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大腿袜不是连裤袜啊,你看都勒出红印来了,啧啧真香!(6/8)

    意李蓓坐到身边。

    “你一个人?跑这来干什么?”季老四想不出如此标致的女人为什么会单独出

    现在这里。

    “是呀,在上学,出来穷游,现在发现没钱回不去了!”

    “哈哈,钱我有的是!会喝酒吗?”

    “能喝一点。”

    “把这杯酒喝了,老子给你钱买车票,这些够吗?”说罢,季老四给面前的一

    只空酒杯倒满了啤酒,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叠钞票甩到桌子上。

    “真的?我喝了这杯酒就能拿到这些钱?”李蓓眨眨眼。

    “哈哈哈!”季老四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四哥我说话算话,别说这几个钱,

    就算在这方圆几百里谁不知道我季老四,你只要报我的名字,没人敢动你,喝!”

    李蓓抓过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伸手就要拿桌上的那叠钞票。

    “慢!”季老四伸出一只手挡在了钞票前面。

    “怎么?你要反悔?”

    “哈哈,妹妹够痛快!如果和四哥我更进一步,这些都是你的。”季老四说完

    又掏出两叠钞票扔到了桌上。

    “嗯?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啊,就像这样阿妹爱阿哥呗!哈哈”说着淫笑着将李蓓搂在怀

    里。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李蓓双腿上摸来摸去。

    “你讨厌!”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李蓓顺势倒在了季老四的怀里。

    这时她发觉有一种被人盯梢的感觉,眼角一瞥,她发现居然是坐在另一边桌子

    上的那位化名苏燕妮的女刑警,此刻正用冷厉的目光看着这一切,女刑警开始感觉

    是惊愕,仿佛不相信一个女孩被金钱那么容易的俘获,当看到女孩倒在季老四怀里

    不为自己贞洁做激烈反抗,反倒心甘情愿接受现实时,一丝惋惜进而是鄙夷的神情

    浮现在女刑警的脸上。

    李蓓未作理会,还任由季老四在额头亲了一下。

    “妹妹这就对了,人嘛!谁不为钱活着!你住在哪里?”

    “街头的旅店啊!”

    季老四皱皱眉:“怎么住在那?”

    “没钱不住那里,难道住你家啊!”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李蓓故意用手

    捂上了嘴。

    “哈哈,我就喜欢爽快人,今晚来我家,我给你更多的钱!”

    “那几点去啊?我好回去收拾一下。”

    “几点嘛……”

    “哟,四哥你这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旁边的小骚妮子还真够味啊?!”

    之前被季老四推开的丰满狐媚的女人说话了。

    李蓓寻声看去,那女人三十左右,长方脸,留着一头烫着大波浪卷儿的长发,

    经过修饰后的眉毛下,一双饱含醋意与恨意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女人穿着一件粉

    色大V 领套装,翘起的二郎腿上是红色五分方根的高跟皮鞋,裤腿的下摆处能看到

    黑色短丝袜包裹脚腕的边缘。女人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金项链,圆鼓鼓的乳房顶

    起了V 字领的下端,里面白色的胸罩若隐若现。

    或许是经过刻意的保养,那女人的皮肤显得挺白,但是仔细的观察下去,皮肤

    有些松弛,毛孔也显得粗大,女人脸上擦着粉,仍难掩岁月与荒淫无度对这具躯体

    的侵蚀,女人在粉底下的眼眶很黑,脸色有些泛黄,虽然李蓓不太懂男女之事,但

    是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对面的女人没有作息规律,不是什么好货。

    “哪能啊哈哈,生意不都谈拢了么,今晚头炮是你的宝贝!”

    “你死一边去吧!”

    “放心吧宝贝,跟着海子兄弟的女人到这里也亏不了你!”

    女人瞪了季老四一眼,季老四意识到了说多了话,干咳一声冲李蓓道:“你回

    去准备吧,晚上十一点后到镇东头工厂旁的三层楼找我!”

