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商皇后的故事(下)(有h)(2/3)

    但他什么也没说,端看着这个国家、这个天下能被宗洛玩到什么时候。这场分封犹如闹剧,无数的君侍迫不及待入了宫,又迫不及待领旨出去,流水般的一拨人来了又去了。

    半大的小孩追着他在田间野地里奔跑,追着他喊“兰哥哥,兰哥哥”,献宝般把自己好不容易捉到的螳螂捧到他面前看。

    但他刻意忽略了他这些年皇位得以坐稳,全仰仗背后的商兰泽处理政事。分封这件事,他压根没和商兰泽打过招呼,就自顾自颁布了旨意。

    商兰泽那一晚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无论喝了多少,身上还是一样的冷。第二日醒来时,果不其然着了风寒。

    那股积压已久的怨憎与仇恨一时冲昏了商兰泽的脑袋,看着身下的人油然生成了一股报复性的施虐欲,全然支配了他的理智,使得他的一切作为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他紧紧咬着牙缝,半晌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你、你……给朕……滚、滚出去……”

    宗洛疼得直翻白眼,没料到商兰泽压根什么准备都不做,说干就干,直接插入了他后穴。可那玩意儿实在太大,宗洛隐隐都能察觉到那骇人的尺寸,这么没有润滑地硬插,只进去了前面那一截,但已经痛得宗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被他这么骂又这么反抗,饶是商兰泽病得再糊涂,理智也渐渐回到了脑子里——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宗洛,景熙帝宗洛。

    明明那语气格外凶狠,眼神里也满是暴戾,商兰泽却像心里化作了一滩水,什么真皇帝什么假皇帝,他听不明白,他只看见了长大的洛洛,活生生的洛洛,在他眼前。

    商兰泽的手却宛如铁梏般紧紧钳住了他的手,使他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商兰泽的唇一步步从他脖颈往下,啃咬在了他胸膛那脆弱的、微微凸起的小点上。

    商兰泽用力扣住他的脸,不再去看,身下开始动了起来。

    更让宗洛气得不行的是,不知为何,凤藻宫外的侍从们明明听到这惊人的响动,却一个也没敢进来,活脱脱证明在这里,商兰泽是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厉害的!

    宗洛从来不曾被他用这种话侮辱过,心里如被巨石堵塞碾压,双目通红,无力地挣扎呜咽了几下。

    他自己觉得自己病得不重,但或许是活着的意志太过薄弱,无论喝过多少太医熬制的药,却总是昏昏沉沉,一睡就常常唤不醒,把底下的侍从们吓得不轻。

    宗洛这些年被身边的妃子、宠臣奉承惯了,早已觉得这世上唯他独尊,没有什么能威胁到皇帝的地位,自觉即使分封爵位封底,也影响不到他皇帝的位子。

    商兰泽被他骂得气笑了,伸手探向他下半身的阳具死死把玩捏弄着:“陛下,你这处睡过多少个女人?凭什么觉得我会对你有兴趣?呵,这种管不住的东西,臣帮你除掉如何?”

    后宫那些男人简直比女人还烦,动不动就用家族来压他,让宗洛烦得不行。

    但他自觉自己格外体恤这些君侍,还下旨:君侍出宫后能按位分得到爵位,领取自己的封地食禄。

    很爽很疼,但更多的是疼。宗洛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第一次便疼得不要命。

    商兰泽,你自诩聪慧,及时止损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洛洛喜欢和螳螂将军玩,还是和兰哥哥玩?”他听见自己问。

    商兰泽最终看到圣旨时,都觉得皇帝越活越回去,蠢得简直不能让人直视。

    身体陡然遇到外界的凉气,宗洛才倒吸一口冷气,危机感窜上心头,一边喊着“商兰泽你疯了”,一边竭力挣扎。

    宗洛被他死死钳住了下颌,脑袋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着他,眼角通红,脖颈通不上气吐不出一个字。

    最终终于一插到底,触碰到了宗洛深处的敏感点,使得他身子不由颤了颤,口中溢出些许呻吟,又被咬牙拼命堵住。

    “洛洛,洛洛……”

