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不是心动(h陆渊)(2/3)
他屏息凝神,强装镇定,走到陛下面前低头解开他的玄黑龙纹袍,模样专注,宗翕淡漠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脸上。陆渊脱完外袍,手在里衫上顿了一顿,宗翕朝他又稍一挑眉,示意继续。
陆渊再傻也知道下面的流程了。
陆渊没什么能力,但如果有一天这个心愿真能达成,无论那个人是谁,无论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或许是宗翕看得太专注了,陆渊默默垂眸凝视他的侧脸,渐渐地,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去。
奏折处理下来其实非常简单粗暴,宗翕干这活干多了,几个简单的字都往往连笔简书,每句批注几乎都一笔完成。
陆渊不自觉低头抵住宗翕肩膀,抑制住后穴异样的感觉,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陆渊的后穴的确是宗翕见过最紧的,不知道这人吃什么长大的,紧成这样。但这次他决心温柔一点,便跟着陆渊深呼了一口气,以最大的耐心慢慢探索那处穴口。
而宗翕选择亲力亲为的结果,便是他无时无刻不在看奏折。饭前看,饭后看,晚上点了人侍寝,等人来之前还在看。
宗翕说:“过来。”
当皇帝其实不是份轻松的工作。当然,关键也要看你选择当哪种皇帝,譬如当先帝景熙帝,那就非常享受和轻松了。
为了解决这种情况,前几任皇帝其实都设过司礼太监或者枢密大臣,专门负责筛选奏折,挑出有用的给皇帝看。
陆渊站在岸边和宗翕大眼对小眼。
宗翕说:“怎么,陆选侍想要抗旨……”
宗翕咬住他烫红的耳朵含咬着,一手顺着那腰肢往上,一寸一寸缓慢而色情地抚摸他的背脊,又好像在数有多少背脊骨似的,另一手顺着腰肢往下,在陆渊挺翘的屁股上揉捏了几把,摸了个够本,手指才开始若有若无地窥伺臀缝间的那处小穴。
陆渊将陛下身上衣物全部除尽,沉默地往后一退。宗翕缓缓下了池子,平静命令道:“下来陪我。脱干净点。”
“这回倒挺自觉的。”宗翕笑了笑,双手搂住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肢贴近自己。陆渊呼吸明显乱了一瞬,又很快屏住镇定了下来。彼此相贴的肌肤、滚烫的温度,都烫得对方心跳加快了些许。
不同于陆渊曾自由自在,行走世间,宗翕生来便无可选择。他成为今天的他,完全是无可选择的结果。陆渊不知道如何能使他满意于当下的他自己,不知道如何才能尽可能弥补,使这种无可选择,变成幸好选择。
说是圈在怀里其实不准确,两个人身形接近,无论谁也无法轻易地将对方完全圈在怀里,顶多是坐在腿上胸贴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陆渊清晰地感受到陛下胸膛的温度,与喷洒在他脖颈上似有若无的呼吸。陆渊僵着身子不敢乱动,而宗翕则十分自在地翻看折子,嘴上说着重,倒一点也不嫌他压着自己。
晚膳后,陆渊局促不安地搁位置上坐着,怎么还不让他走啊,都晚上了……
陆渊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又不自觉地近乎同手同脚跟上了陛下的步伐。
陆渊看着满满的第二碗饭,发觉快点吃没用,无论吃得多快,这顿晚膳何时结束、如何结束,话语权还是在陛下手上。
每一日能上交到宗翕面前的奏折数量惊人,大多都是废话,实事也就夹杂那么一些。很多都是请安的折子,凡是过年过节,或者某位官员从外地调回京城了,或者在外人员好久没见到陛下了,希望陛下不要忘了他还留在外面,或者又是边境将士们思念陛下了吧啦吧啦……没事都要来请个安,混个眼熟,外加一堆文字堆砌文藻。
每天都是源源不断奏折的重复,枯燥,无趣,但又不得不做。
宗翕选择了要当哪种皇帝,他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劳心劳力。
很快他发现,手指插入后又抽出,再快速捅进去是有用的,穴口会形成短暂的肌肉记忆,不至于很快恢复紧窄。很快第二根、第三根探了进去,陆渊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靠着他轻轻喘息,宗翕也知道从他身上得不出什么有用的回馈。
比如“朕会考虑”、“甚善”、“善”、“差”、“再说”、“重写”,陆渊见到最严重的,是洋洋洒洒的四个字“狗屁不通”,连重写的机会都不给那位大臣。
陆渊于是便不动了。
陆渊大步向前,大刀阔斧地几下就来到宗翕跟前。
于是陆渊这回慢条斯理地喝起汤来了,宗翕瞧他那模样,竟不自觉弯起唇角笑了。
陆渊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宗翕起身往里走,在高默的引导下去沐浴,他走了几步,回头看还坐在那儿的陆渊,淡淡地重复了一遍下午的话:“自觉点,陆选侍。”
一下午就这么在批奏折中度过,按理伴驾就该这么结束了,宗翕却留下他用了晚膳。
但大臣们熟悉陛下的批注风格,哪怕看了开头第一个起笔,都猜得到写的是“甚善”还是“狗屁不通”。
他话还没说完,陆渊仿佛视死如归,唰唰唰几下飞快脱干净衣服下了池子,宗翕眼皮子刚眨,人就泡进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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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抿了抿唇,面色平静地把里衫也解下,宗翕眼尖地发现他脸侧晃动的发丝下耳垂通红。
陆渊这人,真有意思。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宗翕咬着陆渊的耳朵,气息缠绵,“我保证。”
陆渊没吭声,宗翕当他默认了,从一旁捡起岸上早已备好的香膏,在指尖轻轻一抹,便手指灵巧地钻入陆渊臀缝间,很轻松地寻到那处小穴探进去,最开始只是一根。
陆渊完全能清晰地看到奏折内容,以及陛下单手做的红字批注,往往都是很简单的几个字。
可这里面能下的功夫就太多了,谁知道太监或者近臣们有没有私心呢,过滤掉的折子里又有什么内容呢?
关于做皇帝这一点,宗翕的确无可挑剔,陆渊既敬佩他,又常常心底隐隐抽痛,引发出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陆渊很不适应这种二人独处、陛下脾气还这么温和的场面,因此他一直闷头刨饭,吃得飞快。宗翕说:“慢点吃,朕又不跟你抢。”说着又让人给他盛来第二碗饭。
到了侧殿的浴池,其他人都退下去了,宗翕张开双臂,陆渊还二傻子一样杵在那儿。宗翕侧头,挑眉,说:“朕不想再重复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