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斗法/宗主截胡摄提H(5/5)
美人多情,英雄气短,这是一份得天独厚绝不会让人怀疑其性别的美。
“与其去找别人演戏作践自己,不如让我来,还是说谁都可以唯我不可。”
男人手指漫不经心摩挲着柏钦微唇角,似是要挑起柏钦微的怒火,柏钦微只觉对方虚张声势的可笑。
下一刻男人的脸便逼近到眼前,脱口而出的呻吟也被炽热唇舌封存在口中,柏钦微睁大了眼睛瞳仁也因惊吓而微微发颤。
“怎么,以为我做不下去?”
炽热呼吸交缠,独孤诚垂眸淡淡讥嘲。
“被仇人之子压在身下的滋味如何?”
男人一下又一下努力的夯动,柏钦微抿紧了唇复杂难言。
“你不在意我却在意,我生母最爱之人的儿子,他没得到的人我却得到了,这种感觉的确不错,更不用说你如此迷恋我,爱我爱到舍下尊严如此卑微,你这么可人疼,怎叫我不动容。”
兀自发泄完他便再度低头堵住那张总不老实的嘴,以舌尖暴力撬开对方双唇在湿热口腔中用力搅拌吸吮,直吸的柏钦微舌根发麻。
“啊...哈啊...”
奋力推开堵在面前的胸墙,两人唇边连粘着长长的银丝,柏钦微掩唇急促的喘息。
“我不要。”
不用你再喂哺阳气来救我。
“就当是我怕你受不住半途晕过去。”
失声尖叫的瞬间柏钦微一把抓皱了身下的床褥,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独孤诚抓着他的双肩用力按下。
“唔...”
双臂不知不觉间交缠在独孤诚肌肉贲张的背后。
“为何不怕?”
独孤诚哑着嗓音低声询问,柏钦微额间沁着薄薄的汗。
“你为何又不信我的话?”
“信你那些鬼都不信的冷言冷语,明知你是为了赶跑我还去信,我是脑子多不好使,你未免太小瞧我。”
听着这番明里夸奖自己实则指责自己的话语,柏钦微将头抵在他肩头闷哼着笑出声。
“都一样,啊~”
所以怎么赶都赶不走,因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嘛,他是有多傻,明知对方这份心意难能可贵还总将他往凡夫俗子那边想。
笑着笑着,声音里却染上了些许哭音,独孤诚一时麻了手脚,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任他发泄。
面对柏钦微的冷言冷语他真不怕,但柏钦微一哭,无论真假他都受不住,心脏会疼的揪起。
这大概就是心里住了个人的滋味,难怪那么多被情爱骗得团团转的痴男怨女,他幸运的多,遇到的是柏钦微,一个永远也不会伤他的爱人。
“你方才...威胁我...”
“对不住。”
独孤诚坦率道歉,没有半点不甘,那低垂头颅的模样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
“就算假的,你也威胁了我,还凶我。”
“那...你打我,让你打回来。”
“你身上肉硬邦邦的,打你没两下还手疼。”
柏钦微充分发挥了蹬鼻子上脸的特性跟独孤诚讨价还价,独孤诚的眉间又拢了起来,他本就嘴笨,耍花枪逗人开心这种事着实太难为个本分剑修了。
柏钦微看够了他僵持呆滞的神色,忍不住抬起脸,掐了掐男人面上肌肉。
“不难过了?”
“怎么舍得你头疼,傻子。”
“不头疼,你想哭就哭,只是不要过度,伤身。”
独孤诚一本正经的解释,柏钦微轻轻叹了口气。
“你虽不会甜言蜜语,可每每说出的无心之语更戳人死穴。”
“这便受不住了?”
