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见婆婆(上、剧情)(2/3)
女人轻佻地一点头。
“你都不介意,我还介意干什么。”马莉莲幽幽地说,她轻轻叹气,“连你都能为了一个人半年不沾春色,昔昔本来就是个好孩子,我家启启又那么有魅力,他肯定会和启启好好过一辈子的。”
上一次,同时也是第一次见马莉莲的时候,他恭敬地唤了对方一声“阿姨”后,收获的也是这样的反应。
中年美女听不得“阿姨”这样的称呼,瘪着嘴要陶昔叫“姐姐”。
仲山深吸一口气,“是。”
马莉莲不信,拍拍手示意一个保镖拿着镜子进来,她对着镜子左看又看,“好像是没花。但我今天本来是想树立恶婆婆形象的,这眉毛眼线是不是有点凶了?”
“嗯。”仲山习惯了把情绪埋在心里,这一刻也是,他转而帮陶昔说话,“他也是陶昔唯一的朋友。所以陶昔也很担心他,姐,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作为朋友,他对陶昔来说真的很重要。”
“姐,你怎么来了?”
马莉莲陷入了深思,擦眼泪的动作渐渐拾回优雅,“我见过他一面,那时我就觉得他是个好孩子……还想撮合他和启启来着……”
女人抱着双臂,红唇轻启,“我听说在这里容易碰见我儿媳妇。”
仲山趁马莉莲忙着扭扭捏捏,对陶昔比了比口型,告诉他他把他那些事也都给薛启妈讲了,陶昔想问他那薛启妈什么态度,却不得不直面马莉莲的惨叫。
陶昔出电梯的时候还依然因为愁绪失神落魄,抬头看到在门口整齐排列的一身腱子肉的女人们,惊异让他打起了精神,未待他说什么,一人就为他打开门,伸手示意他进去,他狐疑踏进了房间,等对上马莉莲视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溜了。
仲山深吸两口气,“是。”
又想到自己在和她儿子谈恋爱,陶昔更慌了。
马莉莲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化妆师打发走了还照,仲山已经干脆继续工作了还在照,她一边感慨自己的美貌,一边琢磨这副打扮见儿媳妇好不好。没有琢磨出结果,陶昔就来了。
保镖找来的自然不是随随便便的化妆师,但薛启一家子的脸都是凌厉的,马莉莲也是颇具气场的样貌,由是顶多稍改得柔和些,从“多少钱,你才能离开我儿子”的恶婆婆,改成“多少钱,你才能不离开我儿子”的恶婆婆。
却是中年美女傲娇地用手指绕了绕发丝,“叫妈。”
“弟媳妇就是过去太苦哒,才会一时误入了歧途,姐姐喂,人家以前够苦咧,以后就让他和薛启弟弟好好过日子吧。”
仲山一边给跑累了的她扇风,一边把自己摘干净,说自己事先不知道陶昔是薛启喜欢的人,又讨好地主动提出可以告诉她陶昔的身世,女人没有说话,他便把自己查到的那些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说了,等到说完的时候,他得忙着给女人递纸巾了。
他看见女人白眼一翻差点背气,及时扶住没站稳的她,女人掐着他的手臂,这次声音不再从容,“你是不是也和我儿媳妇睡过?”
“……”仲山悲伤地努了努嘴,“我有那么——”
“有镜子吗?”
陶昔自己没有家人,家里更没有什么美好的故事。但薛启家好像就从来不缺这些,他听着薛启好听的熟悉的声音温柔诉说那些长辈的佳话,紧张的心渐渐松弛,直至在薛启的声音中,在甜蜜夹着笑料的家庭轶事中睡着。
“先别说了。”马莉莲利落地一挡手,“阿山,你看看我妆花没有,我等会儿要见儿媳妇的。”
“是滴哦……”
“那我就勉为其难赏点光给你吧。”
“这个没有。”
“解释。”
马莉莲擦眼泪时已经把优雅什么的抛到九霄云外了,纸张胡乱地摩擦眼睛和鼻子,“我滴好儿媳哇……咋滴那闷苦哇……”
手褪了力气,手机落在床单上,上一秒还在显示陶昔恬静的睡脸,现下只传达得了他均匀的呼吸,他的睡颜被电话那一端的人惦在心里,薛启轻轻抚弄嵌在手机边缘的麦克风,好似透过万里距离,抚摸恋人的发丝。
“啊?”陶昔又懵又怕。
陶昔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软软的被子裹着他,他觉得好像窝在一团棉花糖里,心里也软软的。白天里的愁绪甚至痛苦都在此时化为背景音,犹如暴风雨后阴暗的天色中不时拍打沙岸的潮汐,他看着薛启,就好像于潮汐中抬头,在厚积的云层里寻找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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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启弟弟都和你讲啦?”
“来之前我粗略地了解了一下我的这位儿媳妇,听说他的私生活不太检点。”她锐利地抬起眼看仲山,又看向沉睡中的沈岱,“阿山,你老实告诉我,我儿媳妇是不是和这里面躺的人也睡过?”
“嗯。那赏光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仲山虽然自己仗着浓颜好底子,哪怕出镜的时候都很少上妆,但他常在花丛飞,对这些知识自然了解不少,他打量片刻后摇了摇头,“姐,你本来底子就好,粉底哭没哭掉没差别。你这眼妆也防水,没花。”
他尴尬地扯了个笑:“姐姐好……”
“晚安。”
马莉莲这才好好审视仲山已略消瘦的样,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你都骚不起来了,是真的很在乎那个人吧。”
“你个贼娃子!”女人一瞬间就脱下高跟鞋,满屋子挥着两只鞋子追着仲山打,直到仲山让着她挨了五六下,直到门外的女保镖们试探地打开门问需不需要帮忙,女人才停下,被仲山伺候着坐到椅子上,抬起脚让保镖服侍着穿回鞋子。
“哎哟好姐姐,跨不过去也得跨啊,启启弟弟这辈子就认这个人了,别人都不行哇;再说了,启启弟弟看人的眼光,您能不信吗?”
却见马莉莲微蹙起眉,拨了拨秀发,“怎么叫人的?”
“嗯……你爸妈的爱情故事是不是已经讲完了?那我要听你外公外婆的,给我说说,比武招亲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
“姐,您的美能叫凶吗?那叫A!”
女人毫无形象地吸了吸鼻涕,“可是哇……山娃子哇,我滴这个儿媳妇,他……他咋滴以前要把私生活过滴那闷乱咧,姐心头这儿就有个坎,跨不过哒……”
“启启都和我说了……”
马莉莲听不进他的话,“不行,万一把昔昔吓到了怎么办?”她抬头吩咐一身肌肉的保镖兼助理,“十分钟,找个化妆师来给我改妆。”
仲山正在思考怎么修改写给薛启公司游戏的配乐,脑袋里描摹着各个音符,曲调里突然混进个杂音,紧接着门合上的声音,是高跟鞋不急不缓清脆的踏声,他朝声源看去,一身黑色风衣连衣裙把女人纤细的腰和高挑的身材展现得恰到好处,那女人见他起身了,便不再迈步,高傲地等着仲山自己靠近,玉指随意拨弄了下额前的秀发。
仲山一拍掌,“那不就得了吗!”
“好姐姐哇,您别哭哒。”仲山学着她的口音,又递给她一张纸。
这次又哪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