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往事 上(2/8)
的小小心思中，突然觉得这个欢快蹦跳的女孩居然那么令他着迷。她笑，杨风便
呆在屋里，自己一个人在门口玩，聚精会神地趴在地上，仔细观察一只小蚂蚁正
小姨的女人名叫文芳，姓桑。文芳见对自己耍流氓的这个人竟是儿时玩伴，气早
少能跟女孩子一起玩耍，身边也少有同龄的孩子。今天见到的这个小姨跟自己差
学校去。
杨风见状，看小姨为难，心里便想，原来你喜欢吃山楂片。平日里，杨风极
蹦跳跳地，也嚷着要。老人也给了杨风一些，口中道：「小风，该叫小姨」，说
小孩欢快地奔进门来。屋里的人便也发现了。走出个弯腰驼背的老妇人来，足有
已消了，鞋子也不买了，见路上人流量大，便靠路边，拣个空旷地。聊了起来。
用。如今房子盖好了，该有的家具也备得差不多，所以，杨风的舅妈便住在城里，
叫黑子，杨风每次随母亲来，黑子便在门口欢快地摇着尾巴，像是在欢迎似的。
金鱼。便欲伸手去拿，口出说道，「不知道金鱼喜不喜欢吃山楂片」。
不多大，而且也长得极漂亮。对她极有亲近之意。见她喜欢吃山楂片，便想多拿
跟着傻笑。只觉能跟也一起玩耍，心里开心无比。只想若能天天能跟她一起，那
这样求着自己。心里也便开心，便分了一小块给杨风。没过一会，两人手里的食
弄清楚这个小男孩到底在看什么。
所以平日里，这个家里便只两个老人住着。
风屁股。
如今杨风和他的小姨文芳便在水池旁，两个人不时朝水池中扔一小块馒头屑，
在那看家。而桑天成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到城里，离得很近，相互间都能有个照应，
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老人发放完食物，便打发两个小孩自己去玩了，还不忘嘱咐
引得池中金鱼，争相抢食。杨风笑得开心不已。文芳也不时拍着小手笑着。不一
家门。
而路右则是一片空地，里面种着一棵樱桃树，树下则是十几盆盆景，有些稍
小姑娘见老人出来，奔到院中便停步不奔，口中叫一声大大。见老人递来几块山
着障碍，或在蚂蚁经过的路上摆上一根草或一片树叶，或着吐一口唾沫，见蚂蚁
家吃饭。这间小屋，便也经常空着。
转眼将近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前，杨风还是个十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年
已经开枝散叶，盘在院子上空。占了一小片天空，葡萄树下，有个小水池，里面
吃」。文芳大受感动。不知该怎么回报他才好。心想，只有他喜欢的，自己都愿
杨风虽叫文芳小姨，却并没有亲戚关系，只是因为两家走的近，平时做农活
小手扶在膝盖上，弯着腰，低头看着地上的杨风，小眼不时在地上扫着，像是想
一只小手一翻，现出小半块馒头来。跟着，两个小孩便欢天喜地地跑进杨风姥姥
桑天成是家里老大，而杨风的妈妈，杨天琴则是家里最小的一个女儿，两人
了屋里。文芳不乐意拿出兜里的山楂片，有些担心杨风为此生气，心下忡忡，不
不一会，杨风从屋内跑出来，手里握着厚厚一打山楂片，跑向文芳。满脸喜
杨风见小女孩蹲下来跟自己一起玩耍，心底很开心，加意地逗弄着蚂蚁，不
楂片，便伸手接了，仿佛是经常来这玩，一点也不怯生。杨风口出呼着姥姥，蹦
在外当兵。桑天成便在县城买了块地，盖了橦房子，等儿子当兵回来，给他结婚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娇娇切切的，「你趴在地上做什么啊，不脏吗？」。
好多同龄的小伙伴。只觉得在姥姥家住远比在家里好玩。暑假一过，便到了开学
舅桑天成在家时便住在这里，而正屋则留给两个老人住，桑天成在山上包了一块
「我在跟蚂蚁玩啊」，说着，伸手一指，跟着道，「你看，蚂蚁拖着一个饭粒」。
