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受责 下 （晚诫/说谎逃罚被打烂屁股/蛋：被打到尿了出来）(2/2)
坏孩子不值得先生的同情。
随着男孩的话，男人终于停下了狠责。
啪。
啪。
啪。
男人狠狠责打男孩的臀峰。
男人说得生气，藤条挥得也越快，几乎是不间断地痛责了男孩的屁股整整两分钟，到最后每一次藤条离开男孩的屁股都会带起一串血点子。
“我不该对您撒谎。”
诚心认错……
男孩“呜呜”地摇头。
只可惜男人连呼痛的机会也不想要给男孩。
哪里男孩不敢问。
男人气得笑了声：“在你诚心认错前，你的屁股都要替你付出代价。”
啪。啪。啪。
男孩几乎立刻滑落在地，他半跪在地上，连摸都不敢摸一下自己的屁股。
“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见除了认错以外的任何声音。”
他的屁股肉几乎没有时间回弹，就又被狠狠砸下去。一瞬间的白痕过后更多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男孩吓得直哆嗦，咿咿呜呜地想要哭，却被男人死死捏住下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让泪珠滑落下来。
“没有？没有为什么今天中午不好好拉着衣服，下午在我店门口发骚，现在有敢跟我撒谎？”
“我看你就是屁股痒。”
男人从床下的箱子里摸出三根藤条，用麻绳在尾端捆成一捆，搁到男孩的屁股上。
男人抬手又是一下。
男孩以为他认了错，男人就会停止责打——至少轻一些，但是很显然男人的怒火没有那么轻易平息。
只可惜他已经耗尽了男人的同情心。
“噤声。”男人怒斥。
他只敢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看着自己一片血雾的屁股。
啪。啪。
他放下板子，摸了摸男孩一天当中第五次变得滚烫的屁股。
等他的屁股被男人又照顾过一轮，从被打得透明的臀尖尖到下午就肿得几乎跟屁股一样高的臀腿处都被狠狠扇打过后，男孩才堪堪理解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接连三下被狠狠抽打在男孩的屁股上。
可不管男孩怎么扭动，下一次板子总会准确地砸下来，叫男孩无谓地挣扎看上去反而像主动撅起屁股去迎接严厉的责打。
付出代价……
男人的话迷迷糊糊地在男孩的脑子里回荡，他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胡乱地用手去挡他的屁股，却换来双手都被卡到腰上，而责罚屁股的工具从巴掌变成了那块本该用来给他晚训的板子。然后男孩便开始疯狂地踢蹬双腿，于是男人抓着他的脚趾迫使他的脚心展开，那块厚重的、不适合责打脚心的板子就砸了上去，一下就让男孩两只脚底板都红肿起来，盖过了下午被树枝胡乱抽打出来的肿痕。
“求求您了。”男孩含糊地说。
这样油滑调皮的男孩没有呼痛的权利，只配被动得承受他所能被给予的一切责罚。
男孩随着男人的抚摸打了个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
这样违抗的行为很快就被男人发现。
最后三下落在男孩臀腿交界处的同一位置，一下子就划拉出一条血痕。
“呜。”男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哭的嘶吼，连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都没办法阻止。
他没有刻意将责打的痕迹整齐排列，这一次的责打和第一下有多处交界，重合处一下子就冒出了大粒的血珠。
男人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缓慢地抚摸男孩的脸，用手指摩挲他脸上的肿痕，然后捏住男孩的下巴，逼迫男孩半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屁股。
相反的，男孩话音刚落，屋子里责打的声音又响亮了几分。男人轮圆胳膊，狠下心肠修理眼前这个不听话的屁股。
男孩的脑子疼得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会机械地重复：“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男孩被责打了一天的屁股，表皮早就薄得透明，被尖锐的藤条一打，就是三串血点。
男人放开男孩的嘴：“认错。”
男孩打了个哭嗝，抽抽嗒嗒地说：“我不该对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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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又抖了一抖。
男人见他乖乖看了，就又提起藤条挥下去，边打边骂：“你的屁股是不是一天不承受点额外的责罚就发痒，不犯点错就屁股难受是吧。”
男孩痛得大喊一声，却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我错了，先生，求求您严厉地责罚我的屁股和任何您觉得需要被责罚的部位，直到我为我说谎的行为付出足够的代价。”
“好好看着。”男人对男孩说，“看着你的屁股因为你的谎话被揍烂。”
男人将藤条摔在地上，放开了对男孩的桎梏。
“再认。”
——男人铁了心要实打实地将他屁股打烂，叫他不敢再撒谎。
“我不该对您撒谎。”
男孩厉声哭喊，但是哭喊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因为现在他的小腿被男人的另一个膝盖压住，浑身上下只有那个正在接受责打的屁股能够稍微扭弄。
“这就是你的认错？”男人呵斥。
“给我把眼睛睁开了，”男人惩罚性地拍了拍男孩的脸蛋，“不然被打烂的就不止是你的屁股。”
——现在男孩的屁股上可谓真真正正不留一块好肉了。
“呜。”男孩不敢看下去，吓得闭上看。
“我错了，”他哭着叫喊，“我不该说谎想要逃避惩罚的。”
“呜呜呜。”男孩踢蹬着腿，好一会都没能消化过量的疼痛。
说完，他也不放开男孩的下巴，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高扬起手，让三根藤条带着风，同时落在男孩的屁股上。
男孩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但是他不再摇头，放弃了男人会对他心软的念头。
“我很高兴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男人宣判，“既然你说的谎是屁股烂了，那么我就帮你把这个谎话变成真的。”
“再认。”
说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几下砸在臀峰上。
付出代价……诚心认错……
男孩不敢求饶，只是抽噎着小声说：“是，是的，请先生打烂我的屁股，帮助我记住错误。”
但是不同于半小时前，他现在只是一个还在惩罚期就又说谎惹怒了先生的坏孩子。
啪。
“记住你今天说得话，”男人低头看着地上的男孩，“没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