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醉酒的可爱女装美人叫老公撒娇求艹,车震(2/2)
阴茎还埋在他身体里的男人,被他这斤斤计较的可爱样逗得话里全是笑意,“好,老公赔,骚老婆要什么老公都赔。”
“可能因为骚老婆白吧,随便一涂,这红色看起来就惹人得不行。”
“你胡说。”粉底也盖不住美人因醉酒红扑扑的脸蛋,始终睁不完全的眼睛看起来是傻乎乎的可爱,陶昔又被吻上了,这次伴随着吻的,是抱着他的手在他的背后游移,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他的腰肢,他的脊梁,他的蝴蝶骨,一直到拨开他的长发,轻缓地拉下拉链。
收拾好后温罗棋按照陶昔的意思,载着他去美容院卸妆,其间陶昔吃了醒酒药,又或者——他自己认为——射精排出了部分酒精,等卸完妆换好衣服,他已经完全清醒了,清醒到可以和温罗棋商量公事。
陶昔很听话,尽管动作笨拙,仍然很快地掏出了他心心念念的大鸡巴,“我进来了。”他呆呆地说着,用蜜穴坐进了阴茎。
想到温罗棋不要工资,而且还自带宣传效果,陶昔心里美滋滋,不过尽管如此,在温罗棋把他送到家门,提出想去他家做会儿的时候,他还是摇了摇头。
这一次是要急哭了,温罗棋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忙抱住他安慰,“我瞎说的,刚刚我一直留神外面,没人路过,而且这里光线这么暗。”
“怎么罚你?”温罗棋抱着他的腰,呼吸很近,语气旖旎。
“没有……”听语气陶昔好像挺可惜,“口红会掉鸡巴上……带着口红的鸡巴肏进骚逼里……会不会不太好……”
陶昔眨了眨扑朔着又长又翘的睫毛的眼,“你本来就是我老公啊。”
那嘴抽闲打趣,“再湿能有我们老婆的骚逼湿吗?”
他贴近温罗棋索吻,缠绵中男人的手顺着他裹着黑丝的腿往上游走,掀起裙摆至腰际,灵巧的大手贴上他的胯间,“开裆的?”
陶昔屁股墩垫温罗棋的腿上,对着男人拉开自己的丁字裤,把那潺潺的洞穴显露出来。
喝醉的陶昔只知道寻求快乐,他隔着丁字裤,敞着逼去磨男人的大腿,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要老公的大鸡巴……骚逼好痒了……”
他趴在温罗棋身上喘息,还不准男人出去,却被温罗棋用低沉的声音逗弄:“老婆,这个方位……路过的人如果有心,会看见你裸露的背吧。”
“什么叫你进来了?”陶昔的屁股挨了一巴掌,“进来的是我。”
“那……”陶昔觉得自己的脸好烫,不知道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害羞,偏偏嘴里还傲娇着,“你倒是践行你的感受啊……”
温罗棋眯了眯眼,突然命令道:“把口红拿出来。”
“乖,自己来。”
“当然不能!”陶昔按住胸上的脑袋,“要老公吃奶子……把奶子次得湿漉漉的……和骚老婆的下面一样湿……”
“要老公的大鸡鸡。”
“老公要干嘛?”美人睁着大眼睛迷迷糊糊地问,又嘟起嘴埋怨,“老公肏我!”
“宝贝,平翘舌都不分了你。”
“我平时难道不乖吗?”
“你那穿的是衣服吗?明明是裙子,女人才穿的裙子。”
男人满是宠溺意味的轻笑让陶昔试探地睁开一只眼,便是看见自己被吃肿的乳头,“老公好坏……骚老婆都没穿胸罩……这样穿衣服奶子会被磨痛的……”
陶昔微微一笑,“我们俩,互相不知道的事还是挺多的吧。”
“骚老婆就是老公的女人……”陶昔弱弱地说,抬眼仰视人的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下一秒他便被换了位置,温罗棋抱着他任他双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因着这样的动作,包臀的紧身裙摆往上缩,缩到堪堪遮住陶昔的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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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刚刚才被别的老公喂饱吗?”
“嗯嗯……骚老婆错了……要老公用大鸡巴罚我……”
陶昔心满意足地点头,眼睛都笑成一对月牙了。
“啊?!”陶昔立马拔出了逼缩到一边,“你你你怎么才说……”
“你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侄子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提到亲戚。”
性交愈发快,愈发猛烈,甚至发展到了对美人的蹂躏,可陶昔哪怕被肏得哼哼唧唧,也不忘说些讨肏的话,直把男人勾得把他的逼射得满满的。
他对男人挥手道别,而后提脚就往自己的家走,干净利落。
嘴巴被男人的嘴唇碾了碾,“老婆的骚嘴是才吃过大鸡巴吗?说话怎么副欠肏样?”
陶昔以为他介意,委屈地抬眼示好,“我包里有口红……我去专柜说,我要最红的!然后柜姐就给了我那支,”他嘿嘿地笑,“她以为我送女朋友的,其实是——”他故弄玄虚地手指在温罗棋眼前晃悠,“给我老公次的。”
“会肏的。”温罗棋旋出膏体,拿上口红抵在陶昔的唇上,“我不太会,我尽量。”
游戏需要配音的部分并不多,陶昔准备干脆让温罗棋和仲山,以及工作室里的几个员工上阵,这次就正好同温罗棋把这事商定了。
“好。”口红被甩到一边,看来必须得赔了,两手握紧了柳枝腰,阴茎在潺潺的穴里挺动,陶昔撑着他的肩呜咽。
体内含着男人跳着青筋的鸡巴,嘴唇被冰凉的膏体划过,不知怎的,这样的行为让陶昔联想到古时丈夫为妻子画眉的情景,一下便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得超标了,一面羞耻,一面阴道却分泌更多爱液,水滋滋的感受自然被男人敏感的阴茎察觉到了,温罗棋的笑是温和的,有着介于青年与成熟男人间的开朗与沉稳。
“这么舒服?”
“我侄子来了,改天吧。”他用一个惋惜的吻和温罗棋道别。
大力的手将衣领垮下,露出陶昔线条凌厉的雪白肩膀,布料被继续往下拉,娇小的奶子也暴露出来,袖口脱离手腕时,一张嘴含住了他的乳肉。
陶昔的眼里已经因为快感擒上了泪,“好舒服……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好舒服……还要……肏快一点……”
男人被他勾得咬了咬牙,抚弄他的头发要他承受自己野蛮的吻。
“衣服变松了……”
“好棒……大鸡巴好会肏……老婆要舒服死了……”
陶昔懵懂地照做,拿出那根小管子,小声扣扣搜搜,“坏了老公赔……”
“不够……一个老公喂不饱骚老婆……要老公……”
哄了好久,总算把本就因为醉了任性值高于平时的陶昔给哄到用一个吻就可以一笔勾销。
“要……”
陶昔满足地笑,在温罗棋额头上落下一个甜味的吻。
“啊……老公的嘴巴好湿……奶子被老公的大舌头吃了……”
“我还不知道你一喝醉就爱叫人老公。”
“乖,我们陶昔老婆最乖了。”
乳肉上淡淡的牙印让温罗棋兴奋,他在白白软软的地方把自己的牙印刻得更甚,而后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的作品,其间抬起头与陶昔对视,陶昔紧闭上眼,“羞羞……”
“用大鸡巴肏爆骚老婆的逼。”
“咱们骚老婆怎么一醉就这么乖?”
“嗯。”这个音节的鼻音尤其重,发起来尤其可爱。
唇肉被温热的手指按了按,“嘴这么甜,怪不得口红都被另一个男人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