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陶昔醉了(2/2)
薛启浅笑,食指指节刮了刮他的鼻梁,“你这么傲娇,酒醒了就会反悔的。”
薛启垂眸,看见陶昔的眼中仍有因醉意而迟缓的懵懂。
“你也是。”
他的后脑勺被男人温柔地托住。
“那我以后多说。”
“鸡鸡一直插逼逼……再亲亲……喜欢……”
他一共见过三次。
“啊……被肏了……”陶昔的呻吟明显地告诉了薛启,他此时是欢愉的,“大鸡巴好热好舒服……”
“喜欢大鸡鸡……”陶昔的腿环在薛启腰上,迎合着震颤的肏弄愉悦呻吟,“喜欢……”他的头埋在薛启肩上,“喜欢薛启……”
他被这样的神情泼了冷水,霎时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这是强奸。薛启很坚定,喜欢一个人就要尊重与爱护对方,而不是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意志。
“你难得这么直白的说喜欢。”
回校的飞机上,别的组员在讲昨晚他们这些醉鬼房间里发生的糗事,陶昔却什么也没说,他从来不爱笑话别人什么,也不说薛启的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一团团云,像小孩一样,看到大团的云或是像什么的云就要惊奇地叫上薛启一起看,他来时没这么兴奋,于是在返程中果然兴奋过了头,差点晕机吐了出来。薛启那时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他看陶昔憋着气的样子都觉得可爱。
“不用怎么办。”
洗澡时已经灌过肠的后穴从善如流地接受激烈的性爱。
“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
他们这一次没有多少花样,只是紧紧抱着,再次达到顶端后,在舒缓的当,薛启却听见了埋在颈窝里的啜泣声。
“大鸡巴还要吗?”陶昔怂怂地问。
团建中陶昔喝嗨了。但那一天他把陶昔送回家后,已经发展成炮友的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陶昔就睡着了,他看着陶昔的睡颜叹气,不过也因此得到了第一次,也是那三年中唯一一次与陶昔共枕的机会。他倚在枕头上,用视线描摹陶昔的五官,可惜这样的事只做得了开头,他很快就在对陶昔的欣赏中燃起了欲望,可他不想打断陶昔安稳的睡眠,又是去了趟卫生间,才继续小心翼翼的,带着侥幸地躺在了陶昔身边。
第一次是大学时期。
“骚逼要被肏开了……呜……要是阴道都是老公的形状了……那怎么办……还要……”他觉得上半身只是贴在一起已经不够了,他吸起了手指,又纯情又色情的模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在自己身上耕耘的薛启,直看得对方在蛮横地肏他的同时,蛮横地扯出他的手指,转而用吻去安抚他的嘴。
他在旖旎中想到,这不是他第一次见陶昔醉酒了。
那时的侥幸,现在终于成了确幸。
“那怎么办?”
“还要很多。”
也达到了高潮的陶昔此时全身爽得酥麻,懒绵绵地躺在床上,却被身上的人紧紧抱着,健壮的手臂箍住他的背,高挺的鼻梁凑到了他的耳廓,他疑惑地从嘴里哼出一个音节,扭头想询问薛启怎么了,确是被迫招架一个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吻。
他的五指被薛启紧扣,彼此指尖的温度交错在一起,于亲昵中升温。
第二次在去年。
所以他逃似地跑进了卫生间,解决完欲望后也不敢出去,一墙之隔的床上躺着的陶昔,对他有着着魔般的吸引力。他让自己冷静,偏偏身上没带手机,什么也做不了,他干脆在脑子里过这一学期学的内容,企图把陶昔和欲望暂时挤出脑海。他就这样坐在马桶盖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陶昔被尿憋醒冲进卫生间时,这折磨人的一晚才算结束。
“好险啊……”陶昔大概是喝了酒,情绪坐着过山车,他忽地想到了最近经历的事,把薛启抱得更紧,“薛启,你要对自己好好的。我不要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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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陶昔解释,囫囵用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带了过去,然后就收获了陶昔老妈子式的絮叨:“怎么上个厕所都能睡着,你可上点心吧,坐着睡对颈椎不好”。
继续的迅猛交合让陶昔再没力气作势,只能抱着薛启的肩不断呻吟,叫得越来越欢快,喝了酒的他格外坦诚,并非清醒时蛊惑意味的坦诚,而是真挚的、单纯的。
因为下体激烈的交合,接吻时也难免磕碰,由是这吻并不长,丝连的津液因为剧烈晃动断掉,他滚烫的脸颊被男人不断啄吻,弄得脸颊更滚烫了。
这四个汉字组合在一起,像是正戳中了什么开关,让薛启只想把一切都交代给陶昔。
陶昔皱着眉回忆,醉了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
“怎么又亲亲……”
原本就契合的身体,不消多久就重新磨合出了熟稔与热情,同时薛启被他的淫话鞭策着,鞭策着更猛更快地肏弄他,肏得陶昔颤抖着叫得更浪。
在竞赛后的庆功宴上,陶昔大喝特喝。那时决赛场地在异国,他们俩于酒店住的同一间房,醉酒后的陶昔扒在他身上不走,陶昔的体温,陶昔的呼吸,仅隔着衣物撩拨着他身体的每一寸,他确实被刺激到猛地把陶昔按在了床上。但那时陶昔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庞,眼中显露出了无措。
他看着陶昔,这个他此生第一次,也会是唯一一次喜欢上的人;这个此生唯一给过他快感的、他也只想从这个人身上、永远只从这个人身上获得快感的人。他再一次吻上了陶昔的唇,手指摸到陶昔的后穴。暧昧地试探。
薛启不由得轻声一笑,难得停下抚摸他的脸,“说话都像个小孩了。”
只关于内心真实的感受。
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陶昔翕动的穴。粗壮的柱身仍埋在狭窄的甬道里,丝缕浊液从夹缝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