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虐后撒糖)回忆H,宗主告白,中二少年伯小渊(2/5)
午夜被噩梦惊醒的宇文渊,起身时发现兄长不在身边,他爬下床,怀里抱着柔软的枕头,在昏黄的走廊上寻找着兄长的踪影。
“他无事,睡一觉就好了。”
兄长很优秀,在他看来他的兄长丝毫不逊色于那个宛如贵族模板的太子哥哥。而他更知道,兄长的优秀正是为了庇护他。
对方越打越兴奋,盯着腰上臀上交错的红痕,詹缨下手愈发的狠。而他那位端庄正派的兄长,却战栗的挺起雪白的脊背,迎合着对方的鞭打,口中发出野兽一般贪欢的喘息。
“你的手?”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是不能去的。
“冷静点!”
他想兄长活着,好好活着!离开皇宫,即使他再怎么的思念兄长,他清楚留在皇宫实在危险。
玉临仙打不过独孤诚只能乖乖被制住,但玉临仙一双红透的眼饿狼似的盯着三庄主沈沐。
在他心目中,兄长有一天会找到个好似母亲那般温柔漂亮的女人成亲。他会有个温柔的嫂子和哥哥一起陪伴他。
伯渊眼见着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上前从后头抱住他家兄长的腰,本就走火入魔的玉临仙此刻更是被过往回忆激的理智全失。
屋子的门缝微微开启着,透过从里面照射出来的光芒,他能清楚看到屋内的景象。
——哥哥!你在哪,我想你了!
他年纪小,却不代表无知,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真蠢的。可兄长把他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才导致他一开始没有看出詹缨对兄长的不轨企图吧!
极大的喜悦,也是极大的悲痛。
詹缨用皮鞭缠住兄长的脖子,逼迫兄长扭转过脸来,詹缨贪婪的舔着兄长唇角流下的涎液,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可怕的蟒蛇大力的搅合在一起。
兄长笑盈盈的束剑于身后,清浅的吐出两字“承让。”
一时间,两伙人交手乱作一团。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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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被闯入的乱党一把火点燃了,宇文渊知道自己没家了,跌跌撞撞,在一具具的尸体中翻找着,寻觅兄长的踪影。
从小习武的兄长,一直是他眼中的骄傲。他永远不会忘记,那片风声飒飒的竹林中,兄长一身典雅华贵的紫色长袍用着手中长剑,轻松挑飞了来找茬的五皇子的剑。
卓风哪能见好友被伤,也出手拦住了女人手中凶悍的刀。
兄长和詹缨都曾交代过,然而站在寂静的走廊上,听着从那间屋子里传出的声响,宇文渊抱紧了软枕,大着胆子磨磨蹭蹭的靠过去。
詹缨笑着骂道,抓起床边散落的皮鞭,狠狠抽打着兄长的臀与脊背。
紫衣金冠,一身风流气度取代了昔日的端庄典雅。兄长是个温柔爱笑的人,面对他和母亲时,兄长的神情永远是放松的柔和的。
“骚货!叫这么大声,是要把那小傻子也吵醒么!”
——
独孤诚赶紧封了玉临仙体内乱窜的内力,带了舒缓内力的掌心轻柔的抚着他的背助他平定下来,玉临仙毫不领情直勾勾的盯着横亘在胸前的胳膊,抓起对方的手狠狠一口咬上去。
曾经他这么天真的以为!
“爽不爽?嗯!阿清!喜欢我这么对你么?”
会习剑,是因为兄长吧!
那个会给他带糖果陪他玩耍的詹缨哥哥,完全不见白日里的温柔可亲,正一脸狰狞嗜血的笑,用力抓着哥哥的一边臀,下身做出顶撞的下流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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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及与沈无戈已经傻眼了,伯渊愧疚的上前询问。
五皇子灰溜溜的带着一串人跑走了。
他怨恨多管闲事的独孤诚,为什么要拦着自己,那一口也是毫不留情用尽了全力。
鲜血染透层层叠叠的衣料,很快在雪白的衣袖上浸出一片淡红,伯渊吃了一惊,那可是独孤诚握剑的手,不再犹豫一掌击打在玉临仙的后脖颈上,玉临仙不防挨了一下后便昏了过去。
“抱歉,他...见血容易失控。”
独孤诚费了些力才将自己的胳膊从对方的嘴里扯出,卓风摸着鼻子尴尬的打哈哈。
无声掉着泪又在内心悄悄希望着,他在祈祷什么,就连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还是希望兄长出现的吧!
少年一身血污,手中剑已磨损。兄长带着一票死士杀了进来,找到了他们,宇文渊傻傻的痴望着面前的兄长。
然后他便看到了,他的兄长全身赤裸着趴在床上,有个光着上身的健壮男人正骑在他兄长身上。
一开始詹缨的出现,宇文渊还是很喜欢他的。那个笑起来总是眉眼弯弯让人也会忍不住跟着微笑的少年,就像是他的另一个哥哥,不会笑他傻,还会抱他逗他说话。
“咬的还挺瓷实。”
他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三人赶到时,场面已经乱不可言,伯渊也被玉临仙狠揍了几拳,面对火力全开的玉临仙,伯渊也只有挨揍的份。
“无碍。”
本在与独孤诚谈论事情的沈无及见自家最小的妹妹惊慌失措的跑过来,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救人”,上前拖着他家大哥就走。
——自那之后,他再未开口。
在麻木与绝望中,他被母亲找到了,被抱在怀里,感受着母亲温软的怀抱,宇文渊嚎啕大哭。
“我知。”
抢先抓过玉临仙的手腕诊脉,独孤诚淡淡的开口。
沈无及见状面色一凝,独孤诚见到玉临仙伤痕累累的拳头,皱了皱眉更先他一步上前强硬的拉开发狂的玉临仙。
哥哥双眼蒙着层柔柔的水光,脸上的神情又痛又愉悦。
他由衷以为这个贵公子是他兄长的好友。直到,他发现了这个恶劣家伙的真面目。
“阿渊!”
“嘶!”
“嗯...喜,欢!啊!用力!用力干我!”
说罢将昏过去的玉临仙打横抱起,不敢让卓风给他诊脉,独孤诚意有所指的冲面色焦虑的伯渊轻点头,收到安抚的伯渊也放下心来。
独孤诚动了动胳膊,声音不变的说道。
可笑而又天真的想法,他从未想过原来男人...也能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情欲。
每每看清一张脸,发现不是的同时内心便升腾起一分希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