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唯一的朋友(下)(2/2)
“啊?!”这下陶昔人傻了,“我、我什么时候说的?”
陶昔话不多,但他几乎什么话都和沈岱说。当时他的重点是可怜自己没有个凶一点的固定炮友,偶尔被粗暴的能让他兴奋得不得了,没想到沈岱把别的东西听进去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我靠,你还说我做事马马虎虎!”
“不是……我随便一说,你还真就那样搞?”
陶昔扶着他倚在床头,用被子把他包严实了,裸着身子去拿药。
“操!”陶昔想起来了,“我当时就随口一说!”
“我……”他试探着说,声音还是很小,“我想别的地方……”
“上个月做完爱你说的。当时我跟你讨论剧本,你说我没情调,做爱的时候没新意,做完爱就马上谈正事。然后你说,怀念我以前发病的时候,你还可惜自己的固定炮友里没有一个脾气暴躁的,你还说你想找个抖s玩玩,但是你遇到的抖s都要建立主奴关系,你不喜欢。”沈岱跟背课文似的。
“我没准你动。”
沈岱的啧嘴让他打住。
“受不了了……”他小声地开口,声音微弱,像个畏畏缩缩的小猫。
“嗯。”
“哦。”
“好。”陶昔听话地任男人抱起自己,然后在男人怀里指着男人的脸继续骂骂咧咧,“有病不吃药!戒断反应也不怕!你能不能乖一点!”
“那是之前!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
沈岱也难得地笑了笑,“我一直挺幽默的。”
“明天起来看我怎么理骂你。”嘴上骂咧咧的,陶昔一边把男人抱在怀里,一边调整这个比他高上不少的男人的睡姿,把男人的双脚用自己的双脚包住,双手揣在自己温热的肚皮上,忙活完了轻轻给男人拍背,渐渐地男人急促的呼吸变得均匀,渐渐地他自己也睡着了。
沈岱整个人还颤巍巍的,准备直接倒下睡了,陶昔气乎乎地看着这样的他,抓了抓头发,也钻进了被窝。
他默默地翻了个身。
跑得心急,膝盖上碰到的伤让他摔了一跤,他骂了句脏话,爬起来继续去拿药接水,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卧室,也顾不上精液流了一路,只知道伺候着沈岱把药吞了下去。
“下三滥,你还是闭嘴吧。”
“噗嗤。”陶昔笑出了声。
可是快感怎么能放过他,他因为花穴里鸡巴的抽动,舒服得想叫出声,最后咽成了含糊的呻吟。身体也想扭动,想更多地迎合,在他忍受间,更快更深地肏弄让他陷入挣扎,他把所有的快感都自己消化,这一次流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处宣泄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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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没别的玩的。”
“我不是。偶尔不吃几天没事的,你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我经常这样,都没出什么事。”
陶昔这下彻底被哄好了,都有心思继续想东想西了,“唉……结果这次咱们还是没接吻。”
沈岱不管他,就静静给他搓澡。洗到背的时候,陶昔总算愿意给他台阶下了:“以后不准不吃药了。”
“真的?”
“嘿,不回答我,有蹊跷。”陶昔无聊地任自己从沈岱的怀里往下滑,半张脸埋进水里,改吐泡泡玩,他也就和几个个别的炮友在一起的时候才像个小孩一样,这么有玩心。
“嗯。”
“有思想觉悟!”陶昔猛点头,啪啪鼓掌,泡沫溅到了沈岱脸上,“为了以后都能控制住自己,你要好好吃药,听医生的话。”
“衣帽间……左边的柜子……第三格……”
然后陶昔坐在浴缸边上,沈岱准备热水,他抱着手继续骂,“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了吗?你这样是存心隔应我呢!”
“啊……忘了先放水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陶昔改拍水,浴缸里的热水哗啦哗啦溅了出去,还想继续发泄呢,沈岱也坐了进来,陶昔干脆抱着膝盖气成一个球。
“我也觉得这样挺危险。虽然我发病的时候也不会对你起杀心,但可能一不小心就失手了。以后我不会再在没法控制自己的时候和你上床了。”
这话把陶昔气笑了,正准备巴掌拍沈岱脑袋上,整个人就被忽地抱进了浴缸里。
战战兢兢时受到这样温柔的呵护,可能与斯德哥尔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陶昔沉浸在沈岱发作后的温柔里,有了勇气,或许也因为心中此时升起的暖意,他也回吻沈岱的脸庞,他吻到了嘴角,而后被卡住下巴,这一次对方的动作很温柔。他把脸别了回去,只是将头倚在对方的颈窝,在这样暧昧的温柔的交合中,结束了以暴力开始的性爱。
不回答就算了,陶昔吐够了泡泡,浮出水面,正用毛巾擦脸的当,听见沈岱说:“我怕吻了你我会爱上你。”
然后被陶昔给扒了回来,“你小子!我不骂死你个臭崽子!又不吃药!”
“没有。”
陶昔点头,结果又被扇了一巴掌。
嘴角有点痛,有铁锈味,应该是被扇出血了,陶昔却不敢造次,小声抽泣着任肏任怨。
沈岱一睁眼,就看见陶昔一手撑着脑袋,眼神非常不友好地看着他。
“为啥啊?”陶昔戳沈岱的脸玩,“你不会还有那什么……身体是给炮友的,接吻是给爱人的情节吧?”
陶昔也只能怪自己,沈岱生活中会接触的人除了医生就只有他,而且沈岱生性细腻敏感,他当然会把自己的每句话都好好揣度了。
沈岱叹了口气,他以为又要挨收拾了,闭上眼咬住唇,却听见身后的人问:“你想怎样?”
“嗯。”
乳肉被修长的手揉捏,缓慢地。轻轻的吻落在耳朵上,脸颊上,脖子上。阴茎也被轻柔地撸动。
沈岱叹了个很无奈的气,“可是……你用了我的剧本,我还是感谢你一下吧。之前你过,你说我太无聊了,你都有点怀念发病时的我了。”
“那为什么你不给我亲?”陶昔踩水玩,才踩了几下就被沈岱按住腿,不敢动。
“我去给你洗澡。”
高潮后的陶昔才舒心了一会儿,就觉察到沈岱的不妙,沈岱抖得不行,他忙转过身扶住他,“现在总可以告诉我药在哪儿了?叫你不吃药!”
他怕男人是在说气话,便紧咬着唇,男人又问了一遍。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