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入京城(2/2)
“如今那药还有吗？”
关玉面色不变，偷偷掐了一下单益的大腿，单益猛然清醒，只见面前的两个女子都已袒胸露乳，连忙看向关玉。
“妾身不但能伺候得您酒喝得痛快……”女子抓着关玉的手让她摸向自己的胸口，“还能让您体验点不一样的。”
“你们……”关玉看着这两个狼狈不堪的女子，欲言又止，扭头走出房间，“单益，我们走吧。”
“这……公子，我们的头牌，要价也是有点……”老鸨搓了搓手指。
单益问到了想要的，站起身看向关玉。
“好。”单益蹲在女子面前，尽量不去看她们的身体，“除了你们两个，红月楼还有和你们一样的女子吗？”
“对对，我这就给您带人来，”老鸨匆忙离开。
单益气得坐在一边，不再理她。
“一共十个姐妹，有六个被送往各个官老爷家伺候……剩下的除了我们还剩一个，正在楼上伺候客人呢。”
一旁的女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问完了。”
“爷想问你们点问题。”关玉捏着匕首蹲在她们面前，“别想喊人，毕竟你们这脸蛋能卖不少钱，被我划花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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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玉看着女子身上被烛油烫红的痕迹，眼神黯了黯，扔了二两银子给她们，“去买好一点的烫伤膏。”
“放长线钓大鱼，这点道理都不懂。”
“哟，小娘子长得不错，”关玉挑着一个女人的下巴，戏谑地问，“有什么厉害的地方？得让爷的钱花得值啊。”
“哎呀，她们哭得那么惨我哪忍心。”关玉气道。
“哎，哎，公子好阔气，”老鸨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见面前这俊俏公子虽然年轻，但很是从容，知道不好糊弄，用眼神示意那些姑娘赶紧退下，“官人您身边的朋友看着腼腆，第一次来？”
“你继续问。”
“你们有没有见过漠北人？”
单益疑惑道：“你不是都问了吗？为什么又让我来？”
单益看着关玉眼神中的悲伤，默默跟在她身边走着。
女子连忙拿起附近的蜡烛，将烛油滴在身上，面不改色道：“两位公子喜欢玩刺激的，玩完便走了。”
两个女子互相对视一眼，缓缓脱下上衣。
“告诉了又能怎样，告诉她们再这样下去会死，她们也不能拒绝接客，她们可是头牌，看刚才在身上滴烛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平日里一定受了不少苦，”关玉垂着眸子笑了笑，“既然无法帮她们，不如让她们少一些烦恼。”
“你，你……”单益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伸手想指面前的女孩，想了想又放下，“大哥还真是给我找了个苦差事。”
“妾身不知，只知道是一种散发着异香的药，除此之外每隔十天还要被银针扎一遍身体，”女子悲痛地哭泣道，“那简直不是人能受的罪！许姨说我们若是不听话，还要继续用针扎我们！”
这香有问题。
……
“从家里拿的啊。”
“单益，把她们绑起来！”
女子抬头：“漠北人？没见过……但两年前确实来过几个说着陌生语言的人，带着头纱遮着脸，看不清模样，或许就是你们说的漠北人。”
关玉见面前的两个女子都如此痛苦，咬着下唇停顿片刻，看向一旁的单益。
“爷不缺钱，”关玉嚣张道，“叫你们的头牌过来，最好是……”关玉比划着胸口，暗示着。
“没有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我们九个，还有一个中途疯了的姐妹，被人带走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应该是被处理了。”
“你们两个刚才说的不一样的体验，究竟是什么？”
“你不告诉她们……”
关玉解开女子身上的绳子，威胁道：“等会若有人问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知道怎么说吗？”
“这都是我们红月楼的招牌，姑娘们都水灵着呢，公子您再仔细瞧瞧。”老鸨谄媚地笑着。
“妾身……”女子颤着声音小声说，“妾身的身体被药浴泡过，专门用来……服侍男人。”
“药浴多久？可知是什么药？”
“走吧。”关玉大步流星地离开房间，“去秀清馆。”
“谢谢公子，您真是位大善人。”
出了红月楼，单益小跑着跟上关玉：“小玉，我们不告诉她们夫人说的那件事了吗？”
没过多久，从门外进来两个婀娜多姿，姿态丰腴的美貌女子，女人见到面前两个年轻男人，立刻媚笑着凑了过去，用胸口的软肉蹭两人的胳膊，关玉只觉得这两个女人的身上一阵浓郁的香气，等她再看向单益，单益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了。
女子以为两位客人要玩什么花样，却又感觉不对劲，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绑住双手困在房间的角落，单益捡了一件衣服盖在两人身上，遮住她们裸露的身体。
单益连忙推开关玉的胳膊，“小玉，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兄弟没见过世面，今天带他来体验一下。”关玉揽住单益的肩膀，“第一次，当然要最好的，你说对吧？”
关玉废话不多说，直接甩给老鸨一袋沉甸甸的银两。
女子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俊俏公子，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