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萌小狐狸被吃掉喝精液吧,这样就离不开男人了。(1/2)

    “我没有。”嗓子干涸沙哑,连说一句话都要用尽全部力气。

    我陷入自我言弃,怀疑,我是否真的淫荡。

    周仰止掐着我下巴,“你说什么?”

    “没有人尽可夫……”我视线移向别处,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粘稠阴沉,我会坠入深渊,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没有……”

    “行。”周仰止笑了笑,捉住我手腕,吊着我身子,这个姿势他可以挺入更深。

    我闭着眼睛承受,心想,到底是谁下贱。

    他又一次将深埋于我体内那肉棒拔出,大量精液尽数射在我脸上。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个样子的我,就好像把不可捕捉的黎明掌握在手里。

    怎么可能。

    我厌倦的阖着眼眸,连叫/床都不想配合。

    他也不在乎我像个不解风情的哑巴,只是大开大合的操弄。

    被男人操不是很舒服的事情,在这个影视基地,没有润滑,只凭借原始的欲望,肆意侵犯我。谷道那么窄,却要容纳男人过分粗大的部位,不被允许的吧。

    我自暴自弃地胡思乱想。

    等待另一场风暴的来临。

    明明是很远的路途,周景止修长的手指不耐烦的点着方向盘,夜色迷离,缤纷霓虹成了镜花水月般的光斑。

    燥热混杂着怒火。

    蠢货,周景止骂了没脑子没眼色的周仰止。

    周景止上来时,我听到下面一群人谄媚地喊周总。冬日的薄凉气温,我不好意思地缩着身子,身上还有未干涸的精斑,湿黏黏的沾了我一身。

    门被踹开了。

    出人意料地,没有怒气,甚至脸上挂着艳丽到至极的笑意,让我想到了动画片里的蛇妖。

    可能是会毫不犹豫地用毒牙咬着我脖颈。

    “哥哥,谢阮真好操,怪不得你和我屹哥喜欢,”周仰止笑道,一派天真,笑容毫无阴霾。

    “你他妈闭嘴,这他妈是你嫂子,你畜生吧。”周景止怒极反笑,攥着拳头向周仰止挥去。

    力道真的大,拳风让我的发丝飞起一缕。

    “好哥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周仰止唇角乌青,突然迸发出笑意,癫狂又放肆。

    我觉得他疯了,不然怎么会伏在我身上,狼狈不堪地,被周景止打。

    我其实很害怕,我害怕他会失手打到我身上。

    “真紧。”周仰止突然狠狠地撞了我一下,还插在我身体内的东西并没有退出去,“谢阮你害怕我哥吗?”

    “给我滚出来。”周景止看上去高高瘦瘦,没想到力气却很大。

    本来还插在我身体内的**拔了出去,我有些不适应。

    我还愣着没反应过来,结果那两人就扭打起来了,说实话,有点滑稽。

    周景止衣着整齐华贵,似乎随时都能够去参加一场宴会,而另一位则衣衫不整,遛着鸟。

    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蠢物呢。

    待我反应过来时,周景止拉着我,殷红的薄唇一勾,“走。”

    径直拉着我出去了。

    我总觉得忐忑不安,可是,为什么。

    底下的人倒是无人拦我。

    周景止今日开的车是黑色越野,低调得不行。

    把我按进后座。

    车一停。

    “谢阮,”我没有见过周景止这样的表情,他一向是艳丽张扬的,不应该露出这样缱绻的神情。

    “以后别再和周仰止联系。”他说。

    “好。”我点头。

    我看到他下了车,又提了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回来。

    我以为是零食,扒拉来看了看,是外文,我疏于学问,对于那些一概不通。

    于是我说:“我想吃。”

    又想到,这位也是个金主。

    于是撒娇似的补充了一句:“爸爸~”

    谁都可以是我爸爸。

    我觉得我被我哥囚禁这些年,失去生活自理能力的同时,丢失了脸皮。

    当时我被关在卧室里,那么大的别墅,我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小小的一块,他就用一根纤细的银链子拴着我,用话语一点点碾碎我的尊严。

    在无数次肏弄得淫水横流,我学会了在他流露出欲望时,主动亲他唇角,软乎乎地叫他哥哥。

    更放浪的称呼我都叫过。

    床笫之间,哥哥,爸爸,老公……事实证明,脸皮这东西一无是处,可笑的尊严总是会让人吃亏。有时候,想要更好一些,要放下尊严。

    周景止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你想吃?”

    和周仰止上床格外累,简直是粗暴。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做那事挨得饿。

    我点头。

    周景止垂着眼笑,错觉温柔:“好……都是你的。”

    安全带扣住的声音让我忍不住颤抖一下,抬眸看向周景止时,他安抚性地笑了笑。

    从袋子里倒腾出金色的盒子,问我喜欢哪个口味。

    “今天就干得软软怀孕好不好?”周景止嗓音低沉,带着情欲的哑,在我肚子上摸了一下。

    那里是狐狸敏感区。

    我红着脸瑟缩。

    我的反应取悦了他,他开始闷声笑,拉开拉链,露出紫红色,早已蠢蠢欲动的那物。

    尺寸甚大,有婴儿拳头大小,插到身体指不定会昏过去。

    从头到尾我都是,厌恶性事。与精神上的厌恶相比,是身体的习惯。

    周景止戴了套,顺手将将黑色口塞塞进我嘴里。

    一个黑色小球,却让合不上嘴,口中涎水流着。

    我觉得狼狈,大抵是家里的礼义廉耻教育多多少少会起作用,我不用照镜子,我全身一定都是红的。

    他啃咬着我的喉结,像疯狗。顺着我脖子往下,锁骨,然后是胸前两粒。

    我觉得人体最无用的器官莫过于男人胸前的两点。他一口含住,带着口腔里的湿热感,我敏感地缩着身子。

    在痒而疼的刺激下,那朱红的两点颤巍巍的挺立。

    “别……别吸,”我倒吸一口气,我一直很反感这种行为,无论是谁,这种近似于男女间吸奶的动作,我觉得是在冒犯。

    我从小被错认为女孩,也被当做女孩来养,更被当成女孩来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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