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他们都是逢场作戏(2/2)
阮棉和于沔到达第一个酒吧,老板关了门在跟朋友聊天。
“棉棉,你回来了?”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就立即起身。
于中陵失笑,又凑上去抱他:“叫我爸爸?小渚和小沔啊。”
“我爸一直是这样的人,我以为你知道。”于沔趁机为他加深这个印象。
“于中陵对他的亲生儿子尚且不闻不问,还指望他对一个外人真心?”于沔揽住他瘦弱的肩,“棉棉,别再跟他继续了,除了你,还有很多人也会在床上叫他,爸爸’,你们都接受过同一套花言巧语。”
“这个人昨晚来过这里吗?”于沔直接把储存的照片拿给他看。
“不是的……他说他在酒吧里只会跟朋友聊天喝酒……”阮棉习惯性地帮于中陵辩解道。
“还有其他人叫你爸爸吗?”阮棉问他。
“你说我是独特的。”阮棉看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笑意。
于沔见棉棉神色不对劲,便跟李老板点点头,拉住他的手就把他牵走。
钟晓诚挠挠头:“除了我的,其他都没铺。”这样说是他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棉棉能跟他一起睡。
“不是,不会的……”阮棉低头喃喃,“他说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很多年没有……”
阮棉也没想过有什么不对,因为他全部心思都放在李老板刚才的话上。
“除了他们,除了我……”阮棉毫不留情地推开。
“他那么老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事。”钟晓诚不相信于沔的说法。
“怎么了,宝贝?来给爸爸抱抱。”于中陵看他一副可怜样就心疼得不行。
“关棉棉什么事?谁的爸谁自己去找啊?”钟晓诚挖苦道,“你不会怀疑我们把他藏起来了吧?”
17
阮棉精神恍惚地跟于沔走回于家别墅,进客厅的时候,于中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说我是你妻子去世后第一个爱上的人。”
“没有,本来可以分清楚的……”阮棉有口难辩,“当时我把灯关了,又急着……”他意识到自己不该跟他说那么多。
于沔摇头:“我跟他关系又不是很好,怎么可能去打听这些。”
“是啊,棉棉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急着干什么?”钟晓诚好奇不已,他还没见过棉棉着急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钟晓诚挡住他看棉棉的视线,面无表情地问。
“他手机和钱包都没带,万一去哪儿喝酒被扣下了……”于沔恳求地对他说,“棉棉,你清楚他平时常去的酒吧吗?”
“你对其他人都是这样说的吧!还有很多人也叫你,爸爸,呢!”阮棉以往有多爱他的体贴温情,现在就有多讨厌他的虚伪。
第二天,阮棉刚起床,于沔就找到这里来了。
“李老板!”阮棉在外面喊道。
“你不知道?”钟晓诚怀疑地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哦,于哥啊,很久没来了,他之前拐到的小弟弟小妹妹都来问过好几波,”李老板若有所思地瞅瞅阮棉,“孩子啊,他确实很有钱,也很大方,不过人太花心了,还专挑年轻的下手,你千万别对他动真感情,这会儿没人,我私下告诫你一句:不值得。”
“棉棉?”于中陵本都决定忘掉他和儿子的荒唐事,认认真真继续过,可看他如今的态度,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们……棉棉,我对他们都是逢场作戏而已,只有对你是真的。那些人我都断干净了!”于中陵狼狈地解释。
“我想跟棉棉谈谈。”他一晚上没睡好,整个人没精打采,脸上青红的拖鞋印还在,配着他痛苦的眼神,显得惨兮兮的。
“对啊,这是事实。”
“我的床很大,可以躺两个人,”他发出邀请,“不如直接睡我房间。”
“没什么,没什么,”阮棉敷衍道,“我困了,能睡哪张床?明天走之前会帮你把床单洗好。”
“棉棉!”钟晓诚无奈又生气,好不容易能多跟他相处一阵,结果又被于沔那家伙破坏了。
阮棉又思考一会儿,还是把铁门拉开:“晓诚,我中午再来拿东西。”
“于中陵!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阮棉愤恨地向后退,耳朵气得通红。
“他居然没告诉过你?男人怎么可能管得了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他还没老婆。”李老板嗤笑道,“我记起来了,你在我们这儿做过几周兼职吧,你来之前他刚好玩儿过一个男学生,还给他买了好多衣服。”
“哎,我不认识他真正的儿子女儿是谁,总之咱们这里,他干儿子干女儿就有一堆。”李老板挑挑眉,打破他的幻想,“我不喜欢干涉顾客的私事,要不是实在看不下去……”
“别去,棉棉,他骗你的!”
阮棉一路上都在想那位老板的话,完全忘记了寻找于中陵的事。
“我跟你到酒吧找找。”
李老板抬头望了一下,掐灭烟头走向他们:“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于叔叔,我们分手吧。”阮棉觉得很累,他第二次鼓起勇气相信一个人,没想到还是被他欺骗。
18
“嗯……”钟晓诚有些失望点点头,“行,我帮你铺床。”
阮棉推开他的手,警戒地离他三步远。
“呃……”有倒是有,不过那是情趣,也不是很认真的。之前的情人没有谁比棉棉更惹人疼,一直遇到他,于中陵才有了安定下来的打算,还在要他之前专程上医院检查了身体,确认自己健康后,才敢碰棉棉。
阮棉念及于中陵以往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是有些担忧:“他之前确实有喜欢的酒吧,不过我们在一起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了。”
阮棉本来想拒绝,于沔还没等他开口,就又告诉他一个消息:“我爸昨晚也出去了,现在还没回家。”
“棉棉,为什么?”于中陵难以置信,他睡了一觉还打算原谅肉体出轨的棉棉,怎么自己反倒被甩了。
“那我去铺。”
19
“于叔叔说,在他心目中,我是独一无二的。”阮棉难过地盯着脚尖,走得很慢。
“这样不太好,我还是自己睡。”阮棉经历了这件事后很烦躁,想要独处。
于沔看得心痒痒,恨不得上前去啃一口。对了,回头得给李老板包一个大红包,他可算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