。”
“就是亲手穿上去,再亲手脱下来。”北落师门的手滑落到他腰间,身体力行地实践着何谓“最大的乐趣。”
偶尔北落师门想在白天试试,但是秦昭死活不同意。好不容易有一次吻得他动了情,衣服都脱了一半,倒霉孩子追着猫闯了进来。
大理有这种国王,怎么能不亡?
孩子认真思考了一会,举起抓着三角形积木的小手:“可不可以选其他颜色?”
“哦?比如说?”北落师门来了兴致。
“国主远道而来,朕……”
秦昭:“嗯?大理国主到了?”
“……”秦昭沉吟了一会,没有改结局,而是在孩子期盼的眼神里,淡淡地说,“在种出葫芦娃之前,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应该已经习惯了。”
秦昭正要去换衣服,北落师门拉住了他,玩针线的纤纤五指,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全天下也没几人挣得开。管你一流二流,在他手里全是三流。秦昭无可奈何,只能在书桌后坐下。
北落师门惊叹不已,兴高采烈地欣赏了半天。
灿烂的阳光落在他华服金冠上,流光溢彩,美丽圣洁。他眉目含笑,清华端穆,风姿无双。
北落师门做的衣裳通体以白色为主,但是光照下却泛起浅浅的金色,似乎是织罗时掺了金丝进去,仿佛粼粼波光,潋滟生辉。内衬的衣摆暗绣了金色莲花,走动间若隐若现,宽袍广袖,仙气飘飘。
北落师门轻轻巧巧地把他的双手压得动弹不得,唇舌温柔地交缠,缠绵悱恻。秦昭等他亲完,下意识地看了眼孩子,忍不住抱怨道,“万一把孩子惊醒了怎么办?”
北落师门捧着脸,听得入神。“你居然还会唱歌?”
“我喜欢红色,我觉得父亲穿红色肯定也好看。”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北落师门回想了一下,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下次做一套红色的试试。”
北落师门很不爽:“……”
荀周忍不住笑了:“臣还以为陛下是特意如此装扮的。大理王室笃信佛教,国主常年吃斋念佛,甚至于二十年不上朝。如今仰我大秦国威,举国来投,于国于民,实在是件好事。”
“我当然知道。大姑姑,小姑姑,红莲姐姐,青鸟姐姐,还有阿娘,风师叔叔,所有人都说父亲好看,那父亲当然就很好看了。”小家伙振振有词。
北落师门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我从河边捡来的。就是长安外面的护城河,你要不要去看看,顺便找找你的亲爹亲娘?”
他刚要起身,北落师门就飞扑过来,把他压倒在床上。
秦昭一时语塞,瞥一眼北落师门洋洋得意的笑颜,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秦昭连忙起身整理衣服:“……”
孩子临睡前,秦昭坐在他床边,慢慢地讲起了久远的葫芦娃的故事。故事的细节他早就记不清了,连葫芦的颜色都忘了,便以彩虹的七种颜色来代入,嘴里一边讲,脑子里一边往下编,好不容易把故事编完了。
红莲连忙转过脸去,默默移到墙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青鸟放下月门的烟罗纱幕,阻隔了更多的视线。
秦昭一头雾水地看向荀周,后者微微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安排的。
“爷爷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落师门一直致力于做各式各样华丽或典雅的衣服,以各种理由哄秦昭换上,晚上再以各种方法脱下来。
秦昭捏捏他脸颊上的软肉,又好气又好笑:“你才几岁,知道什么叫好看?”
这首歌很适合催眠,曲调柔和婉转,旋律简单,没什么大的变化,两遍唱下来,孩子就呼呼大睡了。
而且只喜欢脱一半,凌乱的衣裳半遮半掩,下摆揉皱成一团,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看得人心旌神摇。
孩子却毫无睡意,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后来呢?”
“陛下,荀相公来了。”青鸟提醒道。
太荒谬了!
大理国主呆在了原地,几乎忘记了呼吸。
秦昭:“爷爷被救出来了,住在山旁边。”
“好看是好看。”秦昭委婉地说,“活像修仙的。”
他!跪!下!了!
半个时辰后,秦昭端坐在宣政殿的御案后,远远地听到了通报声,为表重视和礼遇,他起身走出大殿,遥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