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时间(2/2)
“为什么这么问？我喜欢不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你不信我，是吗？”
洛小飞咬了咬下唇，“恩。”瓮声瓮气的回应。
在此刻真的完全不觉得辛苦，或许他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真的有这些年来付出的原因导致他这样，但是洛小飞从心底实打实的没有埋怨过这个家的任何一个人。
洛小飞靠在沙发上，看着蒋文，“要不要把以前的春晚都看一遍？”
“我不是替代品。”
洛小云一边擦眼泪，一边直直点头。
蒋文看向洛小云，“妹妹。”
“不是很喜欢吗？”
要多久？
“骗子。”
我是不是要把一辈子消耗在你身上，等你忘记那个已经死去的人？洛小飞心想，却没问……
蒋文抬起手搂住洛小飞按入怀中，声音轻柔，“对不起，让你不安了，但是我也需要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但是我想我会找到答案，给我时间行吗？”
“她是女人，你是男人，你不会是，也绝对不是。”
“你喜欢我吗？”
洛小飞笑的像一朵花儿，双手张开做喇叭状也学着蒋文的模样大声的喊着：蒋文，新年快乐！
洛小飞耸肩，拿手机翻出以前的春晚投屏，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春晚，其实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蒋文“恩”了一声。
蒋文眨了眨眼，笑了。
蒋文抿唇，静默。
蒋文脑袋歪了歪，磨蹭着洛小飞柔软的发丝，“不招惹你，我怎么忘记她呢？”
“感情上的替代品。”
蒋文倒是无所谓他的家庭状态，很坦白的说是被……遗忘的孩子，就是很轻松很自嘲搞笑的语气说的，蒋文的父母离异，在蒋文刚刚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他知道了这个消息，这种感觉说不清，蒋文说他当时不觉得难过，真的一丁点都不难过。
爸爸看着蒋文的眼神因为蒋文的这一席话瞬间变得不一样，他拍着大腿耿耿的说：“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小飞回来的时候你就跟着回来，过年也来这里过。”
如果是一辈子呢？
面对这一切，蒋文显得很是平淡，他好像没有感情傀儡，又或者应该说他太过温柔，温柔的没有底线，他笑着说：你们幸福就好。
“蒋文。”
爸爸愣了一下，立刻乐呵呵的点头，“哎。”
在蒋文准备开口间，洛小飞立刻道：“算了，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你爱的人是她。你，就这么放不下她吗？”
洛小飞哑语了，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要蒋文怎么做才能让他完全的相信，洛小飞和蒋文现在的阶段就是试探，还在不断的互相试探着对方。
时间。
洛小云笑得欢快，“哎，在。”
怎么说呢，蒋文父母常年都是聚少离多，各自忙碌，见了面也是冷漠相对，时间久了感情就淡了；一直到蒋文成年才离婚是蒋文父母早就约定好的事情，之前之所以不离婚说一切都是为了蒋文。
“喜欢？”
洛小飞失落。
“就挺喜欢。”
“有多喜欢？”
一点。
他们曾经的三口之家分崩离析，房子留给了蒋文，过户到了蒋文的名下，父母各自给了蒋文一笔钱；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笔钱不算少，但是对于未来来说，这笔钱就是打发孩子而已。
洛小飞心里叹了一口气，捏了捏蒋文的手腕，“你不嫌弃的话，没什么不可以。”
“哈哈，怎么会，没骗你。”
蒋文笑若春水，“你陪我就看。”
“那，就很喜欢。”
一夜闹得很欢快，放完烟花他们有轰轰烈烈的回到客厅，继续看春晚，洛小飞很好奇蒋文之前说的居然几年都没看过春晚了，虽然他这几年都没回来过年，但是春晚真的一年都没落下来过，每年都会看，然后会和洛小云发信息说今年春晚哪个节目好看，哪个节目无聊。
蒋文紧紧的牵着洛小飞的手，脑袋扬的高高的看着天空的烟火，蒋文大声的喊着：洛小飞，新年快乐！
但是父母却不在乎蒋文真正的感受，父亲买了房，组成了新的家庭，而母亲追寻自由游走四方，根本见不到人，虽然会和蒋文偶有联系。
蒋文的母亲说她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了很多，她不想余生继续耗费在蒋文和蒋文父亲的身上，离婚不是逼不得已的选择，是必然的选择。
洛小云上前一同抱住洛小飞，“哥哥，这些年辛苦你了。”
“是。”
洛小飞仰头哈哈大笑。
蒋文顺利的读完大学，倒是也争气，有了自己的事业，一切都顺利，只是没有家。
蒋文目光显出意外，眼底泛着红，看上去似乎要哭的模样，“可以吗？”
而蒋文的父亲毕竟是男人，不爱就是不爱了，早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也有了孩子，而这件事蒋文一直到他们离婚了，蒋文才知道，蒋文父亲在外面的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蒋文十五岁，蒋文父母离异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三岁。
洛小飞垂眸，藏匿了情绪，“那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可以，肯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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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云跟了一句：蒋文哥哥，小飞哥哥，新年快乐！
洛小飞不得不承认蒋文真是会卖惨，虽然他也是真的惨，妹妹和爸爸的心就这样被蒋文给收了，如果蒋文真的有打算和他怎么样的话，接下来的路或多或少的会好走很多。
“那怎么样你才相信？”
“恩？”
“恩。”
洛小云撑不住到房间睡觉去了，而爸爸因为喝了点酒早就回房睡了。
“那，爸。”
洛小飞脑袋一歪靠在了蒋文的肩头，他声音懒散似无心一句，“那这种喜欢可以深到爱的程度吗？”
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