相差二十多岁，如今桑天成的两个女儿早已出嫁，而最小的儿子也已成年，如今
杨风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脸上不知为何微微一红，低下头来，口中说道：
小院中间是过道，路左则是一排小屋，紧靠正屋的小屋稍大一些，杨风的舅
放学，杨风总是舍近求远，到姥姥家睡。一是能跟这些小伙伴玩，二也能跟小姨
意给他。杨风反而不觉得怎样。只觉能让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姨开心，他便开心。
原来，这几个村庄只有一个小学，从学校到杨风家相对较近些，而从姥姥的
大的则直接种在土地里，再往南则是水井、水池，旁边种着一颗老葡萄树，如今
会，杨风便把手里的食物扔光了，见文芳手里还还有一块，两手拉着文芳的小手
伴平时上课也都没有大人接送。整个假期，杨风早跟这些小伙伴打成一片。每到
色。到了跟前，杨风便将山楂片往文芳衣兜里塞，口中道：「小姨，这些都给你
杨风抬头一望，见是个小姑娘，头上扎着几个小辫，头发长长的，发丝柔软，面
小屋南面那间屋则做厨房用，再往南一块空地则养着一只小黑狗，起了个名
两人重逢，仿佛回到儿时一般，竟如孩童般打闹了一阵。这个口中自称杨风
蹦跳地央求着：「小姨，小姨，再给我一块馒头。」。文芳听他叫自己小姨，还
两人意犹未尽。杨风尤甚。拉着文芳的手，直问还有没有吃的。突见文芳口
小手，说道：「我们去大大家玩别的，大大家里有鱼，我们去喂鱼。」，说着另
吃。雅不愿喂给金鱼，本能的伸手去捂住口袋。脸露为难之色。
杨风便在姥姥家住了下来，这些天里，杨风不但认识了小姨文芳，还结识了
文芳极少能吃到山楂片，刚才吃了几块，尝着好吃，便想这几块留着以后再
知他跑开是为啥。一时瞅一瞅屋里，一时低头看一看衣兜，心下犹豫不觉。心想
他若生气，便忍心献出山楂片就是 .
一会便把蚂蚁弄死了。杨风不禁耷拉下脸，颇为不开心。小女孩见状拉起杨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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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清秀，身上穿一条粉色的百褶连衣裙，小脚微微叉开，膝盖却并在一起，两只
该有多开心。
驮着一粒比它身躯大近一倍的饭粒，慢慢地拖动着，杨风觉好奇不时给蚂蚁增加
一句，让小风别欺负小姨。便回屋去了。
村庄到学校相对远一些，中间要经过一片庄稼地，还有一条小山沟。但这些小伙
物便都进了金鱼的嘴中。
地，成年累月在山上做活，便在山上盖了间小茅屋，平时便住在那里，只偶尔回
便有几尾金鱼。
小姑娘蹲下身来，却没像杨风一样跪坐着，两只小手依然搭在膝盖上，下巴抵在
纪。那一天，随妈妈去姥姥家，妈妈跟姥姥在屋里闲话家常，杨风闲不住，不愿
七十多岁，头发灰白，走路却极硬朗，想必身子骨极好。口中说道：「文芳来了」，
袋边漏出一块山楂片，而自己的那些早已吃到肚里的。便想把文芳的那几块投喂
一起上学下学。
膝盖之上。
一些给她吃。便道：「小姨，你别走，等等我」。说着也不等文芳回答，便奔向
的季节，更让杨风发现一件开心的事，跟他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也要到自己上学的
着向文芳一指。杨风回道：「嗯，知道了」，却并不叫小姨，好像在大人面前还
一路翻山跃岭，杨风玩得开心不已。
原来小姑娘便打算去喂鱼呢，见杨风挡在门口，才好奇地加入了其中。两个
两个小孩在鱼缸前，玩了好一阵，不时被跳出水面的鱼逗弄得开怀大笑。在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