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骚穴现在还含着那朵花吗(2/3)
“现在是半夜两点,你再大点声把别人吵醒可就不好收拾了”
“赶紧去洗漱一下,早点休息”
用温柔的嗓音说着下流的浑话,沐溪整个人一下就软了,花穴还很不检点的抽了一下,湿的更厉害了,正当他想要再次随波逐流的时候,手机的震动打断了他,还没拿起手机,晟谨就快他一步,接通手机。王少爷的怒吼从门口和听筒两处传了过来
男人终于等到小可爱的主动,电话那边也适时的传来王宇宁的声音 “操”
那吻烫的他脸红心跳,不敢抬头的小声回应道 “晚安” 然后赶紧跑上自己的床裹了起来
晟谨笑了笑 “我确实有一些烦恼,我的父母...是家族联姻,两人并没有实质性的感情,父亲背着母亲外遇,母亲本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对方弄出孩子,父亲想着要离婚,母亲不同意,可是对方拿孩子上门威胁,母亲不愿出这种洋相,父亲也不制止,那人本就是懦弱性格...”(德)晟谨停顿了一下,似有些不耐烦的情绪
晟谨撇了一眼手机,发现王宇宁并没有挂电话,不过他无所谓,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对已经被他揉的发红的乳肉正在微微颤颤的等待他去爱抚,晟谨探出舌尖,灵活的挑逗那立起的发红樱桃,一圈又一圈,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沐溪浑身痒的难受,双脚不停的踢着床单
沐溪好难受,他快忍不住了 “学...学长...那边” 还是说不出口,但是他希望晟谨能理解他的意思,可是男人表示听不懂的样子,继续忘我的吮吸那个乳肉,沐溪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头皮发麻,被电击般的酥痒,他抬手握住自己另一边的乳肉,凑到男人嘴边,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也舔舔这边...”
晟谨笑眯眯的回望着他说道“对了,我刚刚看到你发的消息了,看来你和某人玩的很开心,你的骚穴现在含着那朵花吗?”(德)
听到熟悉的中文,沐溪的脸又红了,他有些尴尬,自己并没有觉得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如果借此学长能稍微心情好转些,那也就足够了,正准备起身,对方突然加重手的力气,沐溪不敌,脚步有些不稳的又蹲了回去,他有些不解的抬头望着晟谨
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照例招呼的,估计也只有他了,沐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学长...你这是?”
“哦...好...好的”如临大赦一般的逃走了,沐溪觉得自己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微微的刺痒让他心神不宁,他说不上来,但是直觉告诉他,晟谨最后的那一段话是对他说的,但是具体内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晟谨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已经被他舔的软熟的花穴,笑的一脸温柔“醒啦”
“晚安”
睡到半夜,隐约听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不一会又听到像是有人在对话,但是他实在是太累根本不想动,但是下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热好重,似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他,好难受又好痒,他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身体的骚动,没想到却被牢牢定住,耳边传来泥泞的水声,困倦无比的沐溪终于清醒过来了,借着窗外的微光渐渐看清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元凶
为什么,为什么他只舔一只胸,另一只他碰都不碰,沐溪低头看着那个被放进对方口中的乳肉,肿胀的乳头被舔的又红又亮,啧啧的水声,让他的下体不断地在痉挛湿水,可是男人却不管这些,只是专心的舔舐眼前这一个胸,好似什么人间美味
这些话晟谨并没有和谁说过,毕竟家丑不外扬,可是小可爱给他了一个完美的树洞机会,虽然小可爱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听懂,但是一直都是很认真的陪在他身边,这些话说出口,他觉得轻松不少,他笑笑对着沐溪继续说道 “谢谢”
晟谨起身附在他耳边 “宝贝,我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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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的可怕,沐溪其实冷汗都快流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算什么东西去插手学长的事,他的腿在微微的发抖,尴尬的气氛正在逐渐吞噬他,他咬咬唇准备道歉
又是德语,但是和之前他说的话氛围完全不同,沐溪隐隐感受到一丝危险的讯号,奈何听不懂,只好尴尬的笑笑,晟谨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摸摸沐溪的脑袋
沐溪轻轻握住他的手,小猫一般盯着他,表情有些担心,晟谨转手把对方的手握紧自己的掌心里,沐溪脸一红
“我...”(德)晟谨开了口,和之前沐溪给的建议一样,是德语,沐溪觉得有些惊喜,他的眼睛发亮,点点头,示意我在听
“你...老子不管,快开门” 话虽这么说,不过王宇宁的音量确实降低不少
“操,你们在干什么”被关在门外的王宇宁很快反应过来,不过他知道不会有人给他开门,于是不再叫嚣,转而走到沙发边坐下带上耳机,既然你让我听,那老子就好好地给你当个听众
“晟谨,你他妈的给我开门!居然反锁,快打开”
晟谨有些满意,终于大发慈悲的舔上了另一边等待许久的乳肉,沐溪也爽的叫出了声,乳肉的满足让花穴更加刺激,他难耐的扭扭腰,希望男人接下来能摸摸它,可是男人似乎只醉心于胸前的两坨乳肉,沐溪不知道该怎么办
晟谨不再理会王宇宁的叫嚣,把手机选成扬声器,放在枕头边,俯身埋进沐溪的脖颈细细的吻了起来,大掌也握住浑圆慢慢的揉,沐溪有些无法忍耐,软软的叫出了声
沐溪是一句话都没听懂,但是从语气里他能感受出学长的情绪,他没有办法回应说一些什么大话,安慰这种话语有时候是最没有用的,他只能握住晟谨的手
躲进浴室里的沐溪这才有机会拔下塞子,那精液已经在他的子宫里存了好久,他只好拿着花洒一点一点的冲洗,弄了好半天才洗干净,洗完澡出来,晟谨已经拿起吹风机示意他过去了,沐溪有些忐忑的坐下,晟谨熟练的开始给他吹头发,温热干燥的风让沐溪稍微放松了一些,吹的差不多了,晟谨关掉吹风,在沐溪的后脖颈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那强势的母亲不愿受气,动用自己的一切手段,借人之手大量买断父亲公司股票,在父亲正高兴的时候,趁机做空了父亲的公司,父亲因为母亲握有他外遇的把柄,也不敢走司法程序,现在父亲打算是从我入手让母亲放过他...我其实无所谓,他们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实在是讨厌被拿来当做武器用”(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