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斗法/宗主截胡摄提H(3/5)

    柏钦微喃喃着,水珠顺着面颊蜿蜒而下,啪嗒啪嗒砸落在光裸的膝头上。

    “那,待会儿做的时候别留情,我受的住。”

    仰着脸冲摄提说罢,柏钦微低头将手中的欲望整个儿含进了口中。

    他面容明丽清艳,稍做出点表情便鲜明如一幅画。可以乖巧柔顺,也可放荡邪肆,他的诞生聚集了东霄与霜天涧身上的特质。

    他所学到的道理都是自己在这世上跌跌撞撞摸索而来,唯独保护父亲与弟弟一事,是不用人教也铭刻在心的责任。

    大口吞吐,口中腥膻味扩散是熟悉的情动的味道。腮帮子撑的疼,柏钦微吐出半勃的欲望改以舌头在虬结脉动的青筋上描摹。

    手掌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那连接处坚硬的弧度似要霸道的贯穿一切。柏钦微垂下眼发出声惊叹。

    “活着挺累的,一个早该死的鬼,苟延残喘至今,才明白了这个道理。你别感到抱歉,比起其他人来你对我算是仁义的,如果没你我大概还要沦落到更不堪的境地。至少你不会嫌我脏,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想办法哄我。在你眼里,我是个人,不是谁的影子,也不是玩具。如果是你,我会觉得是两情相悦不是交易或者暴力。”

    说罢,再度含入那热腾腾不断挺起的欲望。

    柏钦微伺候的很用心,那模样仿佛在照顾一个无比脆弱的宝贝。柏钦微吐出被含的亮晶晶的肉棒,喉结滑动直接咽下口中混合了怪味的唾液。

    “很硬了,要直接来吗?”

    柏钦微单手圈住那硬邦邦贴着小腹的东西,歪着脑袋询问他。

    摄提按住他的肩,将他圈进怀里。

    他没有像以往那般说些甜言蜜语,只是沉默的抱着他,时不时亲吻他的鬓发额际。

    “我们很早就见过面了,我的剑术还是你教的。那时候我夺舍了那傻子,跟你处过一阵,还记得吗,你握着我的手,手把手教我剑招。那时候我盯着你发呆,看着你对那傻子用心,明明他是你仇人的儿子,明明那傻子害了你,你怎么还能大度的原谅他还一心一意想着护他周全。我很羡慕也很嫉妒,想着凭什么我不能取而代之。”

    摄提喟叹着收紧了手臂的力道。

    “因为是你摄提才有了心,因为是你摄提才从深渊的冰冷中活过来。我做了那么多不求你原谅,只是,不让你清楚我的心意,我真的不甘心呐!钦微,我曾爱你爱到,想要亲手杀了你。从噩梦中醒来,才猛然发现,幸好没那么做,幸好你活着。詹缨也好,独孤诚也好,他们一个占据你的身一个占据你的心,唯独我,在你心中不留片影,你说你不恨我,呵呵呵!我倒宁愿你恨我,不能像爱那傻子那样爱我,那就如恨詹缨那般恨我也好!”

    摄提低头,将下巴搁在柏钦微肩上,侧过脸来,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可惜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给我,在你眼中,我可有可无。既如此,便不要怪我对你心狠手辣,只要能在你心中留有一席之地,哪怕是让你恨我惧我。钦微~摄提是收纳一切邪魔之地,你落到了我手里,除却沦落便再无自由可能。让我疼你,疼到忘却一切痛苦,疼到忘却一切不堪,疼到所有令你在意之人,我教过你的,只要你真心求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报仇也好,欢愉也好,甚至是你所求的活着的意义!”

    亲昵的含着柏钦微的耳垂,那甜言蜜语如无孔不入的诅咒钻入耳中。

    “我都会满足你,钦微。”

    柏钦微失魂落魄的望着前方,感受到悄然放在脖颈上的手指。随着生机消散,脸上红晕却不断聚集。

    攀在胸口的手臂失去力道就此滑落,摄提松开手指将人放倒在榻上。他脸上是说不出的平静,仿佛方才的狰狞蛊惑与痴迷都是幻觉。

    “看了许久,独孤宗主可还满意。”

    温柔细语重又变得冷凝,摄提凝视着柏钦微的脸,仿佛独孤诚是什么肮脏的垃圾一般不屑一顾。

    “运气真好呐!”

    摄提长长叹出一声,藏不住的杀意却几欲溃散而出。

    “你究竟有什么好的令他为你甘愿送上一切。独孤诚,你骗得过别人却逃不过我的双眼,都是深渊来的魔物,谁比谁正直。你神魂分裂不是人格分裂,魔的本性就是欺诈掠夺,即便是个傻子相信你也不会失忆到忘却这点本能。”

    摄提从来不是个好脾气,在面对情敌这一方面更是不留余地的坑害毒舌,他厌恶独孤诚,是巴不得将之当场挫骨扬灰的那种。

    然而面对摄提的独孤诚又何尝不是,不说夺舍之仇,他独孤诚被天道玩也就罢了,谁叫他有林红霜那样变态疯癫的生母,被天道所厌弃只能说他命不好,但九死一生搏出一条出路又何时轮得到这区区魔物来挑衅。

    “别忘了,你得到的那点温存也是占了我身体的便宜骗来的。对你没有印象,你配么,一个冒牌货,也妄想取我代之。”

    “独孤诚!你!想死么!”

    摄提突然发难,煞气直汇成一道朝独孤诚面门袭去,独孤诚直面挑衅以纯粹剑气震散那些邪气。

    “说句难听的,你这种夺舍人抢骗他人爱人的小人真如寄生虫一般丑陋可鄙,如此这般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死缠不休,如跳梁小丑极尽卑劣之事,钦微是为保护父亲与弟弟而被你们哄骗玩弄,最肮脏的却是你与詹缨那等的丑陋小人。傲慢自大愚蠢无知,你们的爱很值钱么?呵,不过是些自欺欺人自我满足的孽物,还敢拿出来卖弄,真是脏了钦微的眼。”

    摄提强压下怒火,斜着眼轻蔑的打量一身白衣好似不染纤尘的独孤诚。

    “你又比我们好到哪去!装疯卖傻博取同情,把自己媳妇拱手让人的滋味如何?解忧圣僧还是该叫您北戎王庶子阿成!”

    独孤诚面色勃然大变。

    “这就动怒了?我这可还有的是你的烂账。”

    焦灼的气氛一触即发,两人顾及着才睡过去的柏钦微不敢闹出大动静,但就像是嫌不够尴尬一样,本该睡过去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柏钦微侧躺着支着脸大大方方的看那斗鸡似的两人,唇角笑意单纯鲜明。

    听这两人翻旧账,柏钦微乐不可支,可惜就是打不起来,他实在想看的紧,结果等了半天等来的就是两人偃旗息鼓。

    “继续啊,怎么不吵了?不必在意我,我也很好奇是什么烂账。”

    独孤诚僵在那,喉头涌动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摄提也泄了气。

    “本想着你把我弄晕是有什么好戏,以前求你住手的时候吧,你变着法的想从我嘴里听到‘来操我’,现在我求着你来操我吧,你倒矜持起来了。你莫不是有什么毛病?还是说就喜欢看人哭哭啼啼求饶的模样?若是如此,虽说有些变态,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不是。”

    摄提干巴巴的辩驳了一句。

    “不是什么?不是有奇怪的癖好还是其实你暗恋独孤宗主,故意激怒他好叫他注意到你。”

    摄提被恶心的狠狠瞪了独孤诚一眼,独孤诚皱了皱眉。

    “也罢,看你们沆瀣一气的样子我还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人情谊,既然戏不唱了就滚吧。”

    说罢抓住被子一角蒙头盖上一副不耐再听解释的冷漠样子。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了多久,久到摄提以为人睡着了独孤诚还站在旁边守着。又过了阵儿,被子团动了动,一只手探出来懒懒的搭在床畔。

    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一片冰冷的布料,柏钦微扯着玩了阵,冷不丁抹上一片热乎的肌肤,手指一僵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缩了回去。

    一根手指突如其来勾住了他的食指,头上被子也随即被掀开,四目相对是说不出的沉寂与尴尬。

    “怎么还留在这讨人嫌。”

    “嗯,我讨嫌,不要赶我走。”

    独孤诚低垂着眉眼轻声道,柏钦微心一软随即又强横的缩回手背过身去。

    “我要睡了。”

    顿了顿,还是没将那句“你出去”说出口,或许是心里还眷恋着什么吧,柏钦微在心里唾弃自己。

    独孤诚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掌心落在发顶上,轻轻安抚。

    “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苍白的唇瓣抖了抖,柏钦微闭上眼不敢再听。

    会喜欢阿成当然不是没道理的,正常情况下谁会喜欢一个强暴了自己的暴徒,就算那是个傻子,那也是个做出了恶行的傻子。

    但这个傻子不一样,这个傻子跟自己一样可怜,这个傻子只有自己,就好像...那段黑暗的岁月里他也只能依靠这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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