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扰酣眠(H)(2/2)

    射精后梁雁行放开夫人的双腿,含住他的乳尖吮吸,兢兢业业地将剩余的奶水吸到肚子里。易清尘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压着他的男人,瘫软着身体任由他舔弄自己的乳尖。

    既然夫人睡醒,梁雁行也没有了顾虑,每一次的作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易清尘被肏得几乎无法呼吸,呻吟在凶狠的肏弄中破碎不堪地从喉间溢出,他刚刚苏醒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不清,随着梁雁行的肏干在欲海中沉浮。

    梁雁行抱起易清尘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口,拍拍他的屁股调笑道:“哪怕是抢来的,你也是老子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夫人,名正言顺容不得别人嚼舌根。”

    “怎么会?只是茶叶而已,为夫还是买得起的。”

    易清尘眼里有了些笑意,困倦和疲累让他的语气透着些许性感的慵懒:“你这个土匪,明明是你半道劫人钱财把我抢走。”

    易清尘趴在床上,体内的感觉让他知道梁雁行已经射过一回,这人平时一次总要射上个两三回才能满足,他现在浑身酥软得要命,想继续又不想就这么放过梁雁行,犹豫片刻后只能红着脸别扭地妥协:“不要用这个姿势。”

    梁雁行摸着身侧光滑细腻的大腿感叹:“春宵苦短,否则真想抱着夫人睡到日上三竿。”

    “是,夫人。”

    梁雁行抚着易清尘的脊背,静静地等待他的夫人睡醒。

    穴口胀得发疼,那根肉柱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尺寸。易清尘意识混沌中胡乱地想,大概只有他这样的聚阳体质能承受如此狰狞暴虐的性器的疯狂肏干。

    “雁行……啊啊……嗯!太深了……”

    “我以为夫人看账时知道了呢。”

    “夫人是不是太累了,被为夫肏成这样才醒?”梁雁行赶紧将这只要抓人的猫压在身下,利索地将刚才未彻底脱下的衣服扒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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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易清尘毫无气势地骂了一句,从小的教养让他骂不出什么脏话,而易清尘这种红着脸骂出的话在梁雁行眼里和调情差不了多少。

    猛然进入的粗长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内里,易清尘一声闷哼,难耐地咬住下唇,被梁雁行钳住下巴撬开牙关用力深吻。

    潮吹时的小穴异常兴奋,梁雁行抹掉易清尘眼角的泪,用山一样健壮硬实的身体将怀中美人抱得严严实实,看着易清尘痛苦而欢愉的神情,终于开始射精前的冲撞。

    梁雁行从上至下地骑着易清尘,将自家夫人干得花枝乱颤,奶水和精液浸透床褥,那双嫩白的的脚高高翘在半空中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易清尘眼里噙着泪,呻吟都变了调,双腿大开被男人野蛮地压在床上送至极乐巅峰。

    “时候还早,既然夫人睡醒了,那我们就继续做刚才未尽兴的好事。”梁雁行压着易清尘,用性器蹭上他湿滑的臀缝。

    梁雁行将易清尘的手捂在自己滚烫的心口处:“夫人怎么可能是狐狸精,我的夫人是狐仙,是我积德行善朝老天爷换来的。”

    “睡着被我肏还说好喜欢大肉棒夫君把我肏得好舒服,睡醒就不认账了?”梁雁行拍了拍易清尘的臀肉,煞有其事地埋怨道。

    “是是是,为夫是混蛋,只对你混蛋,刚才那是逗你呢,夫人睡觉的时候可乖了,怎么可能会说那种粗鄙之语呢?”梁雁行耐心哄着,缓缓揉捏身下人纤细的腰,“再让为夫抱抱你可好?”

    “我一会儿睡醒要去茶园,你怎么之前未曾和我说过寨里有茶园……”

    梁雁行以为夫人是胸口压得不舒服,连忙把人翻过来,翻过身的易清尘自觉地搂住男人的脖颈,顺着梁雁行抚摸大腿的动作张开双腿。

    易清尘明显感到自从成婚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梁雁行在性事中肏弄的动作愈发猛烈,最初他以为新婚之夜这个男人完全不顾及他的身体,后来有了对比易清尘才明白新婚之夜的梁雁行是有多么收敛。梁雁行总是能估摸着他的承受极限来控制自己的力度,而今身上的男人已经放开不少,易清尘抬着屁股承受梁雁行的狂插猛干,抓着床单的指节都泛起青白。

    “你若是真天天只想着这些,怕是山寨里的兄弟们都饶不了我。”易清尘抬手抚摸易清尘的脸侧,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高潮时的余韵,沁着汗水微微发凉,“那我可就真成他们口中的狐狸精了。”

    说罢,梁雁行又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还有些时间,夫人若是困了就再睡会儿。”

    易清尘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好不容易清醒些的大脑又因为周遭温暖的环境变得昏昏沉沉,和梁雁行说了两句话又没了动静。

    “雁行,你……”

    “吃穿用度要节省……”

    梁雁行置若罔闻,陡然加快速度,肉体的拍打声连成一片,最后他用力吻住易清尘,把性器狠狠挤进最深处,粗硬的耻毛紧贴易清尘私处的皮肤,易清尘的身体不住地痉挛,崩溃地被男人抱紧灌入大量精液。

    “计先生昨日才告诉我茶园的收入,凛承碧螺春难买,我以后喝寨里的茶就好……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合伙瞒着我。”

    “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易清尘真怕自己睡着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脱离情潮,被梁雁行拍了两下屁股就自动缩紧穴口,身体饥渴难耐地起了反应。

    “禽兽,不知节制的混蛋。”易清尘从他贫瘠的骂人词汇中挤出一句。

    他们认真地亲吻,易清尘仰起下巴方便男人舔舐他的脖颈,梁雁行在那雪白的颈间落下一片红痕,将腰侧的双腿架在臂弯,动作娴熟地将那根狰狞巨物再次撞进易清尘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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