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上将做爱(手活口活前戏浴室play,剧情怀孕了?)(2/2)
秦耀快被段缡逼疯了。
一脸懵逼的段缡坐在水里,觉得秦耀的眼神怎么好像有点凶。他愣了一会儿后吸吸鼻子,弱弱地解释:“……上将,太深了我受不了。”
高大的黑发男人俯身环着Omega的后腰扶他起来,把他调转位置按在池边。
已经被前戏弄得欲仙欲死的段缡:“全进去啊秦上将,我都吃得下。”再这样吊着不上不下老子自己动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段缡点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你是绝世好A,是男人就快干——
“嗯,对不起……”上将收敛目光漫不经心地回应。
段缡的裤子脱光了只剩上半身还套着湿漉漉的宝蓝色衬衫。两个人开始做爱后段缡引着秦耀在自己身上摸,娇贵的布料更加皱的像抹布。
“出去!好疼啊出去求您出去!”
没有比心悦之人主动奉献的姿态更能勾起欲望的东西了。他半跪的姿态、红润的唇瓣、贝齿的轮廓、不安分的软舌、吞咽口水时要命的吸吮,还有眼中一抹潮湿的祖母绿。祖母绿……像森林深处小溪水中悠游招摇的水草一般,在水面上折射出一片镜花水月。
忽然间被后穴成结的恐怖回忆攫住神经的灰发天使松了口气,他不太熟练的在男人面前脱掉湿答答的裤子,然后坐在池壁上打开双腿,干巴巴地邀请:“这、这个样子,您轻一点……”
“唔!”
AO两人在热气熏蒸的浴池边抵死缠绵。
“呜呜呜呜~顶!顶到了!那里……啊啊啊!”
“可是你生病了。”
“好几个礼拜没有做了,这样、这样不能直接进的……我会坏掉啊大人……”
第二天,段缡在Alpha温暖的怀抱里醒来,挣扎着掀开被子跑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吐的天昏地暗。
段缡屁股一凉,心中警铃大作:“上将!上将后面不要!”
前戏教学结束以后,Omega秀气的肉棒射了两次,下面好久没有被Alpha进入过几乎又恢复处子一般的花穴再度开发,总算拓宽到能够容纳上将大人的程度。只是淫水流了太多,看起来又红又肿好像已经被肉棒疼爱过。
“……”
男人堪称粗暴的解开段缡的腰带扒下了他的长裤和内裤。
吐完以后段美人脸色依然很苍白,闭上眼睛以后脆弱的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阿缡,你在请我吗?”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是段缡生涩地吞吐了几下后秦上将还是控制不住Alpha的本能向咽喉深处挺送。
不过丢人总比被干到流血好吧。
“啊!”
“呜呃呃啊啊~”
美色无辜,但欲火杀人。
“不……”段缡太阳穴突突的跳,他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牵着他的手摆弄着让他穿上睡袍。
……
“呜~”段缡皱着眉趴在上将大人胸前嗅他身上冰凉的信息素气味。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不想看见那些人……”把我变成这样的人。
操,哪有Omega教Alpha干自己的!太丢人了……
昨晚段缡已经把吃下去的晚饭吐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多是一些酸水,吐的他眼尾泛红,站都站不稳。
段缡:???不是你要操……
上将:“不舒服要跟我说。”
秦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灰发天使认真地为自己纾解欲望,漆黑的眼眸深处酝酿起血红的风暴。
“除了吐,还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吗?”
花穴太湿了,Alpha的性器进入时拨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总发出湿腻的水声。
黑发Alpha把人搂进怀里,开了水流帮他擦掉嘴角的唾液,然后扯了架子上的干毛巾帮他把水渍和眼泪擦掉,“肚子还是不舒服吗?”
“我在想……阿缡,你是不是,怀孕了?”
“啊!慢一点……不!不能直接!”
警惕的段缡躲得比兔子还快,他可不想把那种东西吃进嘴里!
段缡爽的昏昏欲睡,临入梦乡前口齿不清地命令上将大人帮他洗干净。
然而因为退的太快了,身娇体弱的段美人一屁股坐在了浴池里。
什么前面后面?上将大人不是很懂,所以虚心求教:“那怎么办?阿缡想用哪里?”
“好了好了!再多我就做不动了……”
“……三天。”
“哗啦——”温热的池水溅开水花,还未的褪下衣衫湿了个透。
Alpha的手上有不少老茧,抚摸美人胸前的乳珠很容易就把它摸得发肿。两颗凸起的小粒将皱巴巴的蓝色布料撑起,已经开始慢慢上道的秦上将一边九浅一深的操穴一边低下头隔着布料张口叼起美人偏软的乳肉。舌尖顶弄着红肿的乳珠,段缡觉得被舔的位置都在像下面一样挨操。快感和羞耻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他无意反抗,乖顺的躺在男人身下承受他的欲望,也享受他朦胧的爱恋宠溺。
宝蓝色衬衫黏在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肌肉优雅的弧度。领口的三颗扣子开着,露出一点精致的锁骨。溅在纤长脖颈上的水渍汇成剔透的水珠,沿着漂亮的肤色小鱼一样游进了锁骨的凹陷。
“您、您把手给我……”
就这样千辛万苦结束了新手教程的段缡已经彻底失去了在秦上将面前的羞耻心,生无可恋地搂着上将大人等他爽完射出来拉倒。
段缡一点不压抑自己的呻吟,不停地叫着他的秦上将,让他轻一点又让他重一点,让他慢一点,下一秒又嫌他太慢。
“欸?您……您不知道吗……”
“啊啊啊~不要抠那里!上将!上将不可以……呜啊啊啊!”
“上将……大人嗯~哈啊……”
这一次秦上将没有操生殖腔,而是咬牙等到释放的时候才进去成结射精。
上将大人矜持的只进去三分之二,然后问皱着眉头的段美人:“难受吗?”
但实际上现在才要开始……
他再三告诉自己关键时刻要“有诚意”,然后慢慢地又让它进去了一点。
“我们还是叫医生来好不好?叫我的私人医生,不用这里的。”
阿缡……
秦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阿缡,你这样吐有几天了?”
“阿缡!”秦耀也醒了,他从床头柜上拿了睡袍来遮住了段缡满是爱痕的身体,然后轻轻替他抚背。
段缡粗糙地安慰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