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对着镜子朗读淫荡培训,被跳蛋玩到高潮喷水,发现前辈被狗轮奸,蒙眼被触手玩到抽(2/3)
碍事裤子被扯到脚腕,随意扔到一边,一个男人咂舌:“下面水都流出来了,好湿。”他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在杨明株汁水泛滥的蜜穴里搅动,惹得他娇声呻吟“啊……啊……不要摁那里……我会受不住的……啊……”
“爽……啊……哈……”杨明株张大口,露出一小截鲜红的舌头,两眼失神,除了小穴的快感已经什么也不知道。
被改造过的乳房在男人的手掌中不知不觉胀大,一只手掌握不住,男人玩得尽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乳房上,杨明株发出“啊……”一声惊呼,嫩白的乳肉被抽得一弹,痛感汇成极致的刺激,乳尖兴奋立起,犹如艳丽的红玛瑙。
“真是个骚货!”男人们似乎对他穴里的跳蛋好奇不已,轮流把手指伸进去,指关节刮过收缩颤巍的穴壁,杨明株受不住,一股热流喷在玩弄他的两根手指上。
看清他的脸时,杨明株全身一僵:银海的CTO竟然是张君,他最敬重的前辈,怎么可能?!
顷刻被这个念头吓到,他怎么能有这么淫荡的想法?!这只是模拟,他不断警告自己保持清醒。
机械声:特训完成。
“啊……啊……好大……胀……”男人的动作没给他思考的机会,杨明株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带着哭腔:“轻点……呜呜……”一声声销魂的撒娇,半点不像在求饶,加上自觉收缩咬紧肉棒的穴肉,反像在求插得更深。
杨明株看到的影像则是,面目模糊的男人把头埋在他饱满酥软的大奶中,一口咬住一边的乳尖,像吃奶一样用力吸吮奶头,时而用舌尖反复卷舔玩弄,从乳尖迸发出过电般的酥爽直冲头顶。
连他的腰也在扭动迎合操干,男人挺起的肉棒完全抽出,带出穴里的软红嫩肉,转眼一插到底,舒服得他意识恍惚。
下一刻,在他面前升起一个眼罩,机械声:请接受培训成果检测。
这时,培训室里暗灰的触手像终于释放,一拥而上,缠住杨明株淫荡不堪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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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似乎变成丸形突起,复杂的表面充分摩擦敏感的穴壁,太舒服了,他每走一步,穴里的跳蛋还会随动作跳动一下,像在边走边被操一样,带来绝妙的刺激感,令他格外兴奋。
然而抱住他的男人不顾还在抽搐的穴肉,反加大马力,像跟跳蛋较劲,直接捅进子宫,把他的小腹顶得一鼓一鼓。
偏偏这时机械声提示:请按照教程回答。
他大张着唇瓣,浪叫跟不上肉棒恐怖的抽插速度,青年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捣在他的子宫,湿泽高热的肉壁还在贪婪地吮吸硬挺的肉棒,
他感觉哪里不对劲,穴里被充满的感觉,太真实了,就像真的被人操一样。
像是警示,穴里的跳蛋蓦地震动得嗡嗡作响,杨明株几乎被刺激得要软倒在地,颤声道:“嗯……呜……我只是夹了个跳蛋,没事的。”他心里自暴自弃:反正是假的,随便吧。事实上他的小穴早痒得难受,泛滥的蜜水从腿根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杨先生?”楼梯边浮现几个身影,杨明株记得,是之前兰尼带他去见过的几个应聘者,虽然看不清他们的模样,但身为间谍,光听声音就记得。
他不知道的是,他戴上眼罩后,房间四角涌现无数暗灰的触手,团团围在他身边,如同饥渴的猛兽,蠢蠢欲动。
男人嗤笑一声,手指扯住乳尖把玩,把胀大的乳房揉搓成不同形状,像发现新大陆般招呼同伴:“没被操就有奶汁,好淫荡。”
一个男人走近他,关切问:“你的脸色看上去好奇怪,是不是想被操?”
绑带自然滑落,杨明株抖着手戴上眼罩,心中一动:这应该是银海独有的浸入式体验系统,据说真实程度接近100%。
青年边艹边问:“老公操得你爽吗?”
他的衬衣被半褪在白嫩的胳膊上,黑曜石般的眸子沉浸在情欲中,溢出迷离的水光。
杨明株被他的手指操得膝盖打颤,哀求道:“不要动它,不能弄出来,我会被罚的。”
“想……嗯……老公……射给我吧……”杨明株泪眼迷蒙,口水从嘴角滑落,淫荡地扭起腰,像个天生会引诱男人的骚货,在青年数十下深得可怕的进出中,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射进子宫。
可惜他没来得及细想,小穴里的跳蛋冷不防猛烈震动,原本缩小的跳蛋变长、变粗硬、更使劲往小穴里钻,竟一下顶到子宫口!
软绵绵挨在背后男人的胸膛上,杨明株闭上眼,挺起胸膛:“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吸。”
眼前是一片昏暗的楼道,杨明株认得画面是公司的应急楼梯,他根据下楼梯,没想到刚迈开第一步,穴里的跳蛋兀然操弄起来,他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啊……痒……嗯……”手握紧扶手,腿忍不住打颤,脸上一片明艳的潮红。
“我们来帮你吧。”男人的身影簇拥着他:“说不定以后是同事。”
难以置信,他的蜜穴明明被玩过,居然紧致得像处子一样,像樱桃小嘴啜住进入的手指。
男人才不管,直到摸到在宫口震动的跳蛋,惊讶道:“真的有个跳蛋”
小穴被插得湿热泥泞,腰剧烈颤抖,在带抽噎的娇吟中,杨明株哆嗦着高潮,温热的蜜水浇在男人胀大的龟头上。
“这就给你!”一个年轻男人抱起杨明株,把他两条光滑白皙的长腿架在肩上,胯下的肉棒一鼓作气插进蜜穴,直接把跳蛋顶进子宫!
“想不想让老公射在里面?”青年握住他的腰,开始猛力顶弄。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杨明株快疯了,男人们不仅用手指操他,还恶劣地捏住他露在外面的花蕊,痛爽的快感无时无刻在瓦解他的理智。
昏暗的楼道间,杨明株像个发骚的婊子一样,被男人摁在墙上,脚趾蜷缩,大张着腿,被一下一下抽插到最深。
边娇喘边小心翼翼走下楼梯,杨明株飘飘然想:如果能被真的肉棒操就好了。
两个男人一人一边,争先恐后猛吸他的乳尖,雪白的胸脯上布满或深或浅的吻痕,杨明株颈子后仰露出好看的线条,他实在无法抗拒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仿佛这些男人被他的身体折服。
“停一下……嗯……”杨明株全身颤栗,跳蛋在孜孜不倦地震动,小穴被男人的大肉棒捅得发酸:“让我休息……啊……”
“不行!太深了……”晶莹的泪珠自杨明株眼角落下,他无力奉迎男人的动作,被插得一耸一耸,安静的楼道里只有“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抽插中带出蜜水“噗叽噗叽”飞溅,有些沿着大腿根滑落,勾出一道道淫糜的水迹,还有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水。
杨明株脸色铁青,咬牙摇头:“不是!”
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杨明株放声呻吟:“啊……嗯……好深……太大……操死我了……呜呜……”全身不住颤抖,蜜水在他的哭叫中喷到镜子上。