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逢颓败的水仙(2/2)

    戚柏寒生来傲骨，自然是不愿意乖乖屈服，可惜他那点小伎俩在有权有势的成熟男人面前无异于螳臂挡车，挠痒痒似的，皮都没把人蹭破一点。一次两次反抗便算了，楼有扬脾气不好，次数多了，总要给他点苦头吃的。

    她以为那是她的儿子不学好，才十九岁就恬不知耻的去做了有钱人的情人，又以为是自己的病情拖累了儿子，才会让他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而当时的的确确楼有扬虽然稀罕戚柏寒的脸，却也只是把他当小情人来养。

    楼有扬想，倘若手里有把刀，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刺入自己的胸膛，刀甚至可以在别人手里，他会拼死去抢。

    他恨极了那个老赌鬼，有时甚至恨不得杀了他，可每每酒醒，那人便会懊悔不已，可怜巴巴的请求他们母子的原谅。

    挤在穴道里的阴茎刺刀似的狠狠的插到更深处去，柔情的吻变成发泄的啃咬落在戚柏寒的锁骨上、蝴蝶骨上，以及白如新雪初落的两只奶子上。

    因此，戚柏寒从小就要强，学习成绩更是从未落人后，总想着有一天能让他的父母过得好一点，少辛苦一点。

    威逼利诱齐上，戚柏寒最终不得不屈服。不为利诱，抵不过威胁。说是威胁楼有扬也不是嘴上说说，到底是动了手的，毕竟他心中清楚戚柏寒的固执，这人是个硬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楼有迎，我好疼。”

    楼有扬最恨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冰冰的倔得要命。

    躺着躺着，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唤他“清清”。

    楼有扬平时总是高高在上，戚柏寒就是他手中可以轻易拿捏的玩物，只有在偶尔喝醉之后会露出点脆弱的姿态，大骂戚柏寒没有心。

    “哑巴了？”

    肉体的交缠，干得爽了，楼有扬便会暂时忘记他的不乖，温情的想要去啄他的唇。戚柏寒脸颊一偏，这吻便落到了下巴上，楼有扬的“温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事实上除了第一次被楼有扬强奸的时候，他实在太害怕了，哭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在床上掉过眼泪。

    失神的双眼瞬间有了光彩，却全是恨意。

    和家庭环境有关，戚柏寒从小能忍又要强，他的父亲是个喝醉了酒就会变个性格的赌鬼，母亲则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可怜女人。

    肉体分离，力道卸去，戚柏寒像一具尸体，轻飘飘的落在潮湿的地上。楼有扬看他目无焦距的样子就来气，没有要扶他起来的意思，只凑过去，揉捏着他含着一包精液的花苞，在他的耳边威胁：“不准洗，乖乖含着，不然我就当着楼有迎的面肏你。”

    戚柏寒那时便会冷漠的想，倘若自己有心早该死了。

    他的父母平凡，甚至卑微，有数不清的缺点，有很多落后狭隘的思想，却奇异的从未嫌弃过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初中的时候，楼有迎曾和他做了两年的同桌，曾在某次需要用到户口本的时候看到过，也不知道是觉得好听还是觉得好玩，关系近的那两年便总喜欢喊他“清清”。他那时觉得女气，并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现在听到却恍如隔世，忍不住有些委屈。

    戚柏寒生来单薄，幼时便像根凄苦的苦菜花，母亲挨打时总要固执的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去为母亲遮挡，可惜他实在太过瘦弱，自己被一脚踹翻就再也起不来了，那些拳脚还是落到了母亲身上。

    楼有扬怄得要死，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粗鲁的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他的裤子，露出两片白屁股来，发泄的在上面拍了几巴掌，落了粉粉白白一片。性欲暴涨，前面那张嫣红的嫩嘴便遭了殃。

    戚柏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床上的，大概是经验太多了吧，他自嘲的想。

    而后也不管人要怎么回到床上去，穿上裤子，径直走了。

    戚柏寒有个曾用名，叫戚清，后来他母亲觉得戚清叫着像凄清，寓意不好，给改了。很小的时候就改了，还没上学的年纪，因此知道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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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母亲是在得知他上了大学没多久就被人搞大了肚子之后，旧病复发没抢救回来的。

    无休止的记忆纷至沓来，原该麻木的心脏竟也开始泛疼。

    楼有扬不安分，戚柏寒全身上下都被他咬的掐的没一块好肉，但他却没有一点心思去分心处理，折腾得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

    他讥讽的看着戚柏寒笑，“乖乖去床上躺着，等老公回来。”

    若只是如此戚柏寒必定不会动容，可到了快开学的时候，看见那个赌鬼父亲在烈日的工地下灰头土脸的劳作着，见了他还要露出个憨厚的笑脸来，便也没法在硬着心肠。

    他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还想来第二口的时候，楼有扬自然不会惯着他，捏住他的嘴巴，射了他一肚子的热液。

    而戚柏寒的母亲原本是不会知道这事的，他瞒得严严实实的，到底是让楼有扬当时门当户对的未婚妻给捅了出去。

    那张冷漠的脸如冰雕石刻，硬邦邦、冷冰冰的，薄唇吐出几个恼人的字：“要做快做，不做就滚。”

    梦里的话，谁又能记得清清楚楚呢。

    逢年过节，喝醉了酒的赌鬼就会回家来抢家里一年到头辛苦攒到的钱，他的母亲，平日省吃俭用的要供养他上学，连一件新衣裳都舍不得买，自然是要护着拼命赚来的微薄积蓄，最后遭了一顿毒打也没能留下那点可怜的钱。

    相比于他的父亲让他爱憎难辨，他的母亲则好太多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毛病，是天下的父母都不会例外的。

    太矛盾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真的像现在的烂剧里那样，烂得彻头彻尾，或好得有始有终，好恶分明就好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绝望，戚柏寒一口咬在楼有扬的肩上。

    粗大的性器挺入女穴，楼有扬粗鲁的发泄着怒火与欲望，戚柏寒跪趴在地上，毫无快感可言。

    然而因为楼有扬的出现，这些永远都不会实现了。他们都死在了很多年前，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

    撞到酥麻处了，被咬得疼了，戚柏寒才会抑制不住的发出些细细的呻吟，眼眶通红，也没掉下滴眼泪来。

    他们的性事总是伴随着粗暴和血腥，头几回的时候戚柏寒宁死不从，花穴撕裂是常事，后来他学乖了，流的血就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