    但显然,只要洛洛还会在他酒醉时出现,商兰泽就不可能真正伤害宗洛。

    商兰泽不知从哪生出了力气,一把将人拉下,在宗洛惊慌失措时压在他身上,将他乱动的手压住抵到他头顶,放肆地索着他的唇亲吻着。

    他的话被堵住,商兰泽亲得他双唇麻木红肿,才放过那处地方,趁他迷迷糊糊时撕开了他纯黑的龙袍。

    好,好得很!朕早就知道他的狼子野心!宗洛气得想反踹他一脚,却将腿送到了商兰泽面前,被他牢牢攥住了脚踝,更加动弹不得。

    “这么深?”商兰泽稍稍讶异于他的敏感点之深,忍不住恶毒地嘲弄,“这么深,是不是天生就是求着别人操到最里面,才会爽?”

    “和兰哥哥玩!”小孩不假思索地仰头,用喜爱的信任的眼神热切地看着自己:“洛洛最喜欢兰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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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兰泽,你疯了!唔……”

    宗洛忍不住反抗,一边大骂一边又因为他的举动不小心呻吟了一下。宗洛被自己这反应吓坏了,挣扎已无法,只能用嘴大骂:“商兰泽,你敢!朕要砍了你的脑袋!砍了你的脑袋!”

    渐渐的,他都觉得他或许是在践行曾经那个诺言了——今生今世不会抛弃洛洛,陪伴洛洛,直到永远。

    久而久之,连商兰泽自己都渐渐看不透自己。他为什么不干脆如沈皇后一般,一举谋反?反正权力皆在他手,景熙帝犹如傀儡。

    “洛洛,洛洛……”他像溺水的人,不顾那唯一的稻草愿不愿意,承不承受得了,疯了般亲吻着他的唇,在他嘴里攻城掠地,肆意掠夺。

    宗洛只好骂:“你竟然对朕怀有这种心思!朕早该看出来你的不臣之心!”

    商兰泽有些愤恨地拍打着他白皙的臀部,用了十足的力道,使得上面留下了一道一道鲜红的印记,等人老实下来,他才跨坐在他身上,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次不断撞入最深的点,将宗洛操得双腿紧绷,两目翻白。

    可现在的宗洛,早已不是他的那个洛洛了,他不是清醒地知道这点吗?可为什么,为什么,商兰泽,你还是放不下、看不透、舍不得?

    商兰泽死死捏住他的下颌,眼神里满是冷冽的憎与恨:“陛下,你浑身早已不清不白,脏得要命,凭什么还做出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嫌弃我?我肯操你,你才应该感恩戴德了吧?”

    一开始确实很艰难,后穴被硕大的阳具充满绷紧,难以进退,商兰泽开始只能小范围抽插,后来后穴终于开始生出些许黏液,商兰泽跨坐在他身上,抽插的范围也逐渐变大。

    他跟童年时对待他娘一样矛盾,既恨宗洛,又割舍不去那份炙热的、偏执的、无法代替的爱。那份爱与恨,甚至比对他亲生母亲还要强烈。

    他还记得,那时的他仿佛被所有人遗忘在那个长满野草的院子里,只有那个天真的小孩,会每日不厌其烦地奔来找他,捧上自己宝贵的好吃的和好玩的,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洛洛最喜欢兰哥哥了”。

    唯有商兰泽,没有请旨的权利,端居中宫,静静如隔世般,看着戏台上这场闹剧。

    命根子被他抓到手里,宗洛气势软了下来:“你、你你别冲动……朕也觉得你对我没意思,本来嘛,男人和男人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女人多好的……朕看你就是一个人久了,要不朕给你送几个女人过……啊啊啊!你轻点!”

    商兰泽恍恍惚惚间,又做起了少年时的梦。

    他像极了他娘,他的生母,靠着以往那点甜美如砒霜的回忆,靠着摸不着的幻影想象过活。他终究活成了他曾鄙夷的、他母亲的模样。

    “你都还没当上真皇帝呢,你还是个假皇帝,你不能有事!你听清楚了吗!”

    商兰泽是真对他的命根子不客气,伸手又捏又掐,宗洛好不容易喘过来,还在说:“真的,朕真的不介意,你睡多少……啊!操!”

    商兰泽像发起了癔症,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他年少的光,模模糊糊睁眼时,忽然见到长大的洛洛站在他榻前,有些暴戾地瞪着他:“商兰泽,你不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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