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爱就一个字，还没说一次（剧情）(2/2)
或许，他也可以把一切托付给“爱”一次，去相信自己和薛启有永恒的可能？
“我好像明白了，”小女孩说出思索的结果，“陶昔叔叔不知道怎么选，我选择和别的狼一起生活。但我们都不是小狼，我们都不能代替小狼选择——是这样吗？”
但他还是会纠结。
小女孩白嫩的小手搁在最后一页上，温馨的橙色调插画中，小狼和狐狸带着笑容依偎在一起。
与薛启相恋的时光，会如在那山间里的七天一样，成为一场被他珍藏的美梦。
“额……”陶昔想说这就是个童话，但和小孩这样说显然是不行的，他联系这个童话故事的剧情，语气尽量绘声绘色，“因为小狼喜欢狐狸，对于小狼来说，和狐狸在一起，比和别的狼一起生活、比成为狼王快乐。”
“想什么呢？”
“啊……可以。”薛定谔钻回了陶昔腿间，要成为第二个听众，“从这里开始对吧？”
陶昔收回追着薛启背影的目光的时候，薛定谔已经又一次换了阵地，小女孩坐邱临怀里，薛定谔就窝小女孩怀里，四仰八叉地继续犯困。
陶昔说让薛启试试，并且承认了薛启男友的身份。
“我想是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爸爸说今天读这本。妈妈，薛启叔叔已经教到狐狸离开小狼那里了。”
“啊？”
他想起，这样的道理，那天在酒吧仲山就已经和自己说过。
“叔叔。”小女孩乖巧地挪到他身边，把图画书递给他，扬起可爱的小脑袋，“你可以教我读这些字吗？”
他爱薛启吗？
他想到自己此生都会与这样的场景无缘。他无法生孩子。而薛启倘若和自己在一起，也会与这样的生活无缘。
给小孩读的图画书上都是简单的字眼，再加上小女孩聪颖过人，字已经识得了很多，陶昔教她剩下那一部分的过程很顺畅，时间一溜烟就过去了。
陶昔端详着这温馨的图景，邱临握着小女孩的肉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划过纸张上的分寸，小美人胚子的每个神情都是好看的，头发柔顺地搭在肩上，一身剪裁精巧的小粉裙子，盘着的腿间橘猫睡得舒适，伸长了白爪打呼噜。
“小爸爸切到手了，妈妈去哄他了。”
他又想起薛启说过，哪怕用一生来陪他解开这个心结也无妨。
薛启应该和一个正常的人结合，他优秀的基因被一个子宫孕育而生后，或许也是个小天才，小孩还会继承薛启出色的样貌，薛启的家境能为孩子提供良好的基础。陶昔知道，薛启会成为一个好父亲，就像他自己是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成长的一样，他也会给他的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显然小女孩不太明白，“那如果陶昔叔叔是小狼，叔叔会怎么选呢？”
陶昔揉了揉她的头发，“嗯……这个其实没有一定的答案，只要选择自己最想要的，那就是对的。”
陶昔想起邱临是和他打过招呼，只是他忙着胡思乱想没太注意。
“让妈妈翻翻……”
可他没法让小女孩信服，也没法让自己信服。
“嗯。”
真是巧了，陶昔想，这故事咋这么应景呢。
薛启把手臂里抱着的小女孩交给了邱临，蹲下身揪了揪陶昔的鼻子，“我去找斜阳哥商量收拾仲山的事，等会儿吃饭了就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小女孩嘟着嘴，“我知道，狐狸漂亮又聪明，还对小狼特别好，但这和成为狼王比起来，还是成为狼王更快乐些吧？”
这些天他和薛启说过很多话，薛启对他说了不少诚恳的、温柔的、贴心的喜欢与爱，但从来没有向他索要过明确的关于感情的话语。
那他自己呢？
不该如此，他想。
“这个……”陶昔被小女孩单纯真挚的眼神盯得局促，“叔叔还不知道。”
等薛启发现他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好，等薛启疲于与他大同小异的日常，等薛启在与他的性爱中再尝不出新鲜，等薛启意识到他们之间各方面的悬殊与不合。
陶昔愣了愣，笑了笑。
一生……也只有靠爱情，才能付诸这个词语希望吧。
那时他又会是一个人，再游戏于各色男人之间。被薛启爱抚过的身体，会继续接纳一个又一个男人；被薛启珍惜过的灵魂，再也不会有波澜。
无非是有一个结蒂固心里。
“之前那本读完了吗？”邱临看了看女孩手中图画书的封面。
陶昔在等，等薛启厌烦的时候。
越是想，他的心里就越发慌乱。他让自己从这些想法中挣脱，重新回归现实，却看见眼前只剩下小女孩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其实男友也能分手，就算结婚也能离婚。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保证。
但他现在还没等到。他们在彼此家中已添置了各自的生活用品，每晚已习惯要在对方声音或身体的陪伴中入睡，薛定谔已从只小奶猫长成美少女了，薛启对他已不再是温顺听话的狗而是得寸进尺的狼了，他还没等到。
小女孩指了指狐狸，又指了指小狼，“狐狸和小狼不是同一种动物，它们没法生出小狐狸和小小狼吧？而且狼是会聚在一起生活的动物，如果小狼和狐狸在一起，它不就再也无法和别的狼一起生活了吗？它这样也不可能成为狼王了吧？既然如此，小狼为什么还要和狐狸在一起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或许吧。”
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对薛启提过“爱”字。
美人的五官依然是那时白炽灯下的冷冽，面容上却已然蕴起温柔的神韵。大抵爱情的确神奇，陶昔想，能让邱临的寒冰化为春水，或许还能让沈岱与仲山有转机。
“陶昔叔叔，我不太明白。”
“……你妈妈呢？”
“啊……好。”
“怎么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现学现卖：“那不知道怎样选，也是一种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