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无法触及的梦(2/2)

    于中陵以为于沔不会再关注他们了，就稍稍大声了一些。

    “棉棉，让叔叔进去好不好？叔叔的手指都湿透了。”他像哄小孩一样对阮棉说。

    他的卧室正对客厅，当他玩得困乏，洗漱完毕准备回房间休息时，看到阮棉坐在于中陵大腿上，好像在看电视。

    “不行……不行……”

    “真……真的吗？”阮棉不复刚才的坚定，竟然开始摇摆。

    这是另一栋别墅，而且还是熟人家。

    钟晓诚，是他舅舅的儿子，他的表弟。

    第二天，阮棉和于中陵在家里呆了一上午，午饭后告诉他们，他要按约定去做一个兼职。

    “当然啦。”

    于沔自认为已经尽全力，但棉棉还是不怎么理他。后来他忙着学习和准备毕业，也就没再天天围着他转了。

    “可以……可以再重……重一点……”棉棉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客厅，也跟着身上的人一并迷醉。

    “舒服吗？”于中陵活了大半辈子，本以为已经心如止水，可每次在棉棉面前都溃不成军，还生害怕自己不够持久，不能让他满意。

    于沔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底下被高高顶起，却升不起半点撸动的欲望。

    他留了个心眼，没惊动这二人，重重把门关上，却又在一分钟后悄悄打开。

    阮棉随意收拾一下，空着手就出门了。

    于沔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嘛，棉棉我错了！”

    那东西像风一样从他指缝溜走，随着无尽的酸涩、后悔和疼痛汇入远去的河。

    于沔没有惊动他，而是把自己藏在树荫底下，保持着一定距离，一路跟他走到目的地——

    “好好好，听棉棉的，早点回来就行。”于中陵昨晚和今天早上都很愉快，故而什么都顺着他。

    于沔本来坐着不动，奈何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快跟上啊，快去啊——”

    于沔看不见阮棉的脸，但看得到他白皙的耳根像被涂上了胭脂。

    “那里……嗯……”阮棉甜腻地哼哼，他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男生，已经能够自如地享受情事，“爸爸，你顶到了……”

    “没关系的，小沔应该不会出来了，只有我们俩。”于中陵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套子。

    于沔内心“呸”了一下，这老东西，早就想好这一出了吧。

    如果，他能再坚持一下……于沔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用了，于叔叔，”阮棉拒绝道，“我想自己去。”

    “爸爸……”得到肯定答复后，阮棉的声音也像他的身体一样敞开了。

    “真的不用了，很近的，我走路十多分钟就到了。”阮棉一反常态地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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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晓诚，别每次都这样！我有男朋友了！”阮棉无奈地责怪道，“我下次不来了哦，你找其他模特。”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听阮棉的语气，他好像很认真。

    “我睡了。”他出于礼节，打了个招呼。

    于沔无意识地说着梦话。他今晚的梦里一直是那张渴盼太久又无法触及的脸。

    跟于渚分手后，他该有多难过啊？

    “啊……”于沔隐约听到阮棉轻轻喊了一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在大四下半学期还是回寝室住了，可基本上不跟于沔说话，像个精致的玉雕一样，美则美矣，毫无生机。那时，于沔还尝试着逗他笑，给他送各种各样的小礼物，以及跟他讲讲日常的趣事。

    “我陪你吧。”于中陵主动要求。

    “爸爸是什么样的啊？我都不知道。”

    于沔突然想起，于渚告诉过他，阮棉的父亲在他还没出生时就去世了，母亲又为了生计外出打工，他之所以那么胆小，对万事都小心谨慎，就是因为从小都处于一个不稳定的环境，生怕自己为辛苦的母亲添麻烦。他成绩又好又努力，周末还会做很多兼职，在他们还在用于中陵的钱的时候，棉棉已经通过家教挣够了所有的生活费。

    他好像永远失去了或是错过了什么。

    “那我开车送你？”于中陵没有放弃。

    “爸爸是世界上最疼你，爱你的人，是你的靠山。”于中陵倒是说得很好听，“棉棉，以后我养你，照顾你，好不好？”

    “当然可以。”于中陵已然把这当做一种情趣，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大，“棉棉是我的乖宝贝。”

    他满怀欣喜，趁棉棉说话的间隙拉住那双柔软的手，又在他洁白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们住的地方是别墅区，道路宽阔，他很容易便看到了棉棉的背影。

    “真的吗？”

    10

    棉棉，棉棉……

    阮棉按响了门口的电铃，不一会儿一个年轻英俊的男生就急切地小跑着出来开了门。

    “嗯，好。”于中陵微微动了一下，心不在焉地应道。

    当初棉棉是不是以为于渚会成为他的依靠？

    “可……可是……这里是客厅……”阮棉在这种时候还是比较保守的。

    于沔以为自己会再度鄙视阮棉这种以色相获取金钱的做法，但是，他的心里却只剩下延迟感知到的心疼和悔恨。

    阮棉目前正在读研究生，于中陵其实并不乐意他出去工作，但他在这方面无比倔强，怎么劝都劝不住。现在棉棉周末只做白天的兼职已经是他跟他求了很久后，好不容易作出的妥协了。

    “对呀，棉棉最乖了，我只要棉棉。”于中陵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不停地亲吻，于沔只能从密集黏腻的口水声推断目前的淫靡程度。

    实在不堪其扰，过了五分钟，他就找了个借口，也走出家门。

    于沔一脸阴霾地看着阮棉和那个人走进别墅。

    他知道于中陵是一个比较玩儿得开的人，但没料到这老家伙能那么大胆。

    “棉棉，你不是想让叔叔当你爸爸吗？爸爸说话你得好好听着呀。”于中陵放出杀手锏，“我以后把那两个臭小子都丢了，只宠你一个宝贝，行不行？”

    “棉棉，我的宝贝。”于中陵收到许可，激动不已，熟练地套好套子，把蓄势待发的东西缓缓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