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亲亲(再哭给你打废)(其实是我也不记得写了啥)(1/2)
又挨了五十巴掌,挺翘的圆屁股彻底艳红,像颗熟透的蜜桃,连股间的缝隙都没有放过。苏磬跪在地上,眼巴巴地喊苏承茗:“主人抱。”
苏承茗却扯过链子,去了调教室,掀开角落巨物上的防尘罩——是一个铁笼。苏承茗打开铁笼命令道:“进去。”
黑漆漆的铁栏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好似猛兽的獠牙。苏磬乱了跪姿,抱住苏承茗的腿啜泣:“主人,我不要进去,呜呜,不要,求您了,怎么罚我都行,不要进去,不要呜呜......”
苏承茗安抚似的摸摸他脑袋,问他:“害怕?”
“呜呜害怕......”
“为什么害怕?”
“呜因为好黑,只有我一个人呜......”苏磬说。
“以前也害怕?”
“害怕。”他哭着点头。
苏承茗将铁笼搬进了卧室里,安置在床边,又问道:“现在害怕吗?”
笼子里铺上了厚实柔和的毛毯,苏磬蜷在里面,舔蹭着苏承茗的掌心:“不怕。”有您在。
苏承茗抽手敲在他额头上,话里带了笑意:“越来越娇气。”
翌日一早,苏磬端正地跪在笼子里,向苏承茗请安:“早安,主人。”
“早安。”
他跟在苏承茗身后,被牵引到浴室,凑过去的嘴却再次被挡开。他垂着脑袋小声说:“主人,我很久没服侍您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头顶,只听苏承茗说:“我的宝贝不需要做这些。”
早餐前,苏磬替苏承茗打好领带,苏承茗问他:“今天有工作?”
苏磬回忆一阵,摇头说:“暂时没有,电影的发布会在下个星期。”
“好,”苏承茗俯身亲吻他的耳垂,轻浅的呼吸瞬间烫红了他整个耳朵,“我会尽量让你有力气去参加。”
用过早餐,苏磬被关进笼子。两颗粉嫩的乳尖上夹着坠了铃铛的银色乳夹,下面连着两条细链,一起锁在项圈上,勾勒出胸脯的轮廓。
苏承茗说:“脸抬起来。”
左右两颊各挨了一下,苏磬低唤道:“主人......”
“不许撒娇,”苏承茗抚摸着那抹淡红,“这是惩罚。”又给他佩戴好导尿管,将脖子上的锁链栓在铁栏上,继续说:“我回来之前,乖乖呆在这里。”
临走时将换下的居家服放在铁笼旁。
苏磬瞅着衣服,一点点探出手,然后猛地一抓,将淡雅的草木香拥了满怀。
屋内的光线逐渐变暗,房门轻响,苏磬支起身子,快速跪好,语调上扬:“主人!”
苏承茗打开笼门,摸摸他脑袋,又握住他插着尿管的软趴趴性器。那物竟在掌心中跳了跳,慢慢抬起头。他笑道:“小野猫是不是随地尿尿了?”
性器被略糙的手掌时轻时重地揉弄,软质导管在尿道里来回抽插。苏磬更为张大了腿,气息紊乱:“没,没有,猫猫有听主人话乖乖尿进,唔,袋子里。”敏感的甬道被磨得火辣,如同变成了可供操干的器官。软管戳弄在膀胱上瞬间泛起热意,小腹一酸,便有液体顺着导管流出。
待尿液完全排净,苏承茗拔出尿管,将苏磬抱进怀里,把玩着他刚发泄过的阴茎,又将乳夹拨得叮当响,“整理好自己去玩具室等我,主人该和你好好清算了。”
苏磬缩缩脖子,抱住他的腰,小声问:“会很疼吗?”
苏承茗笑道:“会。”
“那......”苏磬蹭着他的胸膛,向他眨眼说;“之后会有亲亲吗?”
苏承茗低笑着吻他,反问道:“奴隶可以和主人谈条件吗?”见他眉眼就要低下去,补充道:“不过,爱人可以。”
按命令做完清洁,苏磬跪在调教室等候。没过多久,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靴出现在视线中,踱着步子走近。他克制着自己眼睛,心跳加快,仿佛对方每一步都踏在了心尖上。
“头抬起来。”皮靴停在前方两步远。
依言抬起头,裹着凉风的巴掌迎面扇来。苏磬头一偏,细腻的脸颊上烙下通红的指印。
“我有没有说过,烟和酒不许碰?”
苏承茗声音低沉,室内的温度好似也一并低了下去,分明再无其他动作,却生出十足的压迫——
自进门的那一刻起,他便是执鞭的主人。
苏磬下意识放轻呼吸,仰起脸重新摆正姿势,垂眸道:“对不起主人,奴隶知错。”
加重力道的两耳光连续抽落。疼痛为白嫩的面颊染上绯红的魅色,一如晚霞笼罩白云。苏承茗拭去他眼睛欲坠不坠的泪滴,说:“下次不可以喝这么多,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苏承茗丢下一根假阳具,“塞进去,去架子下等着。”
没有润滑油,苏磬只能先用手指插进后穴扩张,再慢慢吞下玩具。异物顶开肠肉,朝着最深处侵犯,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小点,严密紧实地贴合肠道,不留一点空隙。
他软着腰爬去刑架下,抬眼偷偷瞧着正给道具消毒的苏承茗。对方没有换下西装。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剪裁合体的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两条长腿被西裤包裹,却仍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爆发力。肩宽腰窄,每一寸比例都堪称完美,以至于苏承茗回头时都忘了收回目光。
“宝贝,”苏承茗轻拍他艳红的面颊,“谁允许你直视主人了?”
“对不起,主人......”
“嘴张开。”
一颗口球被塞了进来,压住舌苔,将整个口腔塞满。接着,双腕被并拢着吊起,脚踝扣上开腿器,迫使两条腿分开。胸前的乳夹也换了一副。
苏承茗提着长鞭,慢条斯理地带上皮革手套,贴着苏磬平坦的小腹抚摸,“不用报数,但不许哭不许叫,更不许射。”
苏磬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可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第一鞭正面落在胸前时,他依旧差点痛呼出声。沉重的黑色长鞭由羊皮制成,多股拧在一起。尾端嵌了点红,仿佛一条毒蛇吐舌“嘶嘶”吐着长信。长鞭从胸前乳尖下刁钻地舔过,腰侧收尾,拖拽出一道靡丽的暗红。破空声再次响起,肩头传来割裂的疼痛,往下蔓延堪堪停在乳尖上方,与方才的红印连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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