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仲山的音乐会。看上一个银色长发的直男美人吉他手(剧情)(2/2)

    他握拳,然后就被助理给强行掠走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是,陶昔眉头依然紧锁,打字:“别想了,他已经被我赶出我的生活了。”

    他做作地嘟起嘴。

    又开始发痒的当,闲聊已经把闲暇时间耗尽,突兀的电吉他声响彻整个正容纳着几千人的大厅,嘈杂如浪潮般褪至寂静,万籁俱寂中,只有一个干净声音用低沉的音调将旋律谱写成诗章。

    偶尔他会看向梅聆,这时梅聆也默契地抬眼与他对视,冰冷的脸在陶昔的记忆中第一次勾起嘴角,这样的笑容是伯牙与子期之间的,从此时正飘扬的音乐中就可以知道。

    在场的人大多数听得津津有味,包括提米,陶昔很努力地去忍笑了,但还是笑出了声。

    黑暗中莹白的光柱将台上的歌者包围,陶昔不得不承认,仲山认真起来的时候,的确有着脱俗的沉稳与隽永。

    陶昔感慨,也就只有他能摆这样的架子了。

    拿钥匙的时候仲山还给了陶昔一个盒子,“绝对是他喜欢的那~种~衣服。”仲山一脸正义凛然,“等下我们要聚餐,我喂他点酒——爷爷,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提米倚在他肩上撒了好一会儿娇后他才收到沈岱的回复:“花里胡哨。不及你那学弟的一半。”

    陶昔怀疑仲山和他某种程度上心有灵犀,又是发痒的当,仲山打了个响指,宣布下半场继续。

    仲山跑这跑那的,简直吵到了陶昔眼睛,他把视线移向在光线稍暗处弹着吉他的梅聆,披散着银灰长发的男人和仲山是两极,他安静地拨动手指,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很小。低垂着头,头发掩盖了部分面容,为本就孤冷的脸罩下阴影,舞台强光让原本投在他脸上的明暗就已鲜明,此时便是既氤氲又傲凉。

    陶昔发送完这三个字,气呼呼地熄灭了屏幕,抬头看见的风景让他的心情好了些,梅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台上,估计也是热,正随便地抓着自己头发,然后利落扎了个马尾,束发把他五官的凌厉精致显露得更彻底。他现在上半身亦只着个短袖,与被衣物包裹时不同,短袖展现了他的宽肩窄腰,那两只手臂虽不似仲山般肌肉隆起得明显,但正用着力调音的动作牵引着青筋与肌肉形成的阴影,在白皙的皮肤上盘旋。

    那个架子大的人已经再没刚才那副矜持样,现在在台上到处蹦哒,陶昔想,仲山大概可以说是个非常规的唱跳歌手,蹦哒来蹦哒去的跳。陶昔不懂音乐,听不出技巧,但从仲山这蹦来蹦去唱歌还不带喘的样子看,那些对仲山唱功的赞誉应当是名副其实了。陶昔也可以理解为啥这人床上体力那么充足了。

    然后收获了梅聆的一个中指。

    一种值得让一切光芒集中于他一身的气质。

    陶昔想起来给仲山拍了张照,那张俊脸只消随便一照就能上镜,陶昔一张成片,把照片发给了沈岱,告诉他自己在现场的事。

    这家伙难得愿意坐下来,他身边还有一把椅子,坐的则正是梅聆,此时的梅聆已经换了把木吉他,仲山说接下来是几首新编曲的不插电版,伴奏仅有梅聆——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几公里外邻居家的孩子,也是让他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契机。仲山说完又加了句:“别嗑cp。这人——”他摆了个嫌弃的鬼脸。

    陶昔皱眉,仔细打量照片中的仲山,因为闹腾热了已经脱掉了外套,现在只着一个宽松的背心,背心连着裤子一片黑,这么朴素的装扮,他皱眉,估计沈岱是指的那人的花臂吧。

    提米是一早和陶昔说好散场后他得回家的,但离开之前提米又叫上了化妆师给陶昔补妆,再教导陶昔这个对化妆一窍不通的人一会儿怎么卸妆,最后他上下打量陶昔,和仲山同款的捂住胸口:“你一定可以的!”

    想到自己嫖了个这么厉害的配乐,陶昔一时又乐的不行,仲山接下来的行为让他更乐了:结果这哥只坐住了半首歌,就起身又开始晃悠,不过因为不插电的舒缓,他没有蹦蹦跳跳,只是徐缓地信步在舞台上踱来踱去。

    后来经提米解释陶昔才知道,这些观众之所以能这么配合,是因为仲山第一次演出的时候,由于观众在他唱到正动情处尖叫,他直接当场摔了话筒走人,然后以门票三倍的价钱返还了全场观众,有了这次教训,往后的观众便识趣地去配合他。

    陶昔就这样不时看他,不时看仲山,被场内的氛围裹挟着享受这场音乐会,中场休息时只觉是戛然而止,不知餍足。正沮丧的当,他觉察到仲山的视线,仲山冲他眨了下眼后便勾着笑移开脸,他没有跟着一些乐手去后台,而是吊儿郎当坐在舞台边上,一边通过翻译和观众闲聊,一边休息。

    几首歌过去,仲山又开始嗨,玩着他的另类摇滚直嗨到结尾。安可的呼声太高,仲山也心情好,强迫梅聆配乐,献上了一首R&B——R&B版的《爱情买卖》。

    “早点睡。”

    沈岱的回复把他气得够呛:“他又不是没腿,不会自己走回来吗?”

    梅聆简单地试了下音,单方面地开始演奏,让仲山没有再诋毁他的机会,只能准备着和着曲调开始唱歌,他坐着倒是消停多了,只是轻轻随着节奏晃动身体,一旁的梅聆还是岿然不动,只是低头挑着弦。两人没有任何交集,但合在一起却恰到好处,陶昔想到个比喻:大概就像仲山的曲配沈岱的故事一样恰到好处。

    陶昔无语,干脆不纠结这些奇葩事,只想到按照提米的意思,那个梅聆的手应该很灵巧,用起来会很舒服吧。

    声音低到了谷底,而后伴随着一个丝滑的转音升高——舞台骤然点亮,鼓点、各式乐器的齐鸣点燃了整个空间,欢呼声、尖叫成了乐曲的伴奏之一。

    看着就是很性感。陶昔移不开眼,已经开始肖想这双手臂撑在他脑袋边的样子,那时肌肉会更分明,血管的颜色从白净中展露,那双手,那双必然被琴弦磨得布满厚茧的手,会压住他的头发,会落在他的身体上。

    翻了个白眼后的陶昔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唇印后便立马开溜,哼着今天才听到的曲儿,去做睡前准备了。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