独孤诚挑眉,柏钦微愣了愣。
这...方才是这老实人开荤段子了吧。
虽说两人床也上过很多回,但一个没多少经验的初哥,一个塞了一肚子仇杀名单的魔头,上床好似打仗,还真没听过独孤诚讲黄段子。
“本来想做的你坦率些。”
独孤诚摸了摸柏钦微的脸,口中吐露着可怕话语。
“叫你也尝尝被人推开的滋味。”
手指在眼角边顿住,指腹上沾了些许泪痕。
“对着你根本说不出口,两个人相处,总得有一个先退一步,又不是仇人要弄得针锋相对。明明情投意合还要弄得好似我是强逼你的大恶人。”
“啊,这...真是失敬了。”
柏钦微不明真假的赔罪,独孤诚手指往下停在他胸口揪了揪膨胀的乳珠。
“不过还是很气,你找摄提的事。”
“这不是为了激怒你。”
“那你喜欢摄提吗?”
“说...什么傻话...”
“他长得好,会来事,嘴巴甜,手又巧,为你放得下身段,你还跟他有过一腿,不!是他夺舍了我的身体跟你有过一段,你都没压过我。”
“这...不是什么好事吧!你又不似他屁股痒痒...”
柏钦微恶劣的将摄提趁人之危的事说成是他犯贱,独孤诚并未被安慰到,眉间都快聚起一座小山峰。
“滚滚滚,不做就赶紧滚。”
恼羞成怒的柏钦微懒得再解释。独孤诚却一把抓住他贴着小腹的滚烫欲望,固执的说道。
“我的,是我的。”
“你捅着我后面呢,要我怎么捅你?我又不是九婴那样的魔蛇,鸡鸡长的能拐弯。”
空气瞬间凝滞,良久的尴尬过后,独孤诚先收了手,他果然不适合争风吃醋说骚话。
“你挺好,真的。”
剑修都是老实人,老实人就不要总想着做些挑战自身极限的事了。
被塞了好人卡的独孤诚并未察觉到这份安慰背后的深深恶意,唇角压制了又压制还是抿成了一条愉悦的折线。
精明能干独孤宗主大概也就发挥在收割人头上了,这种别样的傻气也不讨厌。
柏钦微情不自禁的拉下独孤诚的脑袋,凑上去讨好的亲了口。
独孤诚揽着他的肩再度重复起贯穿的动作,两人鼻尖撞在一块儿,亲昵的蹭蹭。
独孤诚带来的温情短暂的吹散了蒙在心中的阴翳,不想去管明天会如何,以后会如何。
不单单是爱情吧,独孤诚是他接触的人中,唯一全心全意对他好的人。
他真的能抓住吗?真的能有所期盼吗?真的可以...任性一次吗!
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床铺摇晃声交织在一起。柏钦微眯着眼,偷觑男人英俊汗湿的面庞。
面前面庞逐渐扭曲,扭曲成一张张过往梦靥中所见,柏钦微闭上眼,努力用身体去感受独孤诚。
“我在这里,钦微。”
似是为驱散柏钦微心中的梦靥,独孤诚的动作愈发猛烈起来,落下的双腿被结实的臂弯捞住,无处可避,只能全身心的去感受独孤诚。
“不要...再叫我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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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不用再敷药了,记住不要沾水,饮食方面还是清淡几天。”
卓风摘下触检的手套对柏钦微嘱咐道。
他医术高超,独孤诚的药房也足够齐全,这些深可见骨的伤再将养一阵他能保证不留半点疤。
柏钦微抬手摸了摸面上粗糙的疤痕,他不在意是否毁容,只是总不好留着提醒独孤诚他曾经的愤怒与委屈。
弱者才会缅怀过去,他该走出来了,至少让未来的日子多留些美好的记忆。
“难得天气不错,要去转转么?”
“也好。”
柏钦微盯着窗外有些出神,他似乎都未和独孤诚好好相处过。
“我帮你约了独孤宗主。”
卓风眨了眨眼露出个俏皮的笑,柏钦微侧头冲他弯了弯唇。
“多谢。”
“嗯?难得见你这么客气。”
“你帮我良多,难道不该说声谢?”
“说到帮忙,也是我劳烦你居多,无论如何你肯振作起来都是件好事。”
这么说着,卓风起身从架子上取下把纸伞塞到柏钦微手中。
“我们之间无需婆婆妈妈,快些去吧!”
接过卓风递来的纸伞,柏钦微起身冲他点头示意。
门外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没有人会想到,这一别即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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