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献祭(中)虐h,詹缨献上玉琴开始复仇计划(2/3)

    詹缨也会参与他的调教,但不会做到最后,詹缨的身体是宇文清熟悉的第一个男人。

    詹缨将他珍重的放在桌子上,剥光他的衣服后用手弄他的后面,宇文清以为只是普通的爱抚,他并未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那绯衣少年笑着一双弯弯的明亮的眼睛询问道,宇文清说明了自己有一个重病的母亲与弟弟要照顾,只要安顿好他们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宇文清13岁来了初精后他就安排人调教宇文清房中术,也是从那时候起,宇文清的一些性格上的东西也被强制扭曲了。

    他压抑着眼底的酸楚,不敢看詹缨一眼,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让詹缨失望的事来。

    他主动搂着詹缨的脖子索吻,沉浸在对方给予的快感中,在对方的手上泻了一次又一次。

    “是!”

    不知为何,詹缨不喜欢他碰女人。

    生日前夕,詹缨带来了三份资料。

    少年用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他。

    那是他与詹缨的第一次相见,詹缨派人跟他去了郊外的破茅草屋,为他母亲更换了住所,并为他们延医问药。

    詹缨告诉了他要把他训练成一个优秀的细作,用自己的身体接近任务目标套取情报,然而詹缨最大的目的是他的亲生父亲柴世桢。

    一个落魄的皇子,还是个男孩子,他有自知之明,现在的他配不上詹缨。

    既然舍不得,那就让自己亲手毁了吧!

    他对宇文清严厉,对自己更严格。他告诉宇文清,没有人是天生的强者,只有不断的强化自己,才能避免在将来的对战中露出不必要的短板。

    直到什么也射不出来,詹缨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站起身来,只有此刻,宇文清才敢泄露出些许的情意。

    将宇文清拉坐到自己的膝盖上,詹缨一把扯掉面前桌上的桌布,装了食物的盘子与酒水撒了一地。

    说不失落是假的,宇文清没有太在意,他还记得詹缨的仇恨,他不想让这个人失望与为难。

    “为什么要卖自己?我给你打包些吃食,你可以带回去吃。”

    两个有着相同过往与仇恨的少年,詹缨似乎很信赖他,或许是一个灭国的皇子实在没什么威胁可言。

    此时一直在二楼围观了全场的锦衣少年笑着走了下来,他来到宇文清面前,轻佻的挑起他的下巴,以一个挑剔的姿态打量着。

    过了明天,他就要去陪一个年长他许多的陌生男人,在此之前,自己的生日,他想和这个自己爱慕的人过。

    詹缨对他严格但承诺他的事也会做好,比如找人照顾他弟弟,更会在闲暇时找他聊天,跟他说一些自己的往事。

    他当皇子时就是个严谨端方的人,而在调教下,他不仅要抛下过往的礼义廉耻学习媚术,更要学习不堪的动作姿势取悦男人。

    詹缨冷酷的看着面前这个宛如献祭一般赤裸单纯,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少年。

    “他们不过是老弱病残,何必再去理会他们!天生该死的命,不如你先顾着自己!”

    与痛苦一同滋生的还有他小腹处的欲望。

    詹缨半真半假的调笑道,宇文清没有回他,他清楚少年只是在逗弄自己而已。

    但宇文玉还是因积劳成疾,不过半年便撒手人寰了。

    詹缨与他,说是主仆其实更类似于师长与朋友的关系。

    “哦~”

    是的!他的对象都是男人!

    詹缨是个目的性极强的人,他的目光也很毒辣。他找来最优秀的先生教授宇文清琴棋书画,自己更亲自教授他文韬武略。

    到他14岁生日前夕,詹缨说给他过完生日就要送他去执行任务。

    “多谢少爷好意,我要钱。”

    宇文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贞王,詹缨垂着眼皮看不清他满意与否,只是他的唇角一直挂着熟悉的笑意。

    “哦?为什么呢~”

    詹缨似乎心情很好,喝了许多的酒,两人抱在一起接吻,和以往一样的唇舌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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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合我胃口,若不是我现下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我都不舍得把你送给那老东西了!”

    所以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开玩笑说会成为风月楼的台柱子。

    “少爷若是买我,我这条命便任凭少爷做主。”

    他们很相似,都有个混账的父亲。他看的出来,詹缨是个很寂寞的人,他习惯寂寞也害怕寂寞。

    那个时候詹缨的笑容有些古怪,他不懂,也不想懂,他怕被对方看出异样,从而疏远他。

    对宇文清来说,詹缨是个特殊的人。对詹缨来说,宇文清也是特殊的,因为只有这个人不会怀疑他的所有决定,即便他说他要弑父,他也会无条件的帮自己。

    想到将来有一天会有无数男人进入这个人,将他玷污,詹缨心口一阵阵的绞痛起来。

    “有什么可奇怪的,父不父,那便杀。”

    他压下这份熟悉的疼痛,自他的母亲在他面前被逼死后,他已经很久不曾体会到这份心悸的痛苦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三个人你可以挑一个做你初夜的对象。”

    少年公子的话虽刻薄,但话语中并未有恶意,宇文清明白眼前这人就是自己的转机,他立马跪下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肆无忌惮的以爱恋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人。

    “做什么都可以?”

    少年冷冰冰的视线俯视着桌上的人,干净美好的就像是一块美玉,他曾为这人一次次的心动,然而这人却无法属于自己。

    为了掩饰心底的失落,宇文清陪着詹缨喝了许多酒。

    邕王世子魏灵鸣,净灭宗宗主独孤诚,以及...詹缨的父亲贞王柴世桢。

    宇文清带着弟弟又找到了詹缨,是他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就算心底想的再坚决,他始终只是个心性单纯的少年而已。

    “你不好奇我要杀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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