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如虎」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情难自禁的一面(3/8)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跟他有仇?」
「对!」
刘鑫沉吟了好一阵,才又说道:「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什么时候有
空?」
明知刘鑫另有居心,凌尘却并没感到多少气恼,反而隐隐有些欣喜。但她还
是硬起声音,答道:「电话里不能说吗?我一直都没空。」
「上班时间呢?我去接你出来。」
「不行。萧森每一两个小时都会打电话给我。」
「查勤查得这么凶啊。呵呵……那就在你办公室谈好了。你那里是一个人一
间吗?」
凌尘无力坚持,也不想坚持,只得轻声答道:「是。」
从家里吃了饭回来,看见那辆越野陆虎已经停在中心大楼前,凌尘心中一热,
全身也开始微微颤抖。不得不在楼门边的长凳上坐下,喘息了好一阵,才总算渐
渐稳住心神。
幸好明天就是五一,同事和老干部们大概都已经进入放假状态了。
要来的终归会来。自己还能在这里坐一下午不成。想到这里,凌尘站起身,
深吸了一口气,昂着头,向楼上走去。
刘鑫果然就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见她过来,脸上露出些得意的微笑。
凌尘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底细,却也不能表现得太冷淡,便涩笑着问道:
「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好四点钟的吗?」
「后面就剩下敲定协议细节了。我留在那里也没用,所以就偷跑出来看你。
怎么?不欢迎我?还是你下午有别的事?」
「没……没事。」
凌尘简单答道,心中又是一热,连忙推门进去,让空调阴冷的味道包围着自
己,勉强维持着几分镇定。
刘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一步步挪到桌后,忽然就问:「你怎么
会和罗汉有仇?什么仇?」
「他……他是我的杀父仇人。」
凌尘迟疑地说完,莫名其妙感到一阵心虚,仿佛刘鑫那双深沉而温润的眼睛,
可以一直看到她内心深处,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和谎言。那是怎样强大的视线啊!
凌尘把指甲悄悄掐进掌心,努力控制着身体颤抖的幅度。
刘鑫楞了楞,又问:「凌老先生不是自杀死的吗?」
凌尘不觉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小雪告诉我的。呵呵……」
刘鑫掩饰地笑笑,视线继续贯注在凌尘脸上,似乎转眼就将搜索出答案。
凌尘只好咬牙转过头,看着房门背后,说道:「是自杀死的。但也是他逼的。」
「真的?你确定?」
一贯意味深长的问句,被刘鑫以现在这种方式冷静地问出来,竟让凌尘感觉
到一股异常有力甚至更加有力的魅惑。在这扑面而来的魅惑之中,凌尘渐渐就没
了力气。掌心渐渐不再疼痛,胸膛里也全部都是无可奈何而又心满意足的叹息。
刘鑫的视线立刻就被欲望充溢了。欲望随着视线,肆无忌惮地甩在她脸上,
象是要与澎湃的血流里应外合,一起烫烂她整个身体,整个灵魂。
热潮也终于在颤抖的簇拥下缓缓浮升上来,开始和浓烈的欲望婉转地互相试
探。
「我确定。」
凌尘细若游丝的声音,更象是一缕半推半就的呻吟。
刘鑫慢动作一般地站起身,缓缓走到她旁边,将椅子整个搬起来,转向他。
凌尘的轻叫声与其说是惊惶,不如说是羞涩和欣喜。「你……你要干什么?」
刘鑫并不答话,只把身体一点点隔空倾压下来,略显沉重的呼吸,渐渐扫上
凌尘的鬓角。
很快,那只魔手就将把她再一次送上天空,送去云端,送到那个无比美丽无
比安逸无比快乐的地方。那个地方,还将永远铭记在她心里,供她在此后苍凉的
孤寂中一遍遍怀念。这将是她全部人生中的第二次,也将是她全部人生中的最后
一次。从此她将再没有任何期盼,她所有可以扮演的角色,将只剩下母亲和妻子,
再也不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出现在他人面前了。凌尘朦胧恍惚地想到这里,忽然
就莫名其妙地哀声问道:「你不是很喜欢小雪吗?」
话音未落,心中已经隐隐一阵后悔。
刘鑫立刻停住动作,撑直胳膊,疑惑地看着她。
凌尘益发悲从衷来,忍不住又加了句。「我是她妈妈。」
说完,眼睛不由有些酸涩。
刘鑫显然有些恼火,尽管努力掩饰着,声音还是冷淡了许多。「那你为什么
还要见我?」
凌尘勉强定定神,嗫嚅着答道:「我……我是为了说服你答应我的请求。」
「阻止萧教授得到那个职位吗?仅此而已?」
凌尘点点头,顿了顿,想不明白刘鑫嘴里的「仅此而已」究竟是指自己的请
求,还是指自己见他的目的,干脆又摇摇头,低声道:「还有,我还希望你能对
萧森承诺将来给他一个更好的位置。」
「为什么?」
「我怕他会把我当做失败的原因。」
凌尘简单答道,眼看着身体里的热潮正在逐渐冷落,退却,却找不到任何有
效的弥补办法,只能暗暗叹息着,等待着,期望刘鑫能做些什么来改善气氛,挽
回这行将败坏的局面。
「那么,你今天之所以同意见我,全都是为了要和我做生意,对吗?」
刘鑫依然沉稳地追问着,深沉的眼睛里已经只有冷静的算计,再也看不出一
丝欲望或温情。
凌尘越发愧悔难当。但她不敢点头,怕心中的后悔与失落会无情地逼出自己
的泪水;她也不敢摇头,怕刘鑫会因此识破自己的底细,此后不肯轻易放手。
「那好。我们就来做生意好了。呵呵……」
刘鑫冷笑一声,伸手将她拉出椅子,拥到沙发旁边,推着坐下,径自开始解
她的衣纽。
感觉到刘鑫异样的粗暴,想到一切很可能无可挽回,凌尘心中百味杂陈,热
潮越发冷落下去。这个无耻的老天爷,竟然要让她连最后一次快乐都无法享受到。
即使是虚假的两情相悦,总也要比赤裸裸的交易好。自己冀望甚殷的这最后一次,
难道真的要以痛苦收场吗?想到这里,蓄积已久的泪水,终于如涌泉一般,沿着
凌尘的面颊,簌簌流淌在冰冷的沙发上。
出乎凌尘意料的是,在几把脱去她衣服松开她内衣之后,刘鑫的手忽然又变
得异常温柔细致,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温柔细致了许多。
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泪水而心生怜悯,还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身体而爱意再
兴?在刘鑫如痴如醉的抚摩之中,凌尘渐渐忘记了去追寻这问题的答案。什么答
案还不都是一样吗?只要魔手依然还在,只要热潮重新汹涌,只要这最后的一次
终于能够以快乐作结,她又何必去在乎刘鑫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呢?全身心好好
体味这永不再来的幸福,就已经足够了啊!
那双轻车熟路的手,在上次留下至今未平的沟壑里,一遍遍持续不断地用力
掏挖着,分明是想把这些不可磨灭的痕迹,更深地刻下去,直到牢牢印在她骨头
上,甚至骨髓里。即使仅仅还只徘徊在上半身,层出不穷的呻吟欲望就已经在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