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露天做爱偏逢雨,床间把谈黑历史(2/3)

    “嗯……就是,我真的开始说了!

    薛启攥着他的手,“这儿的雨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我打电话问了码头的人,说是明天应该能放晴,放晴就可以出海。”

    他悄悄抬头,看着薛启凌厉的下颌角,这儿的干净利落是他给打理的。陶昔自己是双性人,男性的女性的性征都不明显,他从来不长胡子,所以第一次给薛启剃的时候他的操作十分生疏,手抖在薛启的俊脸上落下两个伤口,那几天薛启的脸上总是带着两个小小的创口贴,不穿西装的时候,陶昔看着总觉得他像个和人打架落了伤口的阴翳少年,他这么和薛启打趣过,然后就被阴翳少年给按在床上用身体理解了什么才叫阴翳。至于怎么和别人解释这两处伤口的,除了正式的场景中,薛启一概不给别人冤枉薛定谔的机会,他都说的实话:手残恋人给他剃胡子的时候划的。

    陶昔又白了他一眼,企图通过白眼掩饰自己的羞赧。

    “我也是。”

    薛启也跟着认真:“嗯,我听着。”

    “我们大部分时候是异地,所以视频性爱很经常。对了,薛启,你怎么……从来都不和我提想要视频或者电话性爱啊?”

    陶昔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那些事情提不提的主动权在我吗……我之前一直不想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可怜我。但是我这几天下了决定,决定说了,因为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他红着脸避开对方的眼神,“嗯……反正我的未来有很大可能就栽在你手上了,所以,你也有权了解我的过去嘛……”

    陶昔的语气里再没有玩笑或什么别的什么语气,而是轻然的认真与冷静。

    陶昔最喜欢夏天,虽然热但明媚,可惜这个夏天他一直在忙于工作,于是才有了薛启带他来一个气候舒适的地方补上错过的夏季。出海撸鲸则是附带的娱乐。

    “好!……但我感觉这儿气温比我想象的高,估计是遇不到鲸鱼了。”

    “薛启,我跟你说点事。”

    陶昔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我说着玩的——算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陶昔知道,薛启已经保证过很多次了,而且迄今为止的行为也在践行着他的保证。也正因为有薛启在,他才更有勇气去踏出自己的舒适区。

    “啊、好。抱歉。”

    “薛启。”

    “如果遇不到,我们之后有空了可以去北欧看。”

    陶昔戳了戳他的脑门,继续讲,“刚刚说到哪里了……啊,反正就是和他谈恋爱了,然后这家伙特会忽悠,经常有意无意地让我了解到同性恋的各种悲惨遭遇,让我潜移默化地觉得同性恋特上不了台面,于是就把这段感情捂的死死的——当初咋俩走得那么近你都不知道,我会瞒吧?不过也不光是我会瞒,本来他和我相处的时间就不多,他常居另一个城市,我们每个月可能就能见四五次面吧,都是在他买的房子里,他很少带我出去,也只带我见过他的一两个朋友,”说到这里,他讥讽道,“他的朋友们嘴也是真够严的,真是好哥们。”

    薛启配合地肃穆地点头。

    “嗯?”

    “我出生后,可能很小的时候、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我父亲吧,就算见过也忘完了,重逢后他对我挺好的,尽管会觉得我们父子俩过于客气了,但我想着我们那么久没见,客气也不奇怪。父亲经商,应酬经常带上我,他说是为了让我多认识些人,为将来拓宽人脉。但渐渐的,我发现饭桌上坐我旁边的人,不管男女,对我的态度都有些暧昧,就是……会劝我喝酒,还有的会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而父亲都视而不见,我有单独和他提过,他让我不要多想。

    “好。”

    “是一定。”

    “你也知道,我上大学前都在国内,都是寄宿在亲戚家,我到了高中才取得来自我爸的联系,他让我大学去他移民后的国家读。他给我选的学校——就是咱俩读的那个——很好,所以哪怕仅出于理性考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再加上,我……可能我之前太缺爱了吧,当时我看父亲愿意给我这么好的资源,供我读书生活,我就想着他应该对我还是有父爱的……我就还挺想和他团聚的。

    “别捏了,你捏得我的手都疼了。”

    薛启把手放松了些,他想着要给陶昔安慰,结果一下听得太入情又太气于是动作过猛了。

    “先说好,我不是想和你卖惨,你不准可怜我,对我来说都过去了。”

    薛启自然是收获了陶昔的白眼,他马上更正措辞:“因为我不喜欢,只能隔着屏幕看见你,不够,我会忍不住立即飙车或打飞的马上来到你身边干你。”

    “我以后也不会和你视频性爱的。薛启,我相信你,但我对这种事有阴影了。我当时不知道的是,每次和初恋视频性爱,他都会录屏,他把那些视频存在带了密码的相册里,但有一天,他老婆对他的怀疑到了顶峰,偷偷看了他的手机——然后就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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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你不喜欢。你对露出敏感部位一直很抵触。而且……”薛启揪了揪陶昔的脸蛋,“要真提的话,还是你提更有意思。”

    “干脆去南极好了。”

    “啊?”

    “也行。”

    薛启吻了吻他的手,真挚的注视让陶昔一时脸红,他欲盖弥彰地泼凉水,“我可给你打个预防针……我这辈子还没坐过船,要是晕船了我撒起泼来你受不了也得受着。”

    “你已经打了很多针了。”薛启捏了捏他的手,“有我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哎哟,当时还傻白甜的我可感动了,把那渣男当救我于险境的英雄了。我们俩一来二去就好上了,而父亲已经暴露了目的,自然再不掩饰,他不再给我学费和生活费,渣男主动提出要为我承担这些费用——现在想想是我活该,我就不该靠别人——他还问我想不想和父亲、和家庭脱离关系。我想,所以他帮我打了官司,我在世上与任何人都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了,我以为他最后会成为我法律上的亲人。

    “你知道我们学校最近的那个亚超吧,回我的寝室的话,有一条人少的道可供人抄近路。那天我从那儿买了东西出来,抄近路走,结果忽的就被人从背后用毛巾捂住了口鼻,再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躺在一个房间的地上不着寸缕了,我周围围了不少男人,也是没穿衣服,多少我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又是被迷晕又是被喂了春药,完全没理智去数那些。

    陶昔依照着记忆,摸了摸那两处伤口的位置,还没摸得了几下手又被握住,十指紧扣又被亲了亲。

    “我和初恋就是在父亲牵头的饭桌上认识的,那一次他并不坐我身边,但我们聊得投机,所以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在那儿人生地不熟,他对我很热情,也乐于帮助我,所以我自然和他走得近了。

    “说回应酬的事,那些坐在我身边的人的咸猪手越来越猖狂,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陪不陪睡。当时父亲也在餐桌上,他只是笑着,告诉我那是件好事。我当然拒绝了,我还刚正不阿地当场走人,结果被我爸关在家里了三天,第四天之所以能被放出来,是因为我初恋发现我三天没上学,去找了我爸,我爸顾念他是个合作伙伴啊,自然放人了。

    “什么叫有很大可能?”

    陶昔羞得呼哧了对方肩膀一拳头:“别打岔!好了,咳咳,肃静,我要开始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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