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日快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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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在要的最后一次,琴彻底昏过去前骑着他的身子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老四,要记得我叫炎林日,我的好弟弟”,顺便把面具摘了下来,看到了琴的脸上多出了两行清泪。可能是日自己的错觉,他在望向琴的时候,目光深处多了一丝不忍,但转瞬又被冷漠所替代。

    媚药只是让琴看起来那么的楚楚可怜而已,不会让他失去理智,这样欲拒还迎的身子才让人喜欢,头上的凤冠很重,带上它再蒙上喜布,耳上眼带了像琴一样的红宝石,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的美丽、高贵,被送上八抬大红的喜轿抬到床上。琴这时候再想,如果这里不是青楼,他不是个男人那么这是多么美好的场景,待嫁的女郎幻想着心中的郎君。

    男人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裳,替琴脱了鞋袜,将琴抱入了床榻,轻捏小脚只见琴的小腹都在微微颤抖,可见是一直在隐忍,毕竟那只存放玫瑰的花瓶,竟然都滴出了滴玉露。“这可不行,还得再忍忍,我的妻”听到这琴认命的闭上双眼,等着疼痛的降临,可是等不到,好奇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他不是准备将自己的欲望折在手里吗?怎么停了。

    坐在床边,不安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等待夜幕的降临。嘎吱,门开了又轻轻的关上,感受到有人撩开了他的盖头,是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个将要拿走他第一次的人,终是连长相都不让他知道。男人从床边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给他,给自己的也倒满,碰了个杯没等琴反应便一饮而尽,琴赶忙还了个礼,也喝下了那杯酒,那算是他们的交杯酒,虽然身体上毫无接触。

    “乖,忍住”男人的手指伸进了琴那早已湿滑的蜜穴,提住那根银链轻轻的将那根已经露出尖牙的刀片拽了出来,纵然男人再怎样的小心,锋利的刀片也是划破了身体,男人懊恼了一声,血不多只是一点,确落到了床单之上,显得格外刺目。男人用手揽住琴的腰肢,轻轻的很温柔的插了进去,待琴适应后又轻轻的抽了出来,再一挺身,就是这个过程,让琴不受控的媚叫,叫出了声,不大就和猫一样。这和以往的死物都不同,很温热,很舒服。在男人听来就这一声,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奋力地的抽插了起来,和琴一同攀上欲望的高峰。他不记得这一晚到底要了琴几次,弄的床第间一片狼藉。

    只是躺在的身边,静静的躺着。琴侧过脸去看,这薄薄的嘴唇,可真好看,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而且是很熟悉的经常可以见到的面孔。身上散发着一种熟悉的味道,琴只觉得这种味道应该很熟悉,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可琴回想了很久也没想到,这味道或是这个唇是在哪里闻过见过。

    掌风一起,灯灭帘闭,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夜灯,下面才是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男人想去吻琴的朱唇,琴把脸扭过去躲开了,被忤逆的男人倒也不气急,也不纠结这些末节,转而稳上了琴的耳,颈,胸前的樱桃,小腹,一寸寸一点点,在琴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爱的红斑。不知几时,琴已经被翻了过来,男人揉搓着他小小的同蜜桃一般的臀,“啊”琴忍不住叫出了声,这是发自内心的欢愉声,不满的扭着自己的腰身,蹭着男人抚摸的那只手,想要得到更进一步的答案。

    三寸的小脚,长在一个五尺半的身子上,显得是那么的摇摇欲坠,琴想找个地方靠会儿,他不敢,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一双眼睛,在监督完成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沿着院墙上午走十圈,下午再走十圈。

    琴的自我催眠早就起到了作用,让他记起来那么多的往事干什么,他不想知道自己是谁,这样才能活的开心,当真是神要人亡,人不得不亡。他走下床看着那只快要凋零的玫瑰,之前是那么的娇艳欲滴,现在连同着自己破败的身子一样,琴嫌自己恶心,对恶心。

    捂住嘴干呕两声,想要吐出来,可是胃内无食,只得捂着双唇无声无息的流下了许久不曾出现的眼泪,琴的眼泪不值钱,但却是他唯一发泄的渠道。身上的伤、已残的双足都不曾叫他流下眼泪,可这心理的伤却是无法愈合。昨天他被送上轿子的时候,想的是或许会被打个半死;或是被人按到地上当作玩物,排着队的来享用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极致的欢愉背后却是这么的不堪,为什么要告诉琴。

    等琴醒过来的时候,炎林日早已不知了去向,身上的酸痛,和腰间的酸软还有一个个青紫的吻痕,无一不再向琴宣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琴只感觉昨晚有多么的欢愉,现在就有多么的恶心,那可是他的亲哥哥,那个亲手将他送入地狱的人。被自己亲生哥哥压在身下辗转的感觉,和那双粗糙的手抚过娇嫩的皮肤带来的微麻刺痛感,只要闭上双眼就还能感觉的到。

    院子不过十丈,常人走上十圈或连一刻钟都用不到,可琴用颠簸的小脚紧绷的双腿,足足走到了日上三竿,迈上一步要歇息好久,静就这样一直陪着他,从晌午到傍晚,再从清晨到红日高悬。琴走的也是越来越快了,每天放在身体里的东西尺寸都大抵正常,甚至还有些小,适应适应也就习惯,最开始走上十圈要足足两个时辰,现在两刻钟足矣,每天被太阳晒过的皮肤不像之前那般苍白,到是渐红润了起来。

    送饭的人从不与他们说年月,甚至连交流都不曾有,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的脚从被折断到现在定型,再到用不到裹脚布,能扭动着腰肢像常人一样走路,虽然速度总会慢些,应该是过了很长的时间,早上他像往常一样穿上鞋,推开门看见了久违的紫陌,看来安逸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就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这个一直没有变化的女人,琴不恨紫陌把他变成这样,反倒很感激她,至少她遵守了她的承诺,路是自己选的从进到琢玉楼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了后路,不过这就够了,至少他还能尽己所能的护住静,至于以后琴不敢想,一个男娼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死,更何况周遭的人,琴只是想将那个会心疼的时间努力的延后再延后一点。

    琴的身上从内到外散发着玫瑰花的香气,红衣之下有着一根细细的银链,男子不会像女子一样会落下着象征处子的殷红,所以那根铁链将胸前和身前的环连同身后,那个秘穴里持续散发着媚药的软棒绑到了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藏着的小刀会逐渐露出来,使用他的人用手将那根铁链从他的身体里拽出,小刀就会划破直肠,流出的鲜血,就相当于破了的身子。

    将琴推倒在床上,轻添了下他的脖颈,对着耳边吹了口气,激的琴浑身酥软,大抵真人和那些死物还是不同,替他拆下了那个沉重的头冠,轻轻的解开琴身上的红袍,红袍内则是一片中空,抚摸着琴充满纹身的小腹,“一定很疼吧?”言罢将一直插在琴身前很久的红色玫瑰拔了出来,动作很轻,不过就算是很轻也微微的带出了一丝血迹,男人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琴的脆弱,惹得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不过男人神奇的手,倒是抚平了他前身的伤痛,这让琴很疑惑的看着他。

    紫陌来的时候,带着一大队的人马,还有身凤冠霞帔,一身红色的婚服,叫人把琴从内到外的盥洗了一遍,琴懂这是什么意思,今夜会是他开苞的那天,每个青楼的人都会等来这样的一天,琴也不例外,其实对于琴来说,这压根无所谓,伺候死物和伺候活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演给台下人看,和演给一人看,好象差别不是很大,没人会关心强加到他身上的东西,他自己本人到底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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