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说,她也是处,也可以把第一次给我」(7/8)

    我有些难为情的嗯了一声,然后突然想到宁缺还没有释放呢,立刻补充:

    「你想进来的话,我还可以。」

    宁缺笑了,然后爬起来躺倒我的身边,抱着我,吻我,然后说:「这样就挺

    好的。」

    嗯,是挺好的,我抱紧了他,体味着高潮散去的余韵,真好啊,身体一点都

    不难受了,原来这就是性爱的美好,刚才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伸出手往宁缺的下身摸去,果然,那个坏家伙还在那硬硬的挺着呢,我冲

    宁缺微笑了一下,然后用手开始给他来回的套弄。

    也许是之前帮他释放过二三十次,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宁缺很快就陷入

    了快感的漩涡,平躺下来闭着眼睛呻吟。

    我静静的坐起身,这样手上最省力,念及刚才我在宁缺的舌尖下高潮,突然

    有了一种冲动,我俯下身,张开嘴,温柔的把他的小弟弟含了进来,不过,不该

    叫小弟弟了,那个大龟头把我的嘴塞的好满。

    宁缺有些吃惊的睁眼看着我,我伸出右手握了下他的手,让他明白我的心意,

    然后在嘴里轻轻的用舌尖拨弄着他龟头上那一道小口。

    才这样弄了几十下吧,宁缺就急促的说到:「山山,我不行了,要射了。」

    我犹豫了一下,嘴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轻轻的吸吮,他的肉棒开始有些

    弹有些跳的样子了,我知道真的要射了,然后静静的等着,连一秒钟都没有吧,

    一股浓浓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然后又是一股。之前太多这样的经验,我知道

    会有三到四股的样子,然后还有些会慢慢的流出来。

    之前帮宁缺用手的时候,闻着精液很腥,但含在嘴里味道并没有那么明显,

    就是一口清粥的感觉,不像有些科普文里写的那么难接受。

    我继续静静的含着,等宁缺的射精开始平息,鸡鸡变软,我用手顺着根部像

    挤牙膏一样往上碾了一遍,确认到最后的一滴也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才含着跳下

    床,冲到卫生间吐了然后漱口。

    我看着梳洗镜中的自己,满脸晕红,白嫩的皮肤上红迹斑斑,乳房仍然挺立

    着,两个蓓蕾仍然硬硬的艳红的样子,这就是被心爱的男人爱抚的样子吧,我幸

    福的微笑。

    回到床上,宁缺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又静静的抱在怀里。两个人的欲望都宣

    泄完了,只剩下浓浓的柔情蜜意。

    我想起刚才自己不害臊的求宁缺插进来的样子,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甜蜜,

    更多的是奇怪,我轻轻地说:「宁缺?」

    「嗯?」

    「我刚才让你插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动呢。」

    宁缺犹豫了一下,说:「我害怕。」

    「切,胆小鬼,我都不怕了,你怕个什么?」

    「我怕和你考不到同一个学校,然后你会遇到比我好的多的男生,然后喜欢

    他,想嫁给他,但他嫌弃你不是处女。本来我过来时,跟自己说了好几次不能害

    了山山,但是刚开始的时候太冲动了,就把什么都抛在脑后了,幸好你特别疼的

    那一下,让我清醒过来,然后就再也不会犯傻了。」

    啊,他居然是这样想的,原来他是这样小心的在乎我,爱惜我。原来破釜沉

    舟的奥数竞赛,会给他这么大的压力。我偎在他的怀里,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但是最终压抑住了,反而故意笑着调戏他:「宁缺,你这绝对是不知哪看到的神

    经鸡汤文,然后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我认真的对宁缺说:「我喜欢你,我真心的爱着你,所以我要和你做爱,这

    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为了别人高兴不高兴,就

    让我们两个的爱情不圆满。」

    「……」宁缺完全一副意想不到数不出话的样子,似乎还在思索我说的到底

    有没有道理。

    「这样吧,如果我们两个能够上同一个学校,我们就把正餐吃了,好不好?」

    我笑着对他说。

    「好!」

    宁缺答应的很痛快,然后我和他相视而笑。我心里暗暗的决定,不管能不能

    上同一个学校,我都会和宁缺把正餐吃了的。

    高三第一学期期末考试,宁缺没有参加,因为全国奥数竞赛的冬令营就在1

    月。他这次拿了省奥数的金牌,终于获得了参加全国竞赛的资格。学校很重视宁

    缺的参赛,毕竟进了省队对学校已经是不错的荣誉了,竟然给宁缺免试,让他专

    心备战奥赛。我却是担忧的不行,这种模拟考试,多一次实战,高考就多一分把

    握,宁缺这是孤注一掷了。

    考试之前,我给宁缺打了个电话,对他说:「你放心去考吧,不管你上什么

    大学,我答应嫁给你了就不会反悔。」

    宁缺很无奈的对我说:「山山,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呢?」

    我有些语塞,我确实很难接受啊,那个一直被我欺负,又一直像是被我庇护

    的小多多,真的要代表全省,和全国最聪明的学生进行角逐了。奥数,那个衡量

    智商的最重要的标尺,那个中学时代整个中国最耀眼的舞台,他真的有那样的能

    力么?

    苦苦熬了两天,我没敢再给宁缺打个电话,13号晚上,伯伯和婶婶是在我

    家吃的晚饭,估计着宁缺冬令营的活动快结束了,婶婶才给他拨了过去,问他现

    在怎么样。

    宁缺说:「这边好冷,零下十几度了,那时候应该买厚一点的羽绒服。」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又是这副鬼样子,估计考的不错。宁伯伯有些恼怒:

    「谁管你冷不冷了,问你考的怎么样。」

    宁缺很谨慎地说只是都答上来了,现在还在和其他的同学讨论题目,听着旁

    边嘈杂的声音,婶婶也不好问下去,只好闷闷的挂了电话,我家的气氛一片凝重。

    这种氛围直到宁缺回来之后,17号张榜出成绩时,大家才真的松了口气。

    宁缺居然拿了个全国二等奖,而且名次很靠前,说不定能保送到北大或者清华呢,

    最低也是中山了。伯伯和婶婶喜出望外,直接在皇冠假日的餐厅里摆了四桌宴席,

    请勘探院的同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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