    关上房门,把三叠钞票扔到桌台上,额头上季老四的口水还隐隐做臭,李蓓厌

    恶的抹了一把,一扬右手,一只锥形精钢铸成的手里剑奇准的钉在了粘在门后的塑

    料衣帽钩上,发出了“铛”的一声响。

    “季老四,今天就是你的末路了!”

    午夜时分,毒品加工厂院墙附近出现了一条身手矫健的黑影,急速移动中的步

    伐没有任何声响,观察时的略微停顿总能将自身隐藏在障碍物后,与环境融为一体。

    “谁?”工厂门前的两个马仔喝了一声,随即把手枪举了起来。

    “妈的还能是谁,是老子!”从工厂边的小树林里走出了另一个人。

    “你他妈能不一惊一乍的啊?”

    “别废话,给支烟抽。大晚上的在这里耗着真遭罪!”

    “啪嗒”点着了香烟,门口的马仔中一人说:“哎,是啊,现在四哥胆子是越

    来越小了,它的产业谁敢动?现在还要多出一人去林子里面当暗哨,真是一朝被蛇

    咬十年怕井绳。”

    “不说了,我回去了,你俩也精神着点儿,别打吨。”说罢那马仔开始往回走,

    一步一晃的走进了树林。

    “季老四你这畜生还挺精明,知道布下一个暗哨。让你失望了,我会把他们一

    个个的都除掉!”李蓓从几株矮树丛中闪身出来,几个健步跃到小树林中。

    一股尿液浇到地面上发出“呲呲”的声音,树林中的马仔正哼着小曲撒尿,却

    不知何时危险已经降临在他的身后。

    李蓓用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马仔吓得哆嗦了一下,骂道:“操你们妈,

    老子还没尿完呢!”

    “没机会了!”李蓓低声说道。

    “啊!?”忽闻身后的女声,在条件反射下马仔吃惊的想转过头来一看究竟。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咔吧”一声脆响,李蓓硬生生的拗断了他的脖子。濒

    死前瞳孔中最后的情景是远去的一道淡影。

    “怎么又要烟啊?没了!”黑夜中看不清来者的面貌,门口的马仔把李蓓当做

    死去的暗哨,不耐烦的说道。

    走到近前,见来者不是自己的同伙。

    “咦,他不是……啊!”话未说完只见来者一扬手,一道寒光直透自己的脖颈,

    细长的锥形手里剑入肉发出“噗”的一声。搭话的马仔捂着脖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妈的你!……”

    来者不善,举手间自己的同伙已命丧黄泉,另一名马仔大惊之下,便要拔出插

    在腰间的手枪,李蓓抢前一步,用左手下压按住对方想要拔枪的手臂,弓起右掌,

    卷躯的第二指节闪电般的刺向对方的咽喉。

    “嘎巴!”一声,马仔的喉头与颈椎被李蓓一招“钢突刺击”全部打碎,身体

    倚着院墙斜斜的倒在地上。

    李蓓“咣当”一脚踢开厂房大门,黑漆漆的厂房内被分隔成两个区域,一侧台

    案上隐约的浮现出烧杯、试镜瓶、大小试管、酒精灯、和各种分析仪器的轮廓。另

    一侧的成品区堆放着着小山似得纸板箱。李蓓用飞刀割开了箱子上的密封带,翻出

    了一包包的毒品。

    从门卫室找到几桶汽油,顺手拿走了几株放在神像前的燃香,与一只塑料壳打

    火机。李蓓把汽油一股脑浇到装有毒品的纸板箱和台案上,接着用打火机点着了那

    几株燃香,横担在打火机上,放置在纸板箱中。

    “跟你的产业说再见吧,畜生!”

    三层小楼只有一楼大厅和二楼的一间房间亮着灯,楼前花坛中种植的玫瑰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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