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报仇打脸虐渣攻)(4/5)

    “不过只杂毛畜生,你想要待我给你找几只名贵乖巧的。”

    柏钦微侧身巧妙避开詹婴来抓他的手,一道劲气也恰好打过来,詹婴躲开转身面色不善的看向偷袭他的人。

    却见那人一身暴露,只以红色布料简单缠在身上,脚踝手腕与腰身上倒是丁零当啷悬挂着精巧的金饰。

    那人一头墨黑长发自然垂落至脚踝边,五官深邃艳丽,皮肤雪白,嘴唇更是鲜红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摄人的魅惑之态。

    詹婴一愣,下意识回头去看柏钦微。

    白发简单束拢在胸前,一身蓝白色的广袖长袍修身飘逸,兜帽之下露出精致下颌线,那是与红衣人截然不同的干净清冷。

    但詹婴绝不会认错,那红衣人正是玉临仙的扮相。

    两个柏钦微?怎么可能!

    詹婴一眼便看出红衣的玉临仙是假货,玉临仙却反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詹婴戒备的抓着柏钦微。

    抬手重整了整柏钦微身上兜帽,詹婴吹响口哨便要撤退。

    “贞王世子好狠的心,这是要违约吗?”

    詹婴被这与玉临仙如出一辙的声线与语气恶心的一颤,下意识就脱口问出什么约定。

    “当初说好我以玉临仙的身份创建西域魔教起事,事成后我得无忧楼楼主,您则借机一统中原武林,世子是要不认账吗?”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詹婴总觉得不怀好意,心念电转间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套话,索性闭声不回带着柏钦微就要脱身。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闯我府邸掳我爱侣!”

    詹婴啧了声看着带领本该讨说法众人的独孤诚,自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众人看向穿着袒露的玉临仙,又看向被詹婴扣着肩膀的柏钦微。方才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了个清楚,一番脑补之下听到什么一统武林顿时放下对独孤诚的攻讦转而将矛头一致对外瞄准了詹婴。

    “你的爱侣?独孤宗主当真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耍手段抢走了我的情人。”

    “呵~我怎么瞧着像是贞王世子趁着宗主分身乏术进府抢人?”

    藏在人群里的阿飞大声诘问,被搅了局的詹婴狠厉的看过去,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红衣的玉临仙与独孤诚身上时,藏在暗处的摄提趁势不备一掌打退詹婴带着柏钦微回到独孤诚身边。

    而此时的红衣玉临仙也加入战斗,借着抢夺柏钦微的机会实则彻底将紧追不舍的詹婴逼退。

    三方混战打的难舍难分,柏钦微头上的兜帽也随着争斗的气浪被吹落,众目睽睽下露出一张格外清冷昳丽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有两个柏楼主!”

    独孤诚出手将柏钦微带出战局,无视众人问话将柏钦微细细揽在怀中藏好,柏钦微靠在他肩上安静的看着众人乖巧的仿若个孩童。

    “大家看到了,一切都是詹婴的阴谋。他让人冒充我哥在江湖上为祸,又将全部推到我哥头上,如今又准备陷害独孤宗主,此人歹毒之心当真可诛。”

    伯渊眼都不眨给詹婴套罪,詹婴气的发抖一边与两人缠斗还不忘当场冷声斥骂。

    “黄口小儿,我乃堂堂贞王世子有何必要搅乱江湖风水!”

    “自然是因为世子从小见娘亲被江湖人逼死,如今要江湖人血债血偿了。”

    玉临仙眯着眼不客气的反驳。

    “柏楼主早知你计划不从于你,你心怀怨恨便让我借了柏楼主的相貌创建魔教,詹婴!你若顾念柏钦微为你付出就不要狡辩!”

    詹婴胸口一窒,想骂些什么,又恨毒了这些人拿着柏钦微昔日对他的付出来堵他的嘴。

    目光落到柏钦微的一头白发上,想到这人为自己几次险象环生,他的确无法否认冒牌玉临仙的话。

    谎话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其中真假难辨,哪怕三分真,也足以让所有人对剩余七成深信不疑。

    詹婴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可他自知愧对柏钦微,绝不会再说出贬低柏钦微付出的假话。

    看詹婴被逼得百口莫辩,伯渊心中一阵解气,众人也开始倾向于相信独孤诚那边。

    “细细看来,两人的确不同。柏楼主风姿更甚,魔教教主虽惟妙惟肖却始终不及楼主。”

    玉临仙轻笑,逼退詹婴后站到一边与摄提呈三角包围之势挡住詹婴去路、

    “宗主好手段,今日是你计高一筹。

    “孰是孰非,净灭宗已与无忧楼联手查清。”

    早在玉临仙被逼跳崖独孤诚接手无忧楼后便开始筹谋这一切,之前他未想到如何洗白柏钦微的名声,没想到詹婴主动送上门来。

    “他如今神志不清自然任你摆布,他若清醒着哪里还有你张狂的份!”

    詹婴眯起眼狠狠道破独孤诚的倚仗。见柏钦微将头枕在独孤诚肩上,一副全身心信赖的模样,詹婴更觉口中苦涩,滔天妒火之下竟是想玉石俱焚。

    “你筹谋这一切,明里为他洗白暗地里也是为铲除我这个情敌罢!”

    詹婴收起长剑背在身后,挺拔身姿更如苍柏翠竹不容催折。他目光轻蔑,投射在独孤诚身上,仿若他才是那个被夺爱人心有倚仗毫不畏惧的苦主。一时间,众人目光又被他摄去。

    “可惜我詹婴不是你等伪君子,口口声声说着成全对方暗地里哪个不是巧取豪夺,我的确不是好人,但我知晓若是他神智清醒绝对不会容许我为护他而将他推至别人身边。”

    说着这一腔话语时情真意切却又咬牙切齿,无人不为这话语中的一腔悲愤深情所感,柏钦微敛眉垂首,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掌却是猛然握拳。

    若他詹婴有这番觉悟他何至于被坑害的这么惨,不说他眼中从来没有过自己,当初为报母仇便将他扔给别有居心的摄提。

    之后更是任由他落到柴世桢手里,三年的折磨,三年他当个没有感情的提线傀儡,当了柴世桢三年的宠妾。

    他的清白、他的高傲、他的尊严、他的感情詹婴可曾有一点放在心上?如今,也不过是在利用他与独孤诚斗法罢了。

    眼中充斥着滔天恨意,詹婴在意的只有自己,无论是九婴魔君还是此世的詹婴,就算爱恨情仇也只是因着自己需要,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人,他也不介意他人的付出,肆无忌惮的践踏利用,只因着他需要。

    见在场之人都为他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震慑,詹婴傲慢的与目露凶光的独孤诚对上,轻挑嘴角。

    你不好意思说的,我偏要说出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我与钦微同床共枕数年,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还是分的清的。”

    说罢,詹婴厌恶的看向已经沉下脸来的红衣玉临仙。

    “你模仿的再像也只是个冒牌货,钦微为我付出多少是你们这些人羡慕不来的!独孤诚,你不要以为弄个假货,就能将我与钦微的关系彻底割裂。”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另有玄机?”

    詹婴轻蔑一笑,就着那人问话彻底撕破最后一层脸面。

    “我与钦微在床榻之间缠绵亲热,他的身子我怎能不熟?他左胸之上有一颗嫣如梅花的胎痣,这冒牌货身上的定然没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