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舒服,粗野的刺激(8/8)
甚至不无弄掉孩子的企图呢?
甄琰终于有些担心起来。虽然她以前想用这种方式流产的时候总是不能成功,
即使激烈到近乎变态,那些胎儿也总是顽固得非要把她逼进医院不可。但这一次
她已经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她不能任由自己遭遇流产的危险。
「请你……轻点儿,行么?」
甄琰低声哀求着,刚才还只在大腿之间徘徊的灼痛,似乎已经蔓延到了她的
胸口。
刘鑫邪笑着,并不答话,仍旧将她幼圆的屁股撞得噼啪直响。他虽然并不喜
欢这种粗暴的做爱方式,自己的髋骨也开始隐隐作痛,但甄琰的张皇和哀求还是
在他心里激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他的阳具也越来越粗大坚挺,似乎随时都可以
刺穿甄琰薄弱的小腹。这是以前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人类天长日久的兽性本能,
显然要比他的理智有更强大的支配他身体的能力。意识到这一点,刘鑫益发拼命
地摇撼着甄琰光滑细致的双腿,仿佛要把昨晚憋住的所有精力,一股脑儿都发泄
在她身上。
甄琰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呻吟声里却没有多少痛苦的成分,反而更象是在
享受刘鑫的狂野。凝滞空气中那些挥之不去的懊热,已经将她层层包围;刚才那
些涩涩的灼痛,也已经在剧烈的震荡中均匀散到了全身,又缓缓沉没在一片片酸
麻酥痒里。正是这些逐渐向身体里渗透的懊热,和逐渐向脑袋里汇聚的酸痒,使
得甄琰神志渐失,几乎忘记了肚子里那尚未成形的孩子。
她忽然觉得此时此地发生的一切都是无耻命运的有意安排。她原本并不喜欢
在床上也温文尔雅得过分的刘鑫,暗地里还曾时常嘲笑他缺乏男子气概,不料,
在她需要温柔对待的今天,刘鑫却莫名其妙地扮起了男子汉。难道这狗娘养的老
天爷,竟也想要害死我的孩子吗?不行,不能再这么忍受下去。也许要不了多久,
自己就会沉浸在无法遏止的性欲狂潮中。不!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甄琰奋力挣扎了几次,却在全身虚软之下,怎么也无法摆脱那双胳膊的控制。
只得提高声音,再次哀求道:「我……怀孕了,请你……不要这样……」
刘鑫这才停住动作,轻飘飘地问:「怎么?这对怀孕不好?」
你他妈的明知故问还是怎么着?甄琰暗自唾骂着,嘴上却丝毫不敢怠慢。
「对,妊娠头三个月最好不要有性生活,很容易流产。」
刘鑫甩开她的腿。「那你还跑来招惹我?」
「我……」
甄琰顿了顿,仔细斟酌着措辞,「我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厉害。」
刘鑫心中一阵得意,折磨甄琰的欲望不由淡去了很多。何况现在他已经不能
再装糊涂,弄掉那个孩子对他又没有什么好处,倒也不必逼她过甚。想到这里,
刘鑫缓缓躺倒在床上,淡淡地说:「知道厉害就好!以后少跟我耍心眼儿。」
甄琰连声应道:「是,是。」
忽然又觉不妥,急忙加了句,「我本来也没有跟你耍过什么心眼儿。」
「没有么?」
「没有。真的没有。」
刘鑫转过身,看看她脸上徘徊着不肯散去的潮红,又盯住她的眼睛。「好,
那我问你,你喜欢做爱时温柔的男人,还是做爱时粗野的男人?」
甄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答道:「都喜欢,温柔的舒服,粗野的刺激。」
「今天够不够刺激?」
「够,足够了。」
「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见他越问越奇怪,甄琰沉吟着答道:「很爽。假如不是怕影响到孩子,我…
…」
刘鑫忽然打断她。「萧森就是粗野型的吧?」
「萧森?」
他怎么忽然对萧森这么感兴趣了?甄琰心中暗自诧异,脸上却不动半点声色。
「我怎么会知道他什么类型?」
「你和萧森到底有没有暧昧关系?」
甄琰毫不犹豫地答道:「没有,真的没有。」
刚说不耍心眼儿,立刻就又不老实了。靠!刘鑫暗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只得重新躺倒在床上,慢条斯理地说:「你倒是爽过了,我怎么办?」
说完,还用手摇了摇坚挺依旧的阳具。
「我……用嘴帮你,行么?」
刘鑫闷哼一声,躺正身子,闭上眼睛。
温润的包围中,那个色厉内荏的家伙很快就丢盔卸甲,萎颓下来。
这娘们倒是真肯下工夫,取悦男人的所有手段她全都游刃有余。这也就是自
己,因为不喜欢她这种过分瘦小的身材,所以才能抗得住诱惑。放在别人身上,
十之八九都会轻易被她俘虏。更何况她的聪明机智也过人一筹呢。如果有可能,
自己还是尽量不要和她成为敌人的好。刘鑫睡意朦胧地想着,越发感到甄琰不可
小觑。便努力睁开眼睛,用温厚的声音说道:「我想睡觉了。你洗个澡,就先回
去吧。」
「好。」
甄琰应了一声,轻轻爬下床,打开空调,走出去,关上门。
恍惚之中,刘鑫觉得有些冷,便爬起来找东西盖,找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
找到。所有的柜子里都是空的。回头看看床上,竟只剩下了光板,那架可恶的空
调也怎么都不肯停下。刘鑫无奈,只得尽量活动着身体,过了一阵,还是不行,
冷得入骨,他心里一急,干脆就跑了起来,而且越跑越块,一直冲到了屋外,这
才渐渐有了些暖意。
大街上竟也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当然更没有车。然而仍是冷,似乎比屋
子里还冷。那多半是风的缘故,刘鑫想,依然只能继续跑下去。跑着跑着,便转
上了北环。
空荡荡地北环静静地铺向西方。刘鑫有些累了,却不敢停,因为风正大起来,
如果他停住,只怕转眼就会冻僵在地上。他不想让自己变成一棵树,于是只能跑。
正不知要什么时候才算到头,路北的野山顶端忽然闪出一点光亮。刘鑫这才
注意到,所有的天空都是灰的,近黑的灰,一望无际的灰,一点浓淡参差都没有。
而那片光亮,就闪在这片黑灰中,渐渐还大起来,象是一朵初开的梨花。刘鑫低
头找了找,看到路边的铁丝网上有一个洞,便钻了进去,开始爬山。
飞一般爬到山顶,那朵初开的梨花还在。刘鑫高兴地摘下她,捧在手里。但
转眼之间,梨花就已经灰败下去,而且还腐烂了,烂得象一团被人嚼碎了的腐肉。
刘鑫立刻慌了神,抖着胳膊,想要甩掉它。却怎么也甩不掉,象是已经长在了手
心里。他只好把手拉回来端详,看看该如何割掉它,又惊恐地发现,它正章鱼一
般伸出许多脚爪。脚爪沿着他的胳膊,辗转爬行,转眼就覆盖了全身,将他紧紧
裹了起来。
身上立刻又开始热了,而且越来越热,热得几乎喘不过气。刘鑫拼命挣扎着,
不小心绊到了什么,随即就沿着山坡,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滚到北环大道还不
肯罢休,似乎被什么人操控着,转了几转,才终于在中银大厦下的咖啡馆停住。
阔大的玻璃窗后面,正张牙舞爪哈哈大笑的,分明就是面目狰狞的萧森。而
站在他旁边微笑不语的那群人里,竟然孩有甄琰、安昭、罗汉、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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