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淫妻癖的游戏主播(2/2)
“要说夸,老婆还是骚这一点最该夸。”
“因为骚逼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嘛……骚老婆一天不被男人肏……就难受得不得了……骚货天生就是要被很多男人干的……”
“嘁,”陶昔把他的卫衣脱下,“当然,我们是老朋友了,”他舔了舔嘴唇,“他是第二个肏我的人,也可以说是我广交床伴的开始吧。”
“哎呀……”陶昔舔了舔因为光顾着呻吟而溢出口水的嘴角,“骚逼这么缺男人……一辈子都要被不同的鸡巴肏的……”
“好,”陶昔伸了个懒腰,“对哦,你还有期末这东西……你大几来着?”
“但是我们第一章已经做得差不多了。”陶昔气呼呼地狡辩。
“老婆想在哪儿?”
“小骚货,”男人带着笑扇了他的屁股一掌,活脱把几滴精液挤压了出来,温罗棋再矜持不了,扶着阴茎缓缓地插进了半根。
陶昔气愤地鼓起脸,温罗棋看着喜欢,亲了亲他的嘴唇。
“好吧。”温罗棋悠闲地穿衣服,“我要期末了,这一个月都不能来找你了。寒假得回家,在别市,回去之前我再来肏一次骚老婆,得肏足两个月的量才行。”
等我老了,身边的床伴肯定都换了好几波了,你在哪里都不知道。陶昔在心里吐槽,却没说出口,转而用呻吟代替话语。
温罗棋本来准备穿衣服,却在此之前问了句:“我今天也不能留宿?”
“嗯……”陶昔的手钻进温罗棋的卫衣下摆,随意地揩腹肌的油,“其实吧……剧本都还没写完呢,还差最后一点儿……”
他几乎不会和床伴过夜。他认为人睡觉时是最脆弱的时候,与人共枕就相当于把自己最脆弱的那一部分交给另一个人。他没有勇气这么做。
“骚老婆什么时候还有拖延症了?”
“哎,这下做清洁的阿姨来了,她该知道咱们骚老婆有多骚了。”温罗棋抚住陶昔的腰,另一手握着阴茎在陶昔的屁股上戳来戳去,马眼分泌的粘液和方才射出的精液糊在陶昔的臀肉上。
“唔……还要……老公好坏,不给骚老婆吃完……”陶昔知道男人的用意,回过头吐出舌头,一边腾出一只手拉扯自己的奶子给男人看,“老公快点嘛……骚老婆没有老公的鸡巴会饥渴死的……”
“心机的小母狗。”温罗棋又捏了捏他的鼻子,陶昔冲他吐了吐舌头,舌头却被他含住,两人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陶昔狡黠地笑笑,“我就喜欢听老公夸我。”
他委下身贴上陶昔的背,在陶昔耳边低语,“你说她会不会出去和人嚼舌根,说这一人家的男主人,看着冰清玉洁,事业有成,实际是个在员工下班散了后,会在楼上撑开骚逼给男人肏的贱货,看着像个人上人,”他的声音已完全低成了悄悄话,“实际是个没了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小母狗。”
毕竟是靠声音都能收获一批粉丝的人,温罗棋的音色是在性爱中足以让陶昔腿软的磁性,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当主播要端着的后遗症,他说话总是自持的,有一种禁欲的正经气,这样倒是更让陶昔受不了了。
他往前爬,温罗棋失笑,追上一步,把阴茎又嵌进陶昔的花穴里,“好好好,我煞风景。骚老婆的逼这么棒,老了肯定也是个名器。”
“剧本都没写完?”
这样的话让温罗棋的阴茎更加兴奋,他握着陶昔的腰抽动了几十下,在进食中缓慢的性交终于到了高潮。
“真是什么都被你知道了。”陶昔打情骂俏地拍了拍温罗棋的胸肌。
温罗棋整根没入,握着陶昔的腰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
温罗棋被他冷淡的反应逗笑,捏他的脸蛋,“没良心的骚老婆,只要还有鸡巴肏你,你才不会空虚寂寞冷,对不对。”
温罗棋靠近他,在他的耳边吹气,“那骚老婆是不是……改天就要用身体去催稿了?”
“谁都不能留宿。”陶昔懒懒地说。
“……哦。”
“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做过了……在地毯上吧,我想像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敞着骚逼给老公肏。”
他抱起陶昔,把人放到地毯上,陶昔回头确认温罗棋正盯着自己目不转睛,便一边和温罗棋对视,一边将塞在花穴里的假阴茎拔出来。精液和淫液裹着硅胶东西,与陶昔的密穴藕断丝连,银丝随着距离下坠,坠到了毛绒绒的地毯上。
“我看也是,”温罗棋狠狠地捏他的乳肉,“这样的骚老婆,也不知道谁收得了你,我看你往后就算想定下来,怕是也得找个和我一样喜欢肏脏逼的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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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昔正准备点头,却听见温罗棋继续说,“但是这样有淫妻癖,能够满足你这方面玩法的,只有我一个,对吧?”
那倒也是,但这方面的玩法又不是没法玩了就会死。
陶昔不满,“我还是希望我的业务水平更厉害。”
“这次剧本是我和一个朋友一起写的,他是主笔,我负责修改,他没写完,我也没办法嘛。”
“大三。”
唉,人总是希望自己是特别的,但其实哪怕特别,也无关紧要——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就算无可替代,用别的东西也是可以填补缺口的,只要大部分还完整,哪怕有些许缝隙,也完全不耽误人活下去。
“谁说的,”温罗棋捏了捏他的脸,“还是你自己游戏做得好,要不是你做得好,我也不会想出视频的,出了视频能吸引那么多人去玩,还不是因为这个游戏有吸引力。”
两个人就着狗交的姿势,肏到陶昔今天第三次被肏射。一连应付两个比他年纪小的人,尤其白天还受过了粗暴的性爱,陶昔需要缓缓,索性直接躺在了地毯上,任精液弄脏他的肌肤与头发。
“反正不也骗上床了?现在想那么远干嘛?”
“好好好,”温罗棋无奈,抽动几下阴茎赔罪,把陶昔插的呜呜叫,“你们游戏做到哪儿了?明年一月是明年,明年十二月也是明年。”
“等你老了,骗个小年轻上床,等着他骂你松货?”
陶昔娇滴滴地哼声,顺应温罗棋的话用手扳开骚逼,让里面被含得过久已发出浓郁腥臊味儿的精液更多地坠到地毯上,“那就让老公把脏逼里更多的精液肏出来吧,老公的精液也要洒在地毯上,骚老婆是个一天被三个男人肏了的骚母狗呢。”
“哦?”温罗棋发出耐人寻味的声音, “让我猜猜,这位编剧是不是也是咱们骚老婆的入幕之宾?”
“骚货的骚逼好美……怎么吃了那么多跟鸡巴还是这么会吸呢……”
“大三了啊,快了,得考虑毕业后的去向了吧。”陶昔仍躺在地毯上,转了个身看向温罗棋。
“嗯,我打算出国读研。”穿好衣服的他走向陶昔,在陶昔身边坐下,伸手抚摸陶昔才高潮完显得淫靡的脸,“一想到以后要和你分开,我还挺舍不得你的。”
但陶昔懒得跟人较真,少说一句是一句,他点点头,应付道:“嗯,我也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