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胆小色心大的死东西!是不是我一说你就想了(6/8)
王魁茂刚把车停稳就听见美貌的儿媳在喊自己,看样子她老早就等在这里了。
进入四月上安的天气就逐渐开始变得热起来,这不,沈潞都已经开始换上长
袖衬衫了,只是为了防止早晚的温差所以才在手肘中挽着一件女士外套。
由于药性和多重因素的作用,美女的胸部开始了第二次发育期,为了防止尴
尬沈潞不得不将文胸换成了透明系数为零的材质。尽管这样做避免了透视的难堪,
但由于升杯带来的影响从而使得她不得不换上较为深色的衬衣,可惜胸围的增大
却更增加了主人的魅力。
王魁茂的一只手被儿媳不紧不松地挽着,两个人径直向家中走去。心态好的
人会以为这是一对父女,而心态不好的人大概要腹诽这是老牛在吃嫩草也说不定,
但无论如何这两种都不是正确答案。
「潞潞,你是有什么话要对爸爸说吗?」
自从得知沈潞被卢明迷奸的事情之后王魁茂一方面加强了对卢明的戒备,另
一方面对沈潞也比之前更为照顾。对儿子王柏那边关于那件悲剧就连一个字也没
有提及,他生怕会影响到两个人的夫妻感情,然而讽刺的是王魁茂压根不知这一
切都是经过自己宝贝儿子点过头的流程而已。
「今天……好像是爸爸的生日,您难道不记得了吗……」
一瞬间王魁茂恍如同处于天堂的芬芳和地狱的炙热之间。他欣慰的是沈潞是
这么地关心他这个做公公的,同时又在气恼那个不成器的玩意不知道此时又去哪
里鬼混去了。
「我没忘,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记得」
王魁茂的这句话并非虚假,这年头儿子记不住老子生日的太多了,儿媳妇却
还能记住,那可真是不多见的事情。
回到家里,身为公公的王副区长见到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珍馐美味,其实数量
也不算多,只有四五种而已,另外还配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专门供饮用这酒的高脚
杯。
「难为你知道我爱喝盖森海姆产的」
喝酒当然也是讲究酒品的,不过像王魁茂这样酒品的国人实在不能算是多数
派。他喝酒并不算挑剔,但是却坚持饮酒的原则——不像暴发户那样拼钱斗富—
—他并不用太昂贵的酒和酒具,但却要在正确的地点、因为正确的理由、配上正
确的菜肴以及和正确的人在一起才能畅饮他钟意的美酒。
「并不是那样子,只是以前有听他说起过……」
沈潞所谓的「他」自然就是今天本应在场却没在场的那个人,其实她并不确
定那个「他」对于王魁茂喜好的是怎样的酒这件事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但为
了避免尴尬所以才有了上述的答复。而真实的原因是她见过这位公公的酒柜,并
且正确记下了酒名。
王魁茂轻轻地按了下手指的关节,他对儿媳妇的回答不置可否,「知子莫如
父」这方面他自问还是及格的。
「那么潞潞,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别着急,慢点说,我会好好听的」
酒过三巡后王魁茂慢条斯理地开了腔,常年在官场过的他分析能力相当地不
错,要知道能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来是他的招牌技能之一,他断定沈潞
今天必然有求于他。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儿媳妇的回答更加深了他的预感。身为领导干部最怕亲人跟自己提出不合时
宜的要求,虽然他一直都很欣赏这个儿媳妇的为人,但也绝对不会纵容她逾越底
线,光是一个没半点出息的儿子就够倒霉的了。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沈潞倒是真的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来,只见她从小包
里掏出来了几张票递给了一只手正端着酒杯的长者,而且很明显的那些并不是电
影票。
「这是?」
「是本次马上就要开始的白玉兰杯钢琴小提琴大赛的入场卷,我刚好有朋友
送了几张,我觉得爸爸可能会比较感兴趣所以……」
又有一个嗜好被这个丫头知道了……
王魁茂心里小声地嘀咕着,但却并不反感。看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好,有
这样的儿媳妇确实叫人心情舒畅。
两个人继续又聊了点不咸不淡的家事,然后沈潞向公公告辞回了自己的家,
现在没有旁人在侧搞得王魁茂突然又觉得有些冷场。
在那个激情与现实激烈碰撞的年代里,他曾有过两个女子。
一个是清新得如同春阳般的心上人,苏杭。她是那么美那么纯,结果自己却
和她失之交臂,而且至今都无法给予应有的补偿,太绝望了。
「小杭,终有一日我们两个都要回上安。那时我与你共坐江岸,我会拿出最
好的状态为你演奏任何你喜欢听的曲子,只要你喜欢,我保证!」
「是真的吗?那真太好了!我喜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没问题」
然而现在他清楚明白已经更名叫苏岑的小杭就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里,甚至
对她家在什么地方都了如指掌的情况下却迈不开一步,更别说真的要去兑现自己
的承诺了……
「我们是还很落后,但我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就不是为了让她永远这样,我
会竭尽所学去建设、去创造,把我们的故乡打造得更好」
曾经年少,那不是黄金的时代而是钻石的时代,一个年轻人对着另一个年轻
人许下的愿景却到现在还没成为现实。
玖廷工业园区正是自己主政民杭区后的一个大规划,也是自己曾经的一个梦
和承诺,好在现在已经开始了启动,而唯一的阻力在于政府拿不出足够的拆迁费
用。
没有足够的拆迁费在上安就意味着你做任何规划就等于是在纸上画饼充饥,
因为这并不像某些内陆省份是一座可以随便乱来的都市。
「要是子璇还在的话,她或许会有什么办法的吧?」
王魁茂的亡妻尚子璇便是另一个女子,也是他能从边疆回上安并如空降兵一
样进入机关的直接原因没有之一,但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譬如娶她。
男人通常有很多种分身,尤其是有远大抱负的男人。
为了很多要达到的目标自己放弃了意中人苏杭却和高级干部的女儿走到了一
起,陈世美的共和国版本难道不正是自己这副德行?
「你别再伪善了……伪君子!」
脑海中一个犀利的声音一直在谴责,他知道那是自己的良知在指控着他。有
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曹禺话剧《雷雨》中的周朴园,对鲁侍萍始乱终弃之后
居然还能如此冠冕堂皇!
「呵呵呵,哈哈哈」
王魁茂不知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既然得不出答案,那
么去听听也好,权当是舒舒心,也不枉费了沈潞的一番好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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