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打屁股 操穴(2/2)
夕阳落下,仅留余晖。四周暗了下来,只余些许光亮。白嫩的身子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动人,雪色的肌肤像是白瓷一样在夜色中微微泛光。胸部鼓鼓胀胀的像小包一样,上面的红果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挺的十分诱人。肚子软软的,随着主人的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细软但不失力量的腰肢轻轻扭动,让贴着下腹,可爱粉嫩的肉棒颤抖着吐精水。两条白腿并拢不停摩擦,把花穴间的蜜液弄得到处都是,黑色的校服裤挂在小腿处,遮挡住了那盈盈的脚踝。真美!
软垫只有运动会的时候才会清洗使用,很不干净,路玖被灰尘呛得难受,眼角含泪。
“贱母狗!烂穴还想让人操?不是不让人碰了么?怎么这么贱!”
路玖仰头朝后看,看到程闰樊的动作后,十分害怕,忍不住屁股紧绷,小穴收缩。果然,长臂一扬,照着自己屁股狠狠地打了下来。
程闰樊已经懒得计较那么多,撕扯着脱下路玖的校服,把里面的白色长袖衫挺起,露出软软地胸部,朱红的乳头,雪白的肚皮。
路玖的身子果然很漂亮。之前做过那么多次,因为怕被人发现总是做的又急又燥,从来没有好好欣赏过。
“太脏了!不要在这里…咳咳…”路玖难受地说着。
“对不起!骚穴好想要!给我好不好!”
程闰樊的动作不自觉地轻了几分,一只手轻柔的覆上那软嫩的鼓包,按压,捏弄,另一边被唇舌轻吻,吸吮,舔弄。
“不要这样……对不起,对不起。程闰樊,我好难受,你不要这样…”身体和心里双重的痛苦,让路玖十分崩溃。
程闰樊死死压住想要合拢的大腿,木柄在穴里来回操弄,把媚肉带的翻出穴外的同时,也带出了红红的血丝。穴肿了,快要烂了,然而随着时间过去,那里居然还适应了这样的抽插,开始传递出阵阵快感。
“不要碰我!滚开!”
“坏了也好,你也不用撅着屁股到处找人操了,不是吗?”语言冰冷可怕,路玖这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对他完全失望了。
“骚货,你贱不贱!”
路玖被弄的舒服,小声呜咽。程闰樊忍不住起身,脱掉裤子,准被插入小穴,而在这时,路玖突然剧烈地挣扎。
“呜!嗯!要高潮了!啊!射给我!舒服!射给我!”话刚说完,花穴深处喷出液体,程闰樊也没忍耐,放松了精关,全部射了进去。
“程闰樊,我不要这个,太疼了,要肉棒!要粗长的大肉棒!”路玖最后还是忍不住撒娇求饶。
太可怕了,路玖感觉自己的穴在裂开,终于忍不住求饶。可程闰樊急红了眼,已经听不进去了,来回抵弄着穴口,在弄出更多的淫水,简陋地扩张之后,木柄强势地进入了骚穴。
“我不想!我喜欢你!我想你只操我,不能操别人!”路玖流着泪,没有理智和尊严的束缚,把藏在心底的话喊了出来。
“草,骚母狗,真tm舒服,再夹紧些!”程闰樊忍不住骂了脏话。他把人翻了个个儿,让路玖趴下,屁股抬高,像真的母狗一样承受着剧烈地抽插。
“太疼了!快出去啊!放手!求你了!”
程闰樊冷哼,拔出球拍,无情地插了进去。本来该被球拍弄到松软的穴,却因为发肿,变得更紧更热。
程闰樊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脱下自己宽大的校服,把人抬起来,给人垫在身下。随后,他又从随身带着的书包拿出了乒乓球拍。
路玖内心一片荒凉,以为他真的如自己所愿,要离开自己。他缓过神之后,躺在那里,哭的不能自已。想着,早知道自己会这么难过,程闰樊会这么绝情,会求着他喜欢自己。唔,身上好痛,心里好痛。
“啊啊啊!停下来啊!求求你!”路玖觉得这么下去,自己会成为一个不知廉耻淫兽。因为木柄很短,逼穴深处传来欲望,想要更粗,更长,更深。
打了三十几下,程闰樊看人一动不动,也不出声,不由得停了下来。低头去看,路玖的脸涨红,嘴唇被咬的发白,满脸都是泪水,鼻涕也淌了出来。
“你看看你,骚水这么多,真贱!”说完,把球拍扔到了路玖脸前。
结束后,程闰樊简单整理了一下,把校服从失神的路玖身下抽了出来,头也没回的走出了教室。
“疼死了!呜呜呜…对不起,出去,穴要弄坏了…”
说完,程闰樊粗暴的拿球拍竖着塞进两腿之间,贴着那骚乎乎直流水的逼使劲磨了磨,蘸上透亮的液体之后,拿上去使劲拍了拍路玖的脸。
程闰樊看路玖倔着,咬着下嘴唇,即使被打也不出声,心里发凉。这人铁了心要离开自己吗?球拍如骤风急雨般的打到路玖屁股上,劲道又狠又足,啪啪声在这大教室里传出回响。
“还敢去找别人操吗?”
“为什么要和我分开?”
“你倔什么?怎么不叫呢?你叫出来我就下手不这么重了!”明明是自己打的,程闰樊却心疼的不行。
“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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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路玖绝望地低吼。程闰樊没有在意,冷哼一声,狠狠的抵了进去。
心脏猛烈的抽痛,像是被人紧紧的握住一样。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明明,明明是为了你好!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那么,那么喜欢你,不想放开你,可你怎么不懂呢?爽快的离开我多好,为什么要这么难过,这么疯狂?
力道真大,就这么一下,路玖屁股瞬间变麻,眼角的泪珠掉在了身下的校服上,隐匿到暗色的衣料里。
被木制的圆柱抵着,感受到棱角分明,粗糙冰凉的质感,路玖呼吸一窒,吓的冷汗直冒。这玩意又硬又粗,花穴也还没被扩张,贸然插进穴里,肯定会流血的!
穴口到底太小了,只斜斜地塞进去一点,路玖已经疼的发出凄厉的惨叫。
从没见路玖哭的这么悲伤,这么绝望。程闰樊心乱如麻,放下拍子,把人的裤子扒了下来,屁股肿的老高,红到发紫。然而即使这样,依然有白色的液体从臀瓣间滴落,淫荡死了。
“不要…”路玖终于忍不住出声,轻轻地啜泣。程闰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套弄路玖的肉棒。
“啊啊啊!没有!哈!啊!”呼吸过于急促,路玖有心辩解,但说不出完整的话。
“骚货!为了留住鸡巴什么都说的出口!”程闰樊被这突然的表白弄懵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只是人没有理智说出的胡话,恼怒地扇打了好几下路玖红肿的屁股,一点也不相信。
就这么一句,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程闰樊再次愤怒到极点。他的心里一片冰凉,残忍冷笑着说:“行,我不碰你!”说完,捡起球拍,用手柄抵住后面的花穴,“宝贝,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不敢了!”
路玖被翻过身来,不忍自己这么狼狈得被人看着,但双手被绑,只能自欺欺人的闭上眼。
“呜呜呜!真爽!真棒!更深一点!嘶~痛,爽!”路玖忍的了痛,但对快感的忍耐力为零。理智被操的烟消云散,即使被这么对待,内心也顾不上伤感,只会大声地浪叫。
路玖只顾着哭,依旧不说话,程闰樊气急败坏,“你现在连和我说话都不想吗?你看看你那下贱的身子,即使被打这样也忘不了流水!你骚成这样,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