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世外桃源(3/3)
“阿娘!”那个少年将烧饼和衣服放到笼子内小跑着走了,或许是巧合吧,虽然现在琴看见狗,恨不得将它们都杀死,甚至可以说想到一阵阵的反胃,但肉肉好歹是他那些年唯一的玩伴。也是唯一可以交心的朋友,琴将那个少年给他的烧饼,一口口的吃了,吃的很仔细,很慢。甚至连手上的渣子都一并舔舐干净。
伸手摸了摸那件衣服,终究是放在原地没敢动它。这经过这场闹剧,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都收敛了很多,没人再来对他怎样,至少是今天。
今天好冷啊,华灯初上,琴蜷缩在笼子里,那些人竟然没有收走那件衣服,琴将衣服盖在身上,他很感谢那个叫肉儿的少年,他知道这肯定不是本名,在夜半人稀的时候,让他有这么一点作为人的尊严,那件衣服的颜色经过风吹日晒早已褪了颜色,甚至有了几处破洞。看着外面的人,也没人对他怎样,怎样了,因为大家都觉得太冷,所以恨不得进到屋中暖和。
外面竟然有人放起了眼花,这是琴第一次看到眼花,真的很好看,就和静形容的一样,真好看。抬眼望着对面那个笼子,静应该也很冷吧,但是他却无能无力。大家都说今日是新年,上三层没有新年这种充满烟火气的节日,而下三层琴这些年,还没这闲情逸致去过个节日。
看着大家都很开心,琴想静听见烟花爆炸的声音也应该很开心吧。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修为被废了,药化掉的灵力,这些年的经脉固化,加上这里灵气的不足,琴很庆幸他的丹田还在,只要丹田在就还有希望,琴做这些真的很困难,但只要周围的人减少,他就为此不懈的努力着。每天喂给琴的药,琴知道那肯定是上三层的灵药,所以琴都会努力的吸收着这些灵药的威力,来变成自己的灵力,纵然很少,但胜过没有。
时间一长,其实琴渐渐地变得比周围这些人都要强,只要他想,哪怕是如此小的地方,这些人想伤他也是很难,琴不会乱用自己的能力,因为他的敌人可是世间最强大的那些人。刻苦修炼,总是有好处的,比如琴能感知到那个帘子下,那细细的心跳声,一个强有力,一个很快但很微弱的也在努力的跳着。他早就知道,静怀孕了,他时常在想,这个孩子是谁的根本不重要,那就是他的孩子,如果他能出去,一定对他们母子好,一辈子不变的那种。甚至他连名字都想好了,男孩子叫琴长安,女孩子叫琴清欢,不求富贵荣华,但求人间长安清欢。
有个男扮女装的姑娘站在笼子外,看着琴,看了好久,最后迟疑的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别问琴怎么知道的,虽然这个姑娘隐藏的很好,但他在青楼混迹了十多年这点儿眼力不会没有,琴没理会这个姑娘,他不想和别的女人产生任何的瓜葛,尤其是眼前这个。
没多会儿,这个姑娘就出来了,看起来很沮丧,不过手里端着一盘饺子,很精致只有五个,她将饺子递给了琴。
“谢谢,我不…”琴话说道一半就停了下来“能不能把这盘饺子递给对面那笼子,掀开帘子放进去就好,等等还有这件衣服,她应该也很冷。”琴希冀的看着这个人,他当然知道这个要求很过份,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同意了,“好啊,那你先吃一个我就给她”
琴吃下了那个饺子,那个姑娘才心满意足的把那盘饺子和衣服递给了对面,在那个姑娘看不到的衣服里,藏着一只小小的青蛙,我不知道我还有多久,要做的事情怎么样,但你要带上我那一份好好地活着。这是琴所想表达的意思,那个姑娘又站回他面前说:“我真的觉得哪里见过你,我找了十多年了,像我的一个故人。”
琴压根没听到她说的什么,因为这是琴这些时日来第一次看到静,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她很好那就足够了,这些人大抵是没怎么亏待她,琴觉得静好象胖了一些,那就好。“是吗?有可能”琴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姑娘突然间抓住笼子,看起来神情很激动,只有一瞬。
对面的笼子将衣服放了出来,还有盘饺子,不过只剩下了一个。那个姑娘不得已又将这些东西递了回来,衣服一抖掉出了那个小小的青蛙,姑娘颤抖着手将那只青蛙捡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形状的青蛙?”楼里赶来了几个人,因为她刚才动了琴对面的笼子,姑娘将这些东西快速的还给琴,只说了一句:“我还会回来找你”就匆匆而走,仿佛像时间的烟一样,谁也没有发现她。
“刚才有谁动了笼子吗?”琴压根不理他们,“你说话啊?”为首的一个人,准备扬起鞭子就要打,“好了好了今天新年,不要见血”“算你今天好运,走吧,走吧,回去喝酒去”
这件事琴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来了,带走了他和静,就在新年夜的十五天之后,正月十五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
那个女人向静自我介绍到“我叫月,以后你可以叫我姐姐”,看了一眼琴叹了口气“唉,你们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怕是这九层之间没有容的下我的地方,能不能带我们去第十层,至少…”,琴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好那就听你的”
原来传说中的第十层这么大,轮回境真的一眼望不到边,月带着二人走了很久,才看到了一片草地,这里不但有不输给一层天的灵气,还有很多的灵药,灵物,月说“原来第十层真的不只有那面镜子,果然传说不假”
琴本以为月把他们送到这里就会离开,没想到自己大方的住了下来,还给他们补了婚礼,这一住就是两个月,直到静生产那天,俩月住下来,静早已知道月的身份,炎林月,炎林琴的二姐,静曾经偷偷问过二姐,为什么她不在乎那个预言,没想到月的答案令她瞠目结舌,“要遵从自己的本心啊,我的本心告诉我,我就这么做了。”也告诉了他们为什么月不第一时间来找他们的原因:“她用了十年才养好的伤,伤一好她便一层天一层天的去找,那天是她找的最后一站,她自己都要放弃了,她看到琴的第一眼就知道是他的弟弟,没有原因就是血脉间神奇的联系。”
两个月时间,月想办法恢复了琴的修为,甚至更进一步,与她对练也能不落下风,有的时候还能赢上几招,因为琴很勤奋,除了吃饭剩下的时间全是在练武。弄好了他的脚,取出了放到他身体里的东西,治好了琴的肩胛骨,总之除了身上的那个纹身,和这一头雪白的头发,月实在是没有办法,剩下的都恢复如初。大家都知道,所受的身伤能好,可心里的怕是永远都不能痊愈。
一个从未出阁的姑娘,与一个男人,面对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女人,都是一筹莫展,好在静身子经过月两个月的调理,变得很不错,也就是让这俩人愁了六个多时辰,就生下了一个男孩儿,琴抱着这个孩子,一直不撒手因为这是他的孩子,他这二十五年太苦了,大抵快乐的时光只有这几天。
现在他也有了保护他们母子的能力,琴不求那个位子,只求他所维护的小小的世界能够安好。月说,孩子就别姓那个姓了吧,能力越大,责任大不大不一定,但是一定会很艰难。月和琴心知肚明,这个孩子并非是琴的,是那些伤害静的人的,不知道是那个男人。也顺遂了琴的意,那干脆孩子姓琴吧,就叫琴长安,不求荣华富贵,但求人间长安。
躺在床上的静苍白的脸笑道:“好,就叫琴长安”
“长安,我的儿子,嘿嘿嘿”琴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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