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见色起意(独孤诚X柏钦微,人鬼肉)(2/3)
不过...是跟他一样的废料。
“滚——”
独孤诚上前一步,柏钦微抓起枕边折叠整齐的衣物狠狠砸过去。
独孤诚凑上前去,亲吻已经陷入失神的唇瓣,悄悄渡入一丝鲜血。迷糊之间,柏钦微以为是亲吻太过咬破了对方的舌头。
柏钦微猛地睁开眼,不敢相信再度在体内滑动抽送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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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要,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反应了。
看着青年毫无知觉的咽下混合了自己精血的唾液,独孤诚舔了舔唇,想着这张脸吞下自己精液是何等风情。
独孤诚却误以为柏钦微忍着不说,索性揽过他主动吻上他的唇。为了独孤诚亲昵而喜悦的柏钦微满眼浸满了温柔。
“怎么了?”
他感受着熟悉的亲吻,本想热情回应的瞬间,口腔里却充斥溢满另一人的血液味道,柏钦微惊骇睁大眼。
“给我滚!滚出去!别让我看到你那张脸!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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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做?”
起了反应的性器笔直的贴在小腹上,柏钦微不断挺腰在独孤诚硬沉沉的腹肌上难耐的磨蹭着。
“哥?”
他不是个节欲的人,只是从没遇到过能令他感兴趣的。似乎从第一眼见到柏钦微开始,他就被这人吸引,为他的一举一动魂牵梦绕。
白猫四肢悬空不安的抓了抓,随即就窝在柏钦微怀里不动了。
回应他的是落在毛发间细细抓揉的手指,凌风意不再出声,柔顺的蜷成一团为那冰冷的手掌提供些许温度。
“哪里不适?”
醒来时身体已经恢复了清爽,柏钦微睁眼看到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的独孤诚。
融合了阿成的记忆后,忆起那一场近乎单方面强暴的洞房。明明那傻子就是个见色起意的禽兽,大概那傻子运气好吧,说些傻里傻气的话,就让对方相信了,甚至为了他将自己置身于险境。
“唔嗯!”
回应他的是独孤诚愈发猛烈的冲撞顶弄,柏钦微被撞得一个不稳,赶紧抬手抱住他,冰凉的发丝在背部晃动,每一寸的触感都在高潮的余韵下敏锐的可怕。
独孤诚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柏钦微的腰窝,柏钦微紧紧抱住他喉间发出沙哑的嘶鸣。
柏钦微大概一辈子也不知道,傻子在碰他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如此想着,身体狠狠向前撞击,直顶的身下青年发出一声软如春水的呻吟,柏钦微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点胭色。
柏钦微扭曲了面孔咬牙切齿的驱赶,眼见着柏钦微又有发作之相,独孤诚只能转身离开。
柏钦微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告诉他是被昨晚的独孤诚惊到了。
直到关门声传来,柏钦微才失力的跌回床榻上,落下的泪水濡湿颊边发丝,柏钦微似哭似笑,苍白指节猛地揪紧身下雪锦。
本该是冷静如一滩死水的身体,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感觉了,却在男人的贯穿下重新复苏,那近乎燃烧理智的快感。
极致的欢愉,但还不够。
那衣冠端正的模样只显得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等待亲昵的自己愈发可悲可笑,心底压抑许久的那根弦终于断裂。
方到此时,他才看清独孤诚眼底毫无情欲,平静的仿佛他只是在为自己渡气疗伤。
滚烫的近乎能灼烧尽他理智的阳精不断灌入,浓稠的堵住每一寸甬道,感受着男人埋在他体内的阳具上如有呼吸的脉搏,独孤诚压抑着用鼻子哼出短促的闷哼。
“一开始,我找到了詹婴,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我以为,他会懂我的。呵~谁会喜欢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妓!”
独孤诚低头舔着青年胸口纵横交错的伤疤,看着它们一样染上自己的颜色和气味,想更粗鲁点,想更狂暴的,彻底将这人的体内也染上自己的气味,那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统统都是自己,只属于自己的。
纯然的属于男人的快感,柏钦微咬紧下唇,恐惧于这份久违的感觉。
柏钦微用尽全力,冲着独孤诚怒吼。
但也是在床上抱着他喂他吃下,待他吃完消化休息够了,男人一反常态平日里的禁欲古板,挑逗着他又做了几次。
昨天他们玩的很疯,直接错过了晚膳。直到他实在受不了,独孤诚才让人送了宵夜。
独孤诚不爱说些下流话,却很擅长用手段逼的他哭叫喘息连连,扔掉一切理智仿佛他眼前只有这个男人。
独孤诚通红着眼眶危险的看着他,如同审视自己猎物的野兽,柏钦微轻喘着气不适应的推了推他被汗水打湿显得线条格外清晰流畅的胸膛。
白猫脑袋顶开房门发出吱呀一声,猫儿喵了声轻巧的跳上床,见到脸孔又苍白了几分的人,白猫焦急的喵喵叫唤。
放下颤抖的手,柏钦微惊呼愤怒的抬头看向一身衣冠整洁的男人。
“没事,乖乖让我抱会儿。”
那种灭顶的快感,犹胜摄提当年的调教。
这是为他染上的颜色,美艳、动人,是属于他独孤诚的颜色。
一腔委屈不甘唯有化作细细绵绵的痛与泪,仿佛他天生注定要被人可怜,没有人会问他要不要想不想,每个人,总是自以为是的可怜他,同情他。
股间湿淋淋一片,被打的起沫的阴毛也粘连成一团。身体激烈的碰撞着,带出阵阵清脆的啪啪声。
蹭了蹭猫儿柔软的耳朵,柏钦微轻轻笑出声,松开怀中白猫,柏钦微披着衣服下了地,他眼波流转,面上风流带笑,手中抓着昨日独孤诚塞到他手里的那根束发用的玉簪。
独孤诚见柏钦微失神的看着他,喂了一晚上的精血阳气才勉强令他看着有了些精神,担心对方又不舒服了,他主动凑上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到最后柏钦微被强制性骑在男人身上,双手也被对方扣住,强迫的用麻痹的后穴吞吐男人的伟物。
呵!没有欲望傻子怎么硬的起来,没有欲望怎么在别人要碰他时强硬起来,自己做了那凶手。
那一刻,柏钦微如置冰窖,浑身痛到战栗,他狠狠推开独孤诚,在独孤诚不解的视线下抬手轻抚染着血沫的唇角。
柏钦微再也受不住男人的狂野伸手抱住男人颈背,指甲在起伏隆起的肌肉上狠狠划过,他弓着腰张着唇不断吐出